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帶一!”
“大你!”
“我……我要出什么牌?”
修澤爾帶人推開休息室的大門, 聽這三句話他愣了一下,見光線不甚明朗的休息室中三人一人占據一邊的沙發,手里捏著紙片, 不知道干嘛。
時予把腦袋湊艾麗爾身邊,指著她的牌道:“你應該打這個, 炸彈!”
艾麗爾連忙點頭:“炸彈!”
洛夏辭一把拽開時予:“魚, 你太過分了?怎么能看別人的牌?”
時予撅了撅嘴:“這不是她不會玩我教她嘛?”
修澤爾眨了眼,忽然聞一股血腥味, 他看過去, 明滅的光線下好像看了什么。
屋中三人終發現有人來,紛紛回過頭來, 艾麗爾看修澤爾,立刻放下手里的牌, 拎著裙擺站起來:“修澤爾哥哥!你怎么來了?”
艾麗爾還穿著剛剛那身公裙,發絲有許凌亂, 但安然無恙。
修澤爾只好收回視線,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掃一眼已經放下牌站起來的時予和洛夏辭:“我剛剛收一封匿名郵件, 郵件上寫著有人要休息室里傷害你, 艾麗爾你沒事吧?”
修澤爾說著, 又抬起頭來把目光放兩人身上,審視的意味十分明顯,余光去掃過沙發后面。
艾麗爾小小一聲驚呼, 伸手掩著嘴, 驚訝道:“修澤爾哥哥,什么人給你發了郵件?”
修澤爾抬著的手頓了一下,看艾麗爾伸手指時予, 恨恨道:“就是他們!”
場面為一靜,跟著修澤爾過來的人一個個緊盯兩人。
下一秒,艾麗爾又道:“是他們救了我,剛剛有個人告訴我修澤爾哥哥你這里,我過來后沒有看你,剛想離開,被人捂著嘴拉休息室里,對方拿著匕首要殺了我,是時予聽靜沖進來救了我?!?br/>
“修澤爾哥哥,你不知道我剛剛都要嚇死了,我還以為再見不父親和你們。”
艾麗爾說著嚇死,臉上卻沒有多驚恐的表情,她又拎起裙擺走沙發后,指了指上:“就是這個人,他已經死了,修澤爾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查清楚究竟是誰要殺我。”
眾人面面相覷,時予貼心的給眾人開了燈,他們才一個個走進屋里,看見沙發后面有一灘血泊,而血泊里倒著一個人,那人臉朝著上,沒人看得清他的模樣。
一時間,眾人心頭的情緒加詭異。
這里死了一個人,艾麗爾作為要被殺害的對象,竟然還能無事發生一樣和第一聯邦的兩個人玩游戲玩得開心?
她臉上還帶著笑。
修澤爾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多謝你們兩位,來人,馬上叫護衛隊過來,查清這個人的身份,以及如何進這里。”
他有條不紊的吩咐著,又把時予兩人請去了另外一間休息室,好生招待。
陸東言三人過來時,看見時予和洛夏辭帶著艾麗爾喊王炸,一個個紛紛露出不忍直視的眼神。
艾麗爾似乎斗上癮,又菜又愛玩,抓著時予幾人不許他們離開。
公爵女險修澤爾皇的宅邸里遇刺,消息本應很快傳出去,卻被人封鎖,再一次被修澤爾謝后,時予五人笑瞇瞇要離開,艾麗爾提著裙擺要送他們。
上懸浮車前,艾麗爾上前道:“你說的,只要我幫你,你就告訴我,要殺我的人是誰?!?br/>
時予對她勾勾手指,艾麗爾上前一步,時予湊她耳邊,緩緩吐出三個字,她瞳孔放大,毫不猶豫道:“這絕不能!”
