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王福當然非常清楚其中的道理,于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沖著許必強搖了搖頭。
許天志見此情況,上前一步,在他老子的耳邊說道:“爸,你別被這家伙唬住,他應(yīng)該沒什么背景,要是有的話,他早就抖出來了,哪兒會一直悶著。”
許必強聽到這話以后,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怒聲說道:“你以為個個都像你,有點東西全都放在臉上,哼!”
他現(xiàn)在暗暗有點慶幸,剛才攔住了那幾個毛毛躁躁的家伙。許必強知道刑大二中隊的隊長小毛和他兒子的關(guān)系不錯,見他招呼人準備出去,那乍呼呼的樣子,一看就是準備惹事的。
他連忙上前一問,果然是他兒子的事情,他隨即把那幾個家伙喝了回去,自己親自跑了一趟。
如果對方真是大有來頭的話,那他的這個做法真是太正確了。想到這的時候,許必強抬起頭來,往朱立誠所站的位置望去。
朱立誠打的是陳劍的電話,他將這邊的事情向?qū)Ψ皆敿毜刈隽艘粋€介紹。
陳劍聽后,知道朱立誠無意將這件事情鬧大,他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朱市長,你看我和許必強通個電話怎么樣?”他雖然覺得朱立誠是這個意思,但還是想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要是會錯了意,那可就不好了。
朱立誠聽后,立即笑著說道:“那就麻煩陳局了。”
陳劍聽后,連忙說道:“朱市長客氣了,請把電話遞給許必強,我來和他說。”
朱立誠聽后,將手機從耳旁取下來,回過頭來,走到眾人跟前,沖著許必強明知故問道:“請問你叫許必強吧,有人讓你接個電話。”
許必強聽到這話以后,心里一怔,隨即恭敬地雙手接過電話,沖著朱立誠輕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后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此刻他心里已經(jīng)感覺到了讓他接電話的一定是某位大佬,否則對方不會擺出這么大的譜來,直呼其名也就罷了,還直接讓他接電話。
朱立誠看到許必強的表現(xiàn),知道對方心里已經(jīng)有點熟了,否則一下子不可能對他這么客氣起來。既然如此的話,那今天這事也就差不多可以收場了。要不是許必強到現(xiàn)場以后,態(tài)度還算端正,再加上他和曾若涵過來買車,不想搞出太大動靜,他是絕對不會這么輕而易舉地放過這對父子了。一個小小區(qū)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就敢如此囂張,真是應(yīng)了那句古話,犁反過來耕天了。
沽源市的秋天還是比較涼的,至少在這樣的日子里絕對不會流汗的,這會許副局長的額頭上卻汗珠直冒。
只聽他對著電話恭敬地說道:“是,是,陳局,我知道該怎么辦了,感謝您的提醒,改天再登門致謝!”
電話那頭的陳劍不知道又說了兩句什么,許必強連連稱是,恭敬地道了一聲再見,等手機里傳來嘟嘟的忙音以后,才掛斷了電話。
許必強在打電話的時候,除了朱立誠以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其吸引了過去。本來能讓許必強親自接電話,就夠讓在場的人吃驚的了,現(xiàn)在見到他接到電話以后,異常恭敬的樣子,眾人更有一種大跌眼鏡之感。
此刻,在場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個相同的問題,這個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年青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能讓徐局長如此誠惶誠恐,難道是傳說中的……
其他人的表情還好,此刻最為提心吊膽的當然要數(shù)許天志和陳娟了,兩人一個是惹事的主角,一個則是挑事的幫兇。想不到對方極有可能有嚇死人的背景,兩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都說有些牛叉人物喜歡扮豬吃虎,不會這么倒霉,今天就被他們遇上吧,兩人想到這以后,都眼巴巴地看向了許必強。
許必強此刻憤怒到了極點,連手機都顧不得還給朱立誠,直接沖著兒子許天志去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對方跟前也不開口,伸手就是一個嘴巴,只聽見啪的一聲,許天志的左臉頰上立即出現(xiàn)了五條手印。
許天志被這一耳光打懵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問道:“爸,你……你打我干什么呀?我現(xiàn)在可……什么也沒說呀!”
“我打的就是你這不開眼的東西!”許必強大聲罵道,“給老子過來,快點給朱市長道歉,你這瞎了眼的東西,誰都敢得罪,老子打你是輕的,你要是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回不來的日子在后面呢!”
