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就算有上天入的本事, 不可能在幾千的包圍圈之下安然脫身,宴白顯然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
不過片刻之間,五立刻下了決斷, 毫不猶豫抬起手來,時予更是無比審時度勢道:“我們投降!別開槍!”
她這話的熟練無比, 直播間前想看她怎么反應的觀眾們都愣住了。
剛剛才被打了臉的‘聯一遲早藥丸’又冒出來秀存在感。
【聯一遲早藥丸:她以為西斯卡軍校的是傻子嗎?這么好把她滅掉的機不僅僅抓???】
沒理他, 魚粉們個個都緊張得不像話。
彈幕上除了‘聯一遲早藥丸’還有其他軍校的粉絲涌入,特別是聯邦國防軍校的粉絲, 已毫不客氣開麥大笑了。
兩所軍校的齟齬由來已久, 之前聯邦國防軍校被西斯卡軍校錘爆,聯邦第一軍校的粉絲們可是毫不吝嗇自己的嘲笑聲, 如今情況反過來,聯邦國防軍校的粉絲們當然不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
大家都在等著西斯卡軍校的總指揮宴白怎么反應, 大多都猜測他不接受時予的投降,馬上把這個特別能搞事的咸魚干掉。
可宴白的話卻讓-大跌眼鏡。
他看著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白旗舞得有來有去的時予, 低聲道:“我接受你們的投降?!?br/>
西斯卡軍校的粉絲每一個個都瘋了,瘋狂的在直播間的彈幕上刷著宴白是不是傻, 竟然不趁著這個大好機把時予干掉。
時予的確沒想到宴白真接受自己的投降, 愣了一下, 轉念之間就十分有誠意的把機甲收了起來。
她著站在山谷外的宴白笑出一口白牙道:“宴指揮一定不后悔現在的決定。”
她扛著白旗, 在西斯卡軍校無數警惕的目光中從山谷中走出來,并且大搖大擺道:“我們倆所校結盟怎么樣?”
時予走的越近,眼中宴白的模樣就越清晰。
宴白的銀發沒有束起, 而是任由它在微風中飄飛, 他身上的暗紅色校服到底不是裁決軍團的軍裝,盡管像,卻失了裁決軍團軍裝的低調與銳氣, 更沒有戰場拼殺出來的從容與冷靜。
等時予走到宴白面前,她便發現宴白和漂亮是真的一點都不像,那股贗品的感覺越來越濃郁。
時予覺得自己有必要找機套個麻袋在贗品上,狠狠的打他一頓,讓他以后再不敢模仿漂亮。
不過現在,她得先把的蠢蠢欲動按捺下。
宴白只覺得旁邊吹來的風好像更涼了一點,他沒有太過注意,而是注視著時予,眼角的弧度上翹:“聯邦第一軍校已被九星軍校和羅曼軍校打崩了,你拿什么東西和我們結盟?”
聯邦第一軍校之前著九星軍校的態度,如今被西斯卡軍校拿出來著自己,這大概就是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時予左右看了看空曠的山谷口,打了個哈欠道:“你確定要在這里發?一不被聽去了怎么辦?”
明明是舉手投降的戰俘,時予卻跟個來談判的大爺似的。
直播間里的觀眾一個個抓耳撓腮,非常想知道時予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服宴白。
宴白可不被時予牽著鼻子走,他道:“這一點你可以放,你就算在這兒開著公共頻道大喊,不可能被竊聽?!?br/>
言外之意就是,你現在馬上立刻,不然就出局。
時予只好攤了攤手,把積分榜撥拉出來:“聯邦第一軍校是積分榜最低,實力保存最完整的是塞伊軍校和蔚藍軍校,九星軍校和羅曼軍校雖然在圍攻聯邦第一軍校的過程中有所損失,但是損失不超過三成?!?br/>
“而作為積分榜最高的西斯卡軍校接下來必定是其他軍校的目標,宴指揮看起來不像是個保守守城的……”
時予到這頓了頓,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我們合作,把其他軍校全部淘汰出局,你們拿第一,我們聯邦第一軍校要第二。”
宴白直直看著她,毫不客氣吐出個字:“大言不慚?!?br/>
時予摸了摸鼻子,的確挺大言不慚的,可宴白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興奮的睜大了眼。
“不過我喜歡……”
宴白瞇著眼看這時予,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提出這么好的計劃,就由你來做計劃的執行者吧!再有個時,教官們就投放補給……”
時予聽他這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宴白已打開智能,展開一份圖,指著其中一個紅色三角形標記道:“這是我們鎖定的補給點,你想要和我們結盟,僅憑你們五個可不夠,這個補給點的補給,就是你們的誠意?!?br/>
艸!這個贗品可真謀深算!