時予不意她相不相信,她后退一步靠坐懸浮車后座上,慢條斯理道:“艾麗爾小姐,騙你我有什么好處?今天要死的人是你,憑借我們的能力,離開那間休息室不是問題,救你只是不忍心看一條人命說沒就沒了?!?br/>
她說完,又抬起頭來意味深長道:“我們……是第一聯邦的人,而卡斯蘭帝國一直都有意插手托亞斯共和國和聯邦的紛爭。”
眼見艾麗爾臉上涌起震驚,時予擺擺手道:“有時候,犧牲一個人,能很容易的達目的,想一想見我們時你做了什么?”
沖突。
懸浮車門關,一陣涼風吹來,吹得艾麗爾脊背發涼。
“雖然我還沒搞懂底發生了什么,不過你說得這么扯,她會相信嗎?”顧前謙托著下巴問道。
時予伸了個懶腰,聽著骨頭噼里啪啦響,又軟回去靠座椅上:“相不相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開始懷疑了,并且會認為我們是被陷害的,畢竟這件事情上,不管從什么角度看,我們都是吃虧的一方?!?br/>
“艾麗爾的父親是凱利公爵,他軍中軍銜不低,話語權高,而且一直張對外戰爭,她只要有心,很容易能從凱利公爵那里得知帝國想要插手聯邦和托爾斯共和國戰爭的事。”
“你知道的還挺多?!狈鈺运菩Ψ切Φ?。
時予訕訕一笑。
她所以知道,是上次去找小漂亮時,謝江颯告訴她的。
陸東言的目光時予和洛夏辭兩人身上跑來跑去,后定格時予身上,目光不太友善:“你們兩個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今晚底什么情況?”
看著修澤帶人離開宴會現場,時予和洛夏辭又不見蹤影,幾人心頭不好的想法加劇,偏偏又被人盯著根本不了,只能干著急。
好不容易等來他們沒事的消息,又聽說他們倆救了艾麗爾,三人一頭霧水沖去休息室,只見他們和艾麗爾斗斗得天昏暗,如封曉不出聲提醒,估計他們能斗一晚上。
時予把眼神送給旁邊的。
說實話她現是一頭霧水。
一個多小時前。
時予看洛夏辭手上滿是鮮血,第一反應是他受傷了,第二反應是哪個傻b干的,后才看他腳下倒著一個人,剛想問發生什么了,便聽見一陣急急離去的腳步聲。
洛夏辭什么都沒說,萬分淡定的把匕首扔上,將手上的血擦干凈,又把倒一邊昏迷不醒的艾麗爾弄醒。
盡管時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長久以來的默契立刻讓她意識事情不太對勁,沒有多問斷和艾麗爾達成協議。
艾麗爾的確養尊處優,卻不是傻,她進休息室被人打暈,再看上的尸體很快聯想有人想要她的命。
時予不用多說,艾麗爾自己腦補了一堆,被她牽著鼻走,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洛洛,你為什么去那?”陸東言一針見血道。
洛夏辭身體一僵,好一會兒了才啞著聲音說道:“有人威脅我,讓我把魚帶過去?!?br/>
陸東言瞳孔放大,封曉和顧前謙難以置信睜大了眼睛。
“誰威脅你?”幾人異口同聲。
洛夏辭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他們的關注點竟然是誰威脅他,而不是他真的把時予帶了過去。
他的表情實太明顯,不用仔細猜都能看出他想什么。
顧前謙擺了擺手道:“這么驚訝干嘛?你自己想想,從以前現,想要算計魚的,后都什么下場?”
凄慘。
時予摸了摸鼻,乖乖的沒說話。
這不能怪她,都是那人太菜了。
洛夏辭想要笑,卻發現嘴角怎么都提不起來,他低眉道:“我一直都沒告訴你們,我其實不算是第一聯邦的人?!?br/>
“你說什么?”這下四個人全驚訝了。
聯邦第一軍校讀書,有林榭的保送證明還不夠,還要有前的學籍。
由洛夏辭來擔任第一聯邦寰宇機甲聯賽的總指揮,聯邦第一軍校核實過他檔案上過去的經歷,如不是沒問題,他絕對不能代表第一聯邦參加寰宇機甲聯賽。
“檔案其實很好偽造,你們知道的,那對我來說其實不難,何況我還經歷過海藍星的事情?!?br/>
時予眨眨眼:“那你是第一帝國……”
洛夏辭搖搖頭,幾人同時松一口氣。
不是第一聯邦的人,那就是其他國家的人,非要論起來,洛夏辭這種特意隱瞞過去經歷的行為,是要被打成間諜的。
洛夏辭想了想,說道:“你們知道黑三角嗎?”