要說許必強之前打兒子那一巴掌還有幾分做戲的成分,這會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試想一下,今天要不是他碰巧遇見了那幾個局里的混小子,這事可就搞大了。他們要是將這位泰方市的常務(wù)副市長帶到局里去,恐怕不光他要倒霉,就連市局的頭頭們都要跟著帶災(zāi)。許天志想到這,真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聽到許必強說出讓許天志去向朱市長道歉的時候全都愣住了,他們就是再傻也聽得出來,對方說的是誰。眼前這三歲左右的年青人,看上去雖然很有涵養(yǎng)的樣子,但誰也無法將他和位高權(quán)重的一市之長聯(lián)系起來。這樣的年紀怎么可能是市長呢,這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吧!
許必強沖著傻站在那的兒子怒聲說道:“還不快點給我過去,回家以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說完這話以后,許必強上前一步,邊將手機還給朱立誠,邊滿臉堆笑道:“朱市長,剛才多有怠慢,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們父子一般見識。”
許必強此刻的態(tài)度可謂是恭敬至極,他不敢不恭敬了,剛才陳劍可以把底給他了,要是朱市長不松口的話,對方也不一定保得了他。許必強就是走了陳劍的門路才坐上古田區(qū)區(qū)局的副局長的,對方要拿下他,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有了這個前提,他哪兒還敢有半點怠慢。
朱立誠本來就不準備和對方過分計較,現(xiàn)在見對方又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當然更不可能為難對方了,于是微微一笑,然后開口道:“許局長也不要太客氣,本來也沒有什么大事,只要說清楚了就沒事了。”
許必強聽到這話以后,長出了一口氣,他見到兒子還在一邊磨磨蹭蹭的,真的動怒了,上前一步,伸出腳來,啪的沖著對方的臀部扎扎實實地踢了一腳,然后大聲喝道:“你大腦反應(yīng)遲鈍了呀,朱市長已經(jīng)不和你一般見識了,還不快點過去道歉,我看你的腦袋被門擠了,真是氣死老子了。”
許天志這會愣在那倒不是不想過去道歉,而是實在有點搞不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市長呢,他老爹混了大半輩子也不過才是一個區(qū)公安副局長。這究竟是真的、假的,莫不是他老爸被人騙了。
聽到老子再次大喝以后,他終于醒過神來了。他老子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被人騙了呢?想到這以后,他連忙快步走到朱立誠跟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才開口說道:“朱市長,對不起,我剛才腦袋被門擠了,說了一些大言不慚的話,還請你不要和我一般計較,對不起!”
朱立誠本來對許天志的印象很是不好,想不到這會道歉倒也干脆,沒有什么拖泥帶水,不由得暗暗高看了對方一眼。他沖著說道:“沒事,許少,下次遇事只要講究一個先來后到就沒什么問題了。”
許天志聽到這聲“許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和人家相比,他就是一個渣,居然也敢用這個稱呼,真是成了井底之蛙了。從此以后,誰要再叫他許少,他立即和對方翻臉,這也是許天志經(jīng)過這事以后最大的收獲。
許必強聽到這話以后,沖著兒子怒聲喝道:“一會回家去給我好好反省反省,要是還不知悔改的話,你就準備在家里面壁思過吧!”
聽到老子的話以后,許天志滿腦袋的黑線,他心里很清楚他這做公安局長的老子可是說到做到,看來回去以后又得向老媽求援了,否則這一關(guān)可不容易過去。
經(jīng)過這樣一番折騰,許天志當然不可能再搶朱立誠的車了,許必強甚至還一個勁地表示中午他來做東,請陳局一起過來坐坐。
朱立誠不愿意和對方計較,也絕不會和對方打成一片的。他不愿意與之計較,就是覺得他們還不夠格,不愿意和對方打成一片,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許必強見對方執(zhí)意不肯,也沒有再強求,他臨走之前,將4S店的胖老板王福叫到了一邊,交代對方,給朱市長的車優(yōu)惠一點,另外他出一萬塊錢,下午就讓人送過來,還特意叮囑對方不要告訴朱立誠。
王福能在沽源市開一家全市獨一無二的大眾4S店,當然也是有點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