時予試圖討價還價:“宴指揮,你看我們才五個,我們五個去搶奪一個補給點的補給,不是去送菜嗎?”
“不,不是五個。”宴白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擺了擺,又伸出三根手指,眼中含笑:“是個?!?br/>
時予:“?”
“我知道你很狡猾,為了避免你反過來和別的軍校結盟坑我一把,作為結盟的誠意,你們需要留個質在我這里?!?br/>
硬幣!
真的,宴白是時予這么久以來遇到的最難搞的一個手。
她甚至隱隱有種預感,宴白帶著這么多堵在這根本就不是為了送她出局,等的就是她主動提出結盟的事情。
這種完全被猜中了路數無力反抗的感覺實在有點憋屈。
可偏偏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時予摸摸下巴道:“我來當質吧?!?br/>
宴白毫不猶豫拒絕:“我可不想留個定-時-炸-彈在自己的隊伍里。”
時予:“……”
她真的沒那么恐怖!她發!
封曉幾視一眼,洛夏辭率先站出來:“我來當質?!?br/>
他是五中戰斗力最弱的,是輔助型戰斗員,最不具有威脅性。
宴白顯然挺滿意。
雙如此不公平的結盟就這么定下了,時予一點不跟宴白客氣:“我們身上的彈藥都在剛剛的戰斗中消耗的差不多了,要你們一點補給不過分吧?!?br/>
完,時予在智腦上列出一大條名單,毫不客氣推到宴白面前,根本不等他討價還價就把他的路堵死了:“要讓馬兒跑就要讓馬兒吃草,宴指揮一定知道這個道理?!?br/>
宴白看著時予開出來的補給單,難得露出無語的眼神,卻還是很干脆的把補給給了他們。
時予美滋滋帶著補給走了,還著宴白揮揮手,一副咱倆好兄弟的模樣。
駕駛著機甲消失在天邊,一個走到宴白身邊皺著眉道:“宴指揮,就這么放他們離開嗎?要是他們根本就不顧質跑了怎么辦?”
“不的?!毖绨纵p聲道。
他身邊的有點不太理解他為什么有這樣的自信。
宴白又道:“走吧,我們到另外一個補給點。”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他在這里攔下時予的,不是為了讓他們去補給的搶奪補給。
時予具有把一灘清水攪渾的潛質,她的作用不是把補給帶來,而是削弱其他軍校的實力。
洛夏辭乖乖帶上限-制手環,沒有注意到他微垂的眼眸之下露出的絲縷笑意。
直播間的已看傻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往這樣的發展。
聯邦第一軍校的粉絲們才剛剛舒坦的情又被憋屈壓制,西斯卡軍校的粉絲在各大軍校的直播間里瘋狂刷屏。
‘聯一遲早藥丸’瘋狂開麥。
時予幾飛出不遠就停了下來,她把裝了剛才宴白給的補給的空間包扔給封曉,封曉打開智腦,著空間包一陣掃描,不一兒就響起了滴滴滴的聲音。
幾分鐘之后,十幾個追蹤器擺在幾面前。
顧前謙伸出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個追蹤器:“那白毛夠陰啊,把我們當免費打手不,怕我們反水還放了追蹤器?!?br/>
時予聽到白毛兩個字立刻瞄他一眼。
陸東言默默從空間包里掏出幾個型機器,這些型機器是洛夏辭之前做的,怕什么時候就派上用場每個都裝了幾個。
他把追蹤器全部裝在型機器身上,又給他們設定了目的,很快幾個型機器就朝目的跑去。
眼幾個型機器走遠,封曉展開智腦,十指輕輕在虛擬鍵盤上掃動著,很快一個定位就出現在虛擬屏幕上。
顧前謙看著快速移動的定位,摸著下巴笑了:“白毛還是自己太自信,他帶我們哪個不好,竟然把洛洛帶上,這下好了,不送他出局,都不起他如此優待。”
時予很難不贊同。
封曉指著虛擬屏幕道:“看來他們不覺得我們能把補給帶來,前往了另一處補給點。”
不相信才是正常的,要是真覺得時予個就能把補給搞來,宴白可不放他們離開,而是當場送他們出局。
時予看著那個補給點,笑得瞇起了眼睛。
五分鐘之后,除了西斯卡軍校和聯邦第一軍校的外,其他軍校里都有收到一條帶著咸魚標志的信息。
【夢想當咸魚:西斯卡軍校個時后將奪取坐標(688,242,30)處的補給點,大家記得避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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