四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雇傭兵?”
洛夏辭點點頭:“我出生黑三角,小時候對星網上的某事情格外有天賦,稍大一點,星網上掛單,幫一人追蹤人,或者入侵某個系統?!?br/>
黑三角宇宙是一個奇特的存,經常流放一被各個國家剝奪國籍的人,后來有亡命徒為了逃脫追捕進入黑三角。
長期的混亂使得沒有一個政權能夠統一這個帶,又因為處聯邦和托亞斯共和國還有另外一個國家的交界處,被稱為黑三角。
但黑三角內的亡命徒又不止這三個國家的人,幾乎宇宙中無處落腳的亡命徒都會那去,常年累月,黑三角越來越混亂。
黑暗聚集的方,免不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知何時,黑三角出現了一個雇傭兵排行,排行榜上的雇傭兵專門接一見不得人的買賣,甚至暗殺過許多國家的元首政要。
不是沒有國家想要擺平這里,黑三角處三個國家的交界處,遠方的國家不能越俎代庖大老遠解決黑三角,交界處三個國家不能眼睜睜看著黑三角落入他國手。
聯邦曾想手,奈何托亞斯共和國來與聯邦不和,另外一個科里特聯邦一直都是和稀泥的存,哪邊強勢,便偏弱勢那邊,黑三角這樣奇妙的關系中一直存現。
洛夏辭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大的秘密拋出:“蜘蛛是我的代號。”
封曉想起了什么似的,打開智腦,手指虛擬屏幕上一陣滾,很快又停下來驚訝的看看智腦又抬頭看看洛夏辭:“你就是黑三角雇傭兵排行榜上第三的蜘蛛?!”
“艸!第三?”顧前謙當場沒忍住爆了粗口。
他父親曾經被黑三角的雇傭兵暗殺,當時正好他堂哥顧明湛場,發現了蛛絲馬跡,雇傭兵沒有得手,被反殺了。
顧前謙對此事耿耿懷,特去了解過黑三角,當然知道黑三角排名第三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不對啊,蜘蛛五十年前已經雇傭兵排行榜上了,你現還沒二十歲?!?br/>
“上一任蜘蛛是我的老師,幾年前他意外身亡,我繼承了他的代號。”
洛夏辭說著,又抬頭看了一眼時予:“抱歉,魚?!?br/>
時予伸出爪:“兩百個小布丁既往不咎?!?br/>
“我要三百個吧?!鳖櫱爸t湊熱鬧不嫌事大。
陸東言伸出手:“我想擁有四百個。”
“那我要五百個的排面?!狈鈺詻]客氣。
洛夏辭眼眶微微發紅,他低下頭,想掩飾住自己的失態,旁邊遞過來一條手帕。
是時予,她遞完手帕后,雙手枕后腦勺上:“還有呢?”
洛夏辭正想說話,封曉忽然插了一句話:“兩年多前,黑三角傳出消息說蜘蛛已經死了,這是怎么回事?”
他捏著手帕,道:“和海藍星蟲族入侵有關,我出現海藍,是為了顧家展廳里的蝴蝶標本。”
顧前謙立刻精神起來,回想起洛夏辭第一次看蝴蝶標本時的模樣:“難怪你那時候那么震驚?是誰要那個蝴蝶標本?”
