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網關于聯邦第一軍校新生軍訓已經吵開了, 誰也沒想到聯邦第一軍校這一屆會有個新生竟然在軍訓的時候瘋狂睡覺,而且一睡就是好幾天,連窩都沒挪過。
不星網大聯邦第一軍校官方, 聯邦第一軍校官方一開始沒有回復,在第三天后, 終于發了六個點點點, 隨后一直沉默。
時予的直播間也成了有新生熱度最高的直播間,每天都有人慕而來看她直播睡覺。
時予的大名再一次在聯邦第一軍校內打響, 百里蘇最開始就訂閱了她的直播, 眼睜睜的看她直播睡覺直播了四五天。
積分榜的積分差距越來越大,有軍校生中只有時予一個人還保持著基礎分數, 在是積分榜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聯邦第一軍校的教官們一個個捧著熱水壺打開時予的直播間大眼瞪小眼。
說真的,這種情況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聯邦第一軍校的校風一直都是隨意且任性的, 但外松內緊,每個學生都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就會被退學, 以看似松散,則緊繃。
時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總教官甚至集合有教官開了個會, 認真探討了一下這位新生是不是想退學, 隨后又翻出她的保送通知書, 看到保送理由時,有人臉色古怪面面相覷。
【林榭:由于該生過分咸魚,需要軍校好好磨礪】
這保送理由, 真tm牛逼!
總教官抱著熱水壺打開智腦, 準備和老朋友聊一聊,其他教官憋著笑紛紛去觀察新生們的情況。
而這條保送理由不知道怎么就傳了出去,在聯邦第一軍校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隨后又從聯邦第一軍校的論壇傳到了星網,觀眾們終于知道聯邦第一軍校官方的點點點怎么來的了。
真的,從未見過如此清奇的保送理由,保送我們這位新生的軍官也挺清奇的。
林榭今天照常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咸魚的睡覺直播,然后去班,發現下屬和同事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直到溫若雁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老林啊,你出名了……”
林榭心頭頓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等他看到時予的保送通知書被掛在星網曝曬時,兩眼一翻險些沒暈倒在地上。
他的一世英名啊!
他要剁了那條咸魚!
可能是恨之深使得溫凡每天都到時予的直播間打卡,想看看這個新生究竟能墮落到什么地步。
新生軍訓開始的第五天,溫凡照常打卡,本來想發一發嘲諷彈幕然后出去,忽然注意到有人發了一條,另一個新生從這邊過來的消息。
他發嘲諷的彈幕動作頓了頓,想看看這條咸魚要怎么應付過來的新生,不只是他,有無聊來這個直播間打卡的人都振作了精神,順便想好了接下來怎么嘲諷這條咸魚。
咸魚此刻還躺在巨石上,聽到有動靜傳來,她眼皮子抖了抖從巨石上坐起來,直播間前的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是時候打一架了!
聽著瀑布聲過來的新生似乎沒想到這里有人,他看到站在巨石上的女孩愣了一下,而女孩已經開心的對他招招手。
“洛洛!好巧哦!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還這么狼狽?我的天哪,你這是遭受了多大的磋磨,整個人看去精神萎靡?!?br/>
時予幾步跑到洛夏辭面前,對他繞著圈圈嘰嘰喳喳,然后摸了摸他頭上沾了泥土的發絲,一句話總結道:“你太慘了吧?”
直播間前的觀眾們:“……”
認識的?
很快就有人翻出了洛夏辭的直播間,看著他十戰十敗的戰績,不忍直視的瞇起眼。
積分都輸光了,未免太慘了點。
規則還有一條:一旦敗方積分余額不足,獲勝的一方可以獲得一積分的補償。
洛夏辭沒好氣地對時予翻個白眼:“你多積分了?”
在洛夏辭看來,時予不缺實力,指不定新生里就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現在積分肯定很多。
時予頓時挺了挺胸脯道:“我肯定比你多!”
洛夏辭瞄她一眼,打開積分榜從上到下開始看時予的字,一直看到百來名了都沒看到她,也懶得往下翻了,干脆直接搜索她的姓。
好家伙,整整齊齊的十分,零場對抗。
洛夏辭難以置信道看著時予:“你不會在這里躺尸躺了五天吧?”
