,一路高升 !
想到這兒以后,朱立誠記起來了黃振好像就是淮江省泰方市人,當時他還關(guān)照對方如果回淮江的話,讓他和自己聯(lián)系,莫不是現(xiàn)在對方回來了?
聯(lián)系到這個本地座機號碼的時候,朱立誠完全可以確認這個事情了。
朱立誠笑著說道:“哈哈,原來黃振老弟呀,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回老家了?”
“呵呵,朱處長,你真是好記性呀,我回來一段時間了,本來準備在家里找點事情做的,誰知現(xiàn)在看來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后來便想到了朱處長您,不知您能否幫這個忙?”黃振在電話那頭說道。他是當兵的出生,說話不會拐彎抹角的,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這段時間,黃振很是郁悶,本來以為回到地方以后,憑他在軍隊里面學(xué)的各項技能,要想給自己找份工作的話,并不是什么難事。
誰知等他回到老家——泰方市西云縣以后,卻處處碰壁。現(xiàn)在那些公司里面都要學(xué)歷證書什么的,他拿不出來,自然沒有人愿意要他。他本以為再不濟,憑他的身手,去干個保安什么的,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誰知保安公司里面竟然也要大專學(xué)歷,最起碼也得有體校之類的中專畢業(yè)證書,他當然還是拿不出來。
理想是美好的,但現(xiàn)實確實殘酷的,他的父母都是老老實實的農(nóng)民。雖然也給他托了不少關(guān)系,錢花出去不少,但卻沒有一個管用的。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黃振才想起在禹城縣認識那位朱處長好像就在淮江省任職,他抱著試試看的心里撥打了朱立誠電話。黃振連著撥打了兩個,雖然電話是通的,但卻沒人接聽,他也就沒在留意了,心想,這條路十有八九也行不通了,實在不行的話,只有去附近的工地上幫著板磚了,一個大小伙子總不能賴在家里,靠年過半百的父母養(yǎng)活他吧!
當他接到朱立誠打過來的電話的時候,心里激動不已,所以也無暇顧及表達方法、技巧之類的了,直接把他的困難竹筒倒豆子,全都說了出來。
“呵呵,黃老弟,行啊,別的不說,就沖著你上次幫了我那么大的忙,這個事情,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解決。”朱立誠笑著說道。
他雖然沒有當過兵,但卻知道這些當兵的人的性格,他們不是被逼到墻角,是絕對不會打這個電話的,所以能幫的,他一定會幫一把。
“那就太謝謝朱處長,你看,我什么時候去應(yīng)天找你?”黃振問道。
聽到對方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他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這會他也感覺到剛才的說法有點太直接了,所以說到時間的時候,他想到了征詢對方的意見。人家是領(lǐng)導(dǎo),哪能和他一樣,整天都無所事事的。
“哦,你不要去應(yīng)天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調(diào)到泰方市來工作了。你明天上午就過來,我在市政府上班,你到這以后,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接你,”朱立誠說道。
黃振聽說對方現(xiàn)在就在泰方市工作,心里更是開心不已。他之前還考慮就算對方答應(yīng)給他找份工作的話,那也不是太方便的。應(yīng)天離家比較遠,父母的年齡越來越大,萬一要是有個什么閃失的話,都沒辦法照應(yīng)。
現(xiàn)在這個問題已經(jīng)迎刃而解了,對方竟然到了泰方,那不可能還把他安排到應(yīng)天去工作。只要在泰方市內(nèi),他都沒什么好擔心,畢竟離家近,來回一趟并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便于他照顧父母。
掛斷電話以后,朱立誠搖了搖頭,之前他還以為這個電話有什么問題,想不到竟然是這么回事。現(xiàn)在看來,許多事情其實本來很簡單,只不過有時候人為的把他想復(fù)雜了。
黃振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下來,那他就要幫著對解決,可對方這種情況,安排到哪兒合適呢?朱立誠還真有點傷腦筋。
想了一會以后,還是沒什么頭緒,朱立誠便決定暫時先把這事放在一邊,拿起手機給孟懷遠回了一個電話過去。前段時間,確定來泰方市以后,他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當時對方正在開會,兩人只簡單說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今天對方打這個電話,十有八九是為了那天的事情。
電話接通以后,兩個老朋友聊了許久。
說到最后的時候,孟懷遠說道:“我說立誠呀,你看看什么時候把我搞到泰方去,我們之前可就說好了,我一直跟在你后面混的,你不會不認賬吧?”