洛夏辭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是星網上和對方接觸,當時除了我,他們還雇用了其他人,有兩個已經死展廳里了,剩下的人我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br/>
“當時我入侵展廳的系統,親眼看見蝴蝶標本活了,還撕裂出黑色孔洞,我意識情況不對,匿名通知了海藍星政府。我沒有想,蟲族的入侵會那么迅速,海藍星軍方根本應付不了。”
“無法離開海藍星,我便隱藏了下來。我沒想海藍星出了這么大的事,那個雇還沒有放棄蝴蝶標本,海藍星恢復通訊后還給我發了消息,詢問蝴蝶標本的下落。”
“我隱隱意識,自己能攤上了一件大事,索性詐死?!?br/>
“赫托斯星比賽過后,有人給我前用的終端號發消息,沒想被錢二看見了,當時你說的時候,現場應該有人聽見了。”
眼見顧前謙想張嘴說話,洛夏辭先一步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對方似乎知道我沒死,兩年多來陸陸續續都有給我發消息,找我是遲早的事?!?br/>
盡管他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一個人活過的痕跡不能完全消去,只要有心調查,不會調查不出來他是黑三角的蜘蛛,只不過前的蜘蛛和現的蜘蛛不是同一個人多會對對方造成阻礙。
“前兩天,有人找上我,拿我的身份要挾我,要我幫他們一個忙?!?br/>
“陷害我?”時予皺起眉來。
洛夏辭搖搖頭又點點頭:“他沒有說是什么忙,我猜過能會和你們有關,猜過會和這次比賽有關?!?br/>
時機太巧。
“昨天賽車場后,對方又聯系了我,要我們答應修澤爾的邀請,前往他的宅邸參加宴會。”
“是第一帝國的人嗎?”封曉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事情實太巧了,修澤爾給他們邀請函是隨機事件,誰都說不準,如不是第一帝國的人,怎么會這么快又這么巧讓他們來參加宴會,又遇上有人要暗殺艾麗爾的麻煩事。
“應該不是?!?br/>
幾人疑惑前,他又說道:“魚休息室前,出現了兩方人。”
時予頓時挑挑眉,原來她聽見的那個遠去的腳步聲是這么來的。
“我去艾麗爾的休息室,正巧撞見一個人把她打暈了,而當時,來找我的那個人剛好從窗外翻進來?!?br/>
突然出現這樣的場面,雙方都沒有反應過來,翻窗的人卻毫不猶豫對另外一個人下手,等洛夏辭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人殺了,還把匕首塞進他手里,要他把時予叫過來。
對方的目的昭然若揭,還是逼著洛夏辭打開智腦叫的時予。
艾麗爾被打暈了,只看其中一個,就是倒血泊里死得不能再死的那個。
“他們肯定不是一伙的,他靠近我時,我他身上撒了追蹤芯粉,他應該還沒有發現,我們要盡快追上他?!甭逑霓o說著展開智腦,圖上然出現了一個紅點,距離這兒不遠的三條街外。
“修澤爾一定還派人盯著我們,如我們追人,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狈鈺灾斏鞯馈?br/>
洛夏辭頓了一下,忽然抬起頭來:“有沒有能……魚剛剛說的那都是真的?!?br/>
修澤爾舉辦的這場宴會就是鴻門宴,上死的那個其實是他的人。
幾人同時沉默。
否則怎么會出現兩個人。
兩人或許不是一起,但目的許相同。
懸浮車內一時間靜得怕。
“你們還記得灰星那助紂為虐的軍校生嗎?”