時予頓時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躺尸?這叫養精蓄銳,你看看你,那么早沖出去跟人打架有什么用,現在是不是積分為零?”
洛夏辭被她一句話狠狠扎在胸口上,乖乖閉上了嘴巴。
時予斂去心虛,從空間包里掏出一個水果遞到洛夏辭面前:“吃吧吃吧,可憐的洛洛,我估計你也挺久沒吃東西了。”
洛夏辭:“……”
他憤恨的接過水果,咔嚓咬了一口。
緊接著,直播間的觀眾們就看著一條咸魚拐帶了一個菜比,兩人一起當咸魚,在瀑布邊上吃吃喝喝,過了兩天。
直播間的觀眾們已經放棄打卡了,他們深刻認識到這條咸魚是拯救不回來的,甚至會傳染。
第十天凌晨將近零點,今天是聯邦第一軍校第一階段軍訓的最后一天。
溫凡一直守在直播間前,他目前最欣賞的新生是一個叫陸東言的人,狙-擊-槍法準不說,近身格斗也很強,現在占據積分榜第五。
再有兩分鐘,總教官就會公布軍旗在。
溫凡隱隱有些激動,想知道最后誰會得到軍旗。
這個點,有直播間的熱度都達到了開播以來的最高熱度,也沒有軍校生休息,每個人都在等待軍旗地點的公布。
夜幕之下,無人機在天空打轉,時予咬著一個水果,碎碎念著想念小布丁,她旁邊的洛夏辭正在守著軍旗地點的公布。
時予坐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下,咔嚓一聲將最后一口水果吃完,忽然她眼波動了動,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把筆直的軍旗就掉了下來插在她面前的地上。
與此同時,軍旗的地點公布。
無聊打開時予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瘋了。
為什么老天總是這么眷顧這條咸魚!
躺著躺著軍旗就能從天上掉下來?
要知道無人機投放軍旗的地點是隨機的,直播間前的有觀眾都是監督者。
【黑人問好:草草草,一種植物!這條咸魚的運氣能不能再好一點?】
【聯一遲早藥丸:假的吧,哪里有那么剛好軍旗就掉在她面前?肯定是之前安排好的,聯一今年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辣雞滾粗:前面的藥丸,求求你滾出聯一的直播間吧,這里不歡迎你!你當有觀眾都是傻子嗎?還故意安排好的?你怎么不說聯一還給她安排好了積分第一?】
時予原本凋零的直播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熱鬧起來,并且吵成一片。
時予呀一聲,在洛夏辭震驚的眼神中把軍旗從地上拔了起來,隨手舞了舞然后偏頭問道:“這難不成就是價值五百積分的軍旗?”
洛夏辭復雜的看一眼時予,然后點點頭。
時予哎呀呀一聲:“這積分也來的太容易了吧?這軍旗能一分為二,咱們對半分了吧?”
洛夏辭:“……”
洛夏辭艱難說道:“不用了,你一個人拿著就好?!?br/>
明晃晃地要把聯邦第一軍校的軍旗切片,天底下估計也就時予一個人了。
時予歪著腦袋想了想,對半分好像不太現,她嘴角裂出一抹笑,把軍旗塞洛夏辭手里:“快把你的機甲掏出來,然后站到瀑布頂上去。”
洛夏辭被迫拿著軍旗腦門上冒出一排問號,時予推了推他道:“讓你去你就去,趕緊的。”
洛夏辭只好傻兮兮的拿著軍旗取出機甲,然后駕駛著機甲跳瀑布,站到瀑布頂上,他才剛剛站好,就聽到時予從私人頻道發來一句話,腳下一滑,險些從瀑布摔下去。
“洛洛,軍旗有定位,你乖乖在瀑布當個吉祥物,剩下的我來搞定?!?br/>
洛夏辭還沒反應過來吉祥物是什么意思,已經有人從地圖上的定位摸到了這里。
洛夏辭之前屢戰屢敗,對他來說一對一對抗比直接戰場還惡心,看見一架機甲直接從遠處飛來,茫然的就去找時予的位置。
時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掏出了機甲站在他旁邊的瀑布。
她手里抄著機甲搭載的大刀,指著那架快速接近的機甲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積分來!”