“呵呵,你就少扯一點吧,你父母妻兒都在涇都,跟我來泰方市混的什么勁,再說就算你有這想法,肖部長和李倩也能同意?”朱立誠笑問對方道。
孟懷遠聽朱立誠這樣說,隨即認真地說道:“立誠,我和你說的是認真的,那天你過電話來以后,我就和我爸以及李倩商量過了,他們都支持我的決定。用我爸的話說,我在涇都頂了天了,也就是一個副處級,再說那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的事情呢,跟在你后面出來混,上升的空間肯定會大很多。他們也說了,跟在你后面,他們放心!”
朱立誠聽了孟懷遠的話以后,知道對方并不像在開玩笑,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和對方再確認一下,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操作起來以后的話,再想回頭那可就不可能了。雖說在淮江省內(nèi),但畢竟跨地級市了,而且一年前孟懷遠就已經(jīng)是涇都市公安局長,屬于正科級,要動的話,就更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一番沉吟以后,朱立誠對孟懷遠說道:“懷遠,我們是多少年的好朋友,好兄弟了,這事,你可得想清楚了。正如你剛才所說的,到泰方市來,你的機會肯定會多一點,提升空間也會更大一點,但別忘記了機遇永遠與風險并存的。有些事情,我不好說得太直接,但還是提醒你一定要慎重地對待這事。”
“沒事,我就跟你后面混了,就算最后出了什么問題的話,我自己承擔,你就放心吧!”孟懷遠在電話那頭說道。
朱立誠聽了對方的話以后,心里還是很感動的,對方能把自己的政治生命交付給他,他就更得慎重對待了。他想了一下以后,對著電話說道:“就算要過來的話,我還需要操作一番,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肯定不行,你借這個時間再和家里商量一下,下個周末的時候,我們再敲定,你看怎么樣?”
孟懷遠自然聽得出來朱立誠并不是在推脫,而是實實在在地為他著想,立即說道:“行,就照你說的辦,我下周六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行,那就這樣吧,到時候我等你電話。”朱立誠說道。
掛斷電話以后,朱立誠坐在沙發(fā)上想起了心思,現(xiàn)在泰方市的情況很復(fù)雜,要想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還得付出艱苦卓絕的努力。他覺得之前確立的方針應(yīng)該還是不錯的,就從常務(wù)副市長古尚志的車禍入手。
綜合目前了解到的信息,這起看似普通的車禍里面一定有某些隱情。要想了解到這些東西,無疑從公安系統(tǒng)內(nèi)部入手是最為合適的。如果這時候肖敏華能過來,對他而言,到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助力,不過正如他剛才對孟懷遠說的那樣,究竟何去何從得讓對方自己拿主意。這事關(guān)系重大,朱立誠絕對不會為了一己私利,去左右孟懷遠的判斷的。
朱立誠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外走去。上車以后,直接往銀葉大酒店駛?cè)ァS捎谑孪葐栠^齊云了,所以沒費什么勁就找到地點了。
路還是挺好認的,沿著市府門前的解放路一直往西,然后右轉(zhuǎn)上國慶路,向前行駛一公里左右就到了,這可能也是市政府將其設(shè)為招待點的一個重要原因。
見慣了應(yīng)天各賓館、酒店的奢華,朱立誠對泰方市的這些星級酒店已經(jīng)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了,在大堂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他直接來到了頂樓。
到那以后,元秋生、魏美華和林之泉還沒有過來,其他人則都已經(jīng)到了。元秋生是一把手,魏美華是女性,一個為了體現(xiàn)自身的重要地位,另一個需要描眉畫目什么的,來遲一點在情理之中。林之泉就有點讓人想不明白了,難道他也想借這個機會,顯示一下自身的存在。
朱立誠到那以后,齊云也有意為他營造和其他幾個副市長交流的機會,于是他很快就融入了幾人的小圈子當中。朱立誠甚至當著其他幾個人的面,點出了他和齊云的同學(xué)關(guān)系。其他人聽后,暗暗點了點頭,他們也感覺到了朱立誠和齊云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的話,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魏美華沒讓眾人等太久,朱立誠到這十來分鐘以后,他就過來了,而元秋生又再過了十來分鐘才到,林之泉不出意外地跟在他的身后。
朱立誠到這以后,見林之泉還沒有來,他立即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家伙一定是準備和元秋生一起過來。林之泉和元秋生的關(guān)系,泰方市官場的人都知道了,他今天特意這么搞的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告訴朱立誠,別以為你是常務(wù)副市長,我和一把手市長的關(guān)系鐵著呢,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