陸東言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剛剛洛洛說了,他有能暴露是赫托斯星比賽后,有沒有能當時九星星系根本沒有把那人清干凈,依舊有人臥底各大軍校里?!?br/>
“對方想要魚的基因,想要魚的機甲,其實往深處想,他想要的是不是大批量的機師和機甲?需要這種東西的人,肯定是當權者……”
“魚如這里被陷害殺了卡斯蘭帝國戰派代表凱利公爵的女兒,兩個國家必然開戰,就算不戰,魚作為‘兇手’必然會被聯邦交出來?!?br/>
對方估計是沒想卡斯蘭帝國里有人和他打著一樣的意,想要借此和第一聯邦開戰。
這么想,幾人的脊椎骨都忍不住涼了一節。
聯邦如今還和托亞斯共和國戰爭不斷,如卡斯蘭帝國和聯邦宣戰,雙線開戰,聯邦必定支撐不了。
時予瞇了眼:“走,我們馬上去追——”
“對方停下來了,這里是……”洛夏辭說著,五指飛快智腦上揮舞著,一分鐘不的時間那條街的監控幾人面前呈現。
同一時刻,五人睜大了眼。
街道上,穿著風衣的男人正咬著一支煙,他街邊跺了跺腳,又左右張望,仿佛等什么人。
是這時,一個戴帽男人從他身邊走過,不過眨眼的功夫,男人脖上出現一條血線,接著砰一聲倒上。
戴帽男人繼續往外走,洛夏辭立刻調整監控角度對準他的正面,卻愕然看一張遮住上半邊臉的面具,對方似乎發現了什么,忽然抬起頭來,露出一個大而恐怖的笑容。
懸浮車里的幾人同時戰術后仰。
他張了張嘴,抬起戴了白色手套的手扶了扶帽,輕緩的做了一個口型:“再見。”
下一秒,虛擬屏幕黑了下來。
“艸!這茍比太囂張了吧?當街殺人?還敢挑釁我們?!鳖櫱爸t捏緊了拳頭。
時予覺得有點奇怪,她皺著眉頭道:“我好像哪見過這個人?”
幾人立刻看她,封曉忍不住道:“你怎么察覺的?”
“就是有一種……一種奇怪的熟悉,肯定見過他沒錯,但絕對沒有仔細注意過。”
“你快仔細想想。”顧前謙催促道。
時予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好像抓了點東西,偏巧這時候她的智腦響了,瞬間把她凝聚出來的那點緒碎個精光。
是總教官的通訊。
通訊剛剛接通,立刻傳來總教官的咆哮聲:“你們幾個快點給我回來,這么兩天時間能惹事生非,真能造!”
時予剛想抬頭看一眼小伙伴,總教官又道:“看什么看?票我已經給你們買好了,星際飛船半個小時后起飛,別讓我親自過來抓你們!”
幾人忙不迭點頭,夜幕下直沖星際港口,憐兮兮的回了赫托斯星。
總教官還沒睡,正等他們幾個。
幾人悄咪咪摸進門,被逮了個正著,看見總教官,一個個連忙立正站好。
總教官把他們五個上下打量了一遍,心底悄悄松口氣,臉上萬分嚴肅道:“修澤爾的宴會你們敢隨便去?知不知道這里是卡斯蘭帝國?你們的一舉一都代表聯邦,如出了什么事,誰都保不住你們?!?br/>
幾人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總教官見他們乖覺,心底的火氣稍稍歇下去一,坐房間里的沙發上,又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時予幾人立刻乖乖坐過去,總教官見他們坐好了說道:“今后你們盡量不要和卡斯蘭帝國皇室的人接觸?!?br/>
“卡斯蘭帝國不是鐵板一塊,如今卡斯蘭帝國皇帝病重,雖然皇儲凱因民眾中的聲望很高,但是他的幾個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燈,如做了什么按你們頭上,你們就是從星際飛船跳下去都洗不清,還要連累聯邦?!?br/>
“今晚的事情,是修澤爾特通知我,從現開始,一直離開卡斯蘭帝國,你們都不要亂跑。”
總教官撂下這句話走了,幾人沙發上安靜的坐了一會兒,顧前謙一把掐住洛夏辭的脖:“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如還單獨行,回頭別來找我們了,這么久了你難道還不知道單獨行的人……!惡!萬!分!嗎?!”
他說得咬牙切齒,明顯內涵什么,時予眼神四處亂瞄,假裝沒聽見。
洛夏辭誠懇道歉:“我錯了?!?br/>
封曉接了一句:“下次還敢。”
時予:“……”
總覺自己一直被內涵。
時予一個人趴床上,翻來覆去有點不太睡得著。
翻了大概一個小時,她揉揉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坐起來,房間不太明朗的光線中,一個金燦燦的小東西冒了出來,伸出他丁點大的小指頭戳了戳時予的臉。
時予一把揪住他,捏面前,輕巧的揉了兩下:“大晚上的,你不睡覺想干嘛?”