大刀刀刃泛著寒光,在四季星外空間站光芒的照耀下讓人頭皮發麻,駕駛著機甲的白云飄聽了她這話在空中一個趔趄,險些掉到地上去。
他想一想,打開公共頻道認真回答道:“軍旗有能者居之,既然這樣我們就打一場吧!”
白云飄才說完,時予扛著大刀砍了過來,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面前,他嚇了一跳,連忙避開,胸口卻被踢了一腳。
在空中戰斗本就比在地面更難,時予的這一腳讓他險些穩不住機甲的身形,在空中翻了幾翻這才勉強維持站好。
可時予根本就不給他調整的機會,再次扛著大刀砍過來,她的動作極為迅速,白云飄剛剛站好就被大刀刀背砸中,劇烈的疼痛侵入他的神經,他再也無法操控機甲停在空中,和機甲一起撲通一聲掉了瀑布。
與此同時,積分榜的積分迅速變。
時予從原來的10分瞬間變成152分,排躍居1026。
同一時刻,天空之中早就悄咪咪守在一邊的教官和醫護人員們連忙出來把白云飄給抬走了。
時予直播間里有人都瘋了!
白云飄原本在積分榜排65,不人是他的粉絲,可現在一個照面就被時予打敗,還出動了醫護人員,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時予沒想到白云飄這么不經打,懷疑是不是自己出手太重了,不過很快,她就收到了教官發給她的白云飄只是精神力遭到短暫沖擊暫時昏了過去,沒什么大礙的消息。
時予乖乖對教官道了聲謝,繼續扛著大刀打開公共頻道:“還有想要這把軍旗的小伙伴嗎?我們打一架呀?打贏了軍旗就是你的,還有我的積分哦~”
夜色之下的森林里有些安靜,時予打了個哈欠,不一會之后又看到一架機甲出來,她嘿嘿笑了兩聲。
一分鐘之后,機甲墜地。
時予的積分立刻又從152變到了341,排54。
時予繼續打開公共頻道,瘋狂推銷軍旗:“價值500積分的軍旗,大家快來,拿到軍旗就能夠躍居積分榜第八,35學分的獎勵,一本萬利的買賣!”
無人應答,安靜的樹林里響起一陣陣窸窣的聲音,似乎有人離開。
時予不太高興了,扛著大刀在瀑布頂上跳了跳:“兄弟姐妹萌!你們別走?。?00積分!35的學分!就這么不要了嗎?”
窸窸窣窣的動靜更大了一點。
時予嘆了口氣,她駕駛著的機甲也跟著歪了歪腦袋。
“既然這樣,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還缺點積分,大家貢獻貢獻唄!”
說完,她驅動機甲像一陣風從懸崖飄落,機甲駕駛艙中,地圖打開,有人定位出來的紅點在她眼前呈現。
時予操著大刀直接把人攔下強制對抗,半個小時之內,有人眼睜睜看著積分前兩百的人排瘋狂浮動。
教官和醫護人員們忙得熱火朝天,連頭上的汗都來不及擦。
陸東言,封曉和顧前謙三個人把腦袋縮在草叢里,看著不遠處一面倒的戰局,陸東言最先摸著下巴道:“我們三個一起上,能不能從她身薅羊毛?”
封曉很客觀的評價道:“我覺得有點懸。”
顧前謙在一邊眼睛發亮:“她真的好肥,現在已經是積分榜第一了,我們去薅她,再讓她去薅別人,這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封曉試圖把他的理智拉回來:“她會先薅了你們,再讓你們去薅別人?!?br/>
陸東言&顧前謙:“……”
有那么億點點道理。
三個人這邊嘀嘀咕咕,忽然一陣涼颼颼的風刮了過來。
“喲,這邊也有三個小可愛啊?你們的積分多不多?貢獻給我一點怎么樣?”
封曉&陸東言&顧前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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