上次見小漂亮她本來想把這個小不點還給他,小漂亮又趁她不注意塞回她口袋里,等她渾渾噩噩回去了才發現。
時予想著,忍不住伸手觸碰了一下唇瓣,又下一秒把蘭洛扔出去,整個人埋被里,過了幾分鐘,又從被里探出頭。
蘭洛沖過來對著她的頭發一頓亂抓,時予沒心理他,展開智腦,想發消息,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卡斯蘭共和國,一旦和國內通訊,會被監測,只好收了蠢蠢欲的手指。
兩分鐘后,時予收了智腦躺會去,懶得管繼續她頭上作怪的小不點。
蘭洛玩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扇著翅膀從空中消失了。
威脅洛夏辭的人毫無頭緒,但以確定的是對方一定悄悄某個方盯著他們。
這次未達目的,保不齊還會再次出手。
眨眼的功夫過了十天,卡斯蘭帝國和寰宇機甲聯賽官方總算是討論出第二場比賽的終結了。
將十六強改為十八強。
時予聽這個結只覺得他們商量了個寂寞。
不過,這意味著十八進八的競爭為強烈。
要知道上一屆寰宇機甲聯賽的冠亞季軍是直接進入八強賽的,這意味著十八支隊伍中終脫穎而出的只有五支。
多一個競爭對手,對每支隊伍來說壓力都會變大。
隨著第二場比賽結束,其他國家的代表隊已經確鑿認識了第一聯邦的威脅,這日不眠不休,開始瘋狂研究第一聯邦,甚至還把時予前參加新生軍訓以及聯邦七大軍校新生聯合軍演的直播錄播翻出來看。
等看赫托斯星賽場上第一聯邦用的伎倆是他們前用過的,那被坑的參賽隊伍一個個險暴走。
但凡他們前有研究過第一聯邦,上一次比賽都不至死的那么凄慘,所有人都深刻的記住了夢想當咸魚這個id。
同時,八強賽的比賽點公布了,是卡斯蘭帝國一處廢棄的宇宙要塞,這意味著所有參賽人員將進入太空。
太空比賽難度要高。
有面戰無不勝的人了太空,適應不了失重的環境,戰斗力會不會大大削弱。
具體的比賽規則要比賽當天才公布,此期間,所有參賽隊伍以自由研究斯雷克要塞。
這是寰宇機甲聯賽中,第一次出現宇宙賽場,比賽點一經公布,星網上議論紛紛。
所有參賽隊伍點確定下來后,瘋狂利用模擬駕駛艙訓練。
模擬駕駛艙的仿真度很高,以完全模擬太空環境。
不參賽隊伍都沒想寰宇機甲聯賽會如此出其不意,有的參賽隊伍甚至根本沒有進行過太空訓練。
第一聯邦倒是進行過太空訓練,但花的時間并不多,如今一個個被總教官摁頭模擬駕駛艙中進行訓練。
估計辦方是考慮這一點,才會距離下一次比賽開始還有十多天時提前宣布比賽點,不然臨時公布比賽點和比賽規則,怕是會被各個國家的觀眾罵出天際。
寰宇機甲聯賽賽史上曾有過水下賽場,還沒提前通知,那一屆寰宇機甲聯賽的戰績簡直慘不忍睹,間接導致辦方所有成員被罵的不敢出門。
十多天的時間眨眼而過,所有參賽隊伍提前一天進入卡斯蘭帝國準備好的星際飛船前往比賽點。
等了斯雷克要塞附近,大家才發現要塞壓根就不是廢棄的,附近游離著不巡邏艦,還有機甲要塞出沒。
與此同時,第三場比賽的規則公布。
要塞爭奪戰!
參加比賽的十八支隊伍會被隨機分成兩個陣營,其中一方駐守要塞保衛要塞總指揮,另一方攻占要塞。
要塞總指揮有卡斯蘭帝國軍方霍西將擔任,負責守衛要塞的一方只要賽時結束前保衛總指揮,隊伍總積分加一萬,反,一旦要塞被攻占總指揮出局,則另一方加總積分一萬。
同時,不管哪一方全滅另外一個陣營,那一方所的隊伍總積分全部加一萬,兩個加分項,沒一個好拿。
恐怖的是,陣營并不是絕對的,每三天,所有參賽隊伍的陣營會重新分配,除了第一天,接下來的陣營分配將是保密的,除非隊伍自己透露,否則其他隊伍無法獲得對方隊伍的陣營信息。
這意味著前一天是隊友的隊伍第二天能變成對手,頭來能相信的還是只有自己的隊伍,簡直防不勝防。
而各個隊伍三天都會接隨機任務,任務的完成度將取決該隊伍的積分獲得數目。
任務一共十個,每個任務的總分為三千分,十個任務總分三萬分。
時予聽洛夏辭解釋完比賽規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么麻煩的規則究竟是誰想出來的?比賽一對一直接剛不好嗎?”
封曉掀起眼皮撩她一下:“如戰場上能一對一直接剛,那寰宇機甲聯賽的規則的確有問題?!?br/>
實際戰場上,除非戰力絕對壓倒,否則戰術遠遠比戰力重要。
拿裁決軍團來說,十幾年前的裁決軍團不過一百個人,卻能拿下利爾維亞要塞,除了裁決軍團這一百個人都是一等一的機甲尖兵外,還因為謝與硯的戰術。
否則一百個人再怎么厲害,不能那么輕易能夠攻下利爾維亞要塞。
陸東言舉手發言:“我覺得他們想出這種規則,十有八九是對付你的。”
一支隊伍不能守住要塞,不能攻下要塞,必然要和他人合作,一旦合作,又不清楚和自己合作的是人是鬼,不確定性大增,第一聯邦進入前八強的幾率大大降低。
“陰險。”時予下了一個總結。
不管這次的規則怎么麻煩,比賽都要進行。
因為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規則,直播間里的觀眾們興致大增,第一聯邦的觀眾們難免為第一聯邦的隊伍擔憂,擔憂的同時又期待時予這條咸魚這次又能搞出什么事情來。
還有人星網上開賭局,壓時予這次能不能把所有隊伍一起干掉,再次一枝獨秀。
進入賽場后,所有的隊伍的陣營被公布,第一聯邦的第一次陣營是守衛要塞總指揮。
守衛要塞總指揮比守衛要塞難的多,如原本守衛要塞的隊伍變成內奸,總指揮性命難保。
和第一聯邦一起成為守方的還有多維合眾國以及圖克聯邦。
昔日對手成為暫時性盟友,時予絲毫不懷疑這兩支隊伍一旦改變陣營,會直接送第一聯邦上西天。
九支隊伍分別派出總指揮進行戰術討論,要塞總指揮霍西將就是個提分機器,不參與任何戰術討論,后九支隊伍決定要塞里的駐守任務以及守護總指揮任務每支隊伍派出相同的人數執行任務。
這是保險是安全的辦法,避免了單獨一支改變陣營后,要塞里搗亂。
時予負責派去守護總指揮,而其他隊伍派來的都是各自隊伍中戰斗力數一數二的人。
霍西總指揮值一萬分,一不小心涼哭都沒方去哭。
安安穩穩過了三天,正因為攻占要塞的那一方沒有任何靜,時予守霍西總指揮的休息室外,守著守著都快要睡著了。
第四天零點,陣營開始發生變化,時予翹著二郎腿,把腦袋湊其中一個小哥面前,好奇道:“你現還是守方陣營嗎?不然我們交換信息,”
時予見對方冷冰冰的掃了自己一眼轉頭看別的方,摸了摸鼻,這才后知后覺對方是圖克聯邦的人。
算了算了,她還是老實巴交當條咸魚吧。
她才剛坐回沙發,外面忽然響起一陣轟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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