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紅袖畢恭畢敬的神態(tài)之下,鴻門一眾子弟目光不由得望向主座上那三位神秘人。
雖然,幫派中早有傳聞,這三位不顯山不漏水的神秘人,是江幫主請來的強悍外援,但近乎沒人見到他們動手,無法證明他們的本事。
看如今這局勢,是要出手了?
“師妹,不要怪幫里的兄弟,這個小子,的確是快奇才。”光頭男人目光閃爍,毫不客氣的指點江山,“而且他這一身的本事最注重的是刺殺,而不是擂臺博弈。說句大言不慚的話,若是換個場合,你鴻門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成為他刀下的亡魂,誰都跑不了。”
這一下,鴻門一眾子弟羞臊的低下頭,老臉掛不住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打人不打臉,他們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要面子的嘛?
江紅袖嘴角微微一抽,臉色也有些尷尬,但此刻急需要光頭男人解圍的她,只是訕訕一笑:“還請師兄,多多包涵。”
“也罷,今天我就幫你們一場。”
說罷,他猛地縱身一躍,直接跳上擂臺。
“小子,我來會會你。”
他將近一米九的個子,足有兩百多斤魁梧身材,頂著碩大光頭,乍看上去如同水滸中的花和尚魯智深在世,威風(fēng)凜凜,一看就是不好對付的角色。
相比之下,趙濤幾經(jīng)四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越發(fā)慘白單薄的身影,顯得尤為弱小單薄。
但大戰(zhàn)來臨,他馬上沉定心神,握緊手中的短刀,青澀未褪的稚嫩臉龐上,卻洋溢著戰(zhàn)意和堅定氣息。樂文小說網(wǎng)
看臺下,蘇子媚憂心忡忡,眉頭緊鎖,嘆息一聲:“小濤,快撐不住了。”
正如那光頭男人所言,深得趙冰刺殺之術(shù)真?zhèn)鞯内w濤,最擅長的是刺殺,而不是肉搏,此刻連續(xù)大戰(zhàn)四名鴻門的拳手,已經(jīng)消耗殆盡他八成的體力,而且,傷痕累累。
面對上這個神秘家伙,簡直是必敗無疑。
“這個家伙,實力之高,連我都看不透?”蘇子媚不由得俏臉一變,滿是凝重,“恐怕,他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武道宗師境界。”
武道宗師?
此言一出,讓虎窟眾人心里頓時涼了大半截。
武道宗師,放眼全國都是鳳毛麟角存在,哪怕是全盛時期的趙濤,都未必能傷得了一位武道宗師,更何況受傷的他?
“姐,查出這三個人的資料了。”
此時,動用了無數(shù)關(guān)系,廢了半天的蘇明月走過來,捧著平板電腦,嚴肅的說道:“這個光頭,名叫喬震海,聽說是江紅袖的師兄,天生神力,力大無窮,一頓飯能吃十三斤牛肉,聽聞曾一拳下去,生打死一只五百多斤的東北虎。是個不可不扣的猛人。”
隨后,她又指了指坐在江紅袖身邊,另外兩個高瘦的神秘男人,“那兩個也不是凡人,一個叫古刀,一個叫古劍,是親兄弟,善使用刀劍,是國內(nèi)一流的刀法、劍術(shù)大師。”
“這三人,據(jù)說都是江紅袖的師兄,而且在鴻門是屬于常年的供奉,每年都花大筆的銀子養(yǎng)著那種,絕非普通人。”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蘇子媚淡淡說道,瞇起眼眸,“這一次,小濤遇到對手了。”
“準備好接應(yīng)小濤,隨時準備上臺救人。”
“那,比賽?”
“交給林義。”
蘇子媚沉吟下來,她目光望向門外,一片漆黑的遠方,語氣雖輕,但很是堅定,自信:“我相信他,他一定會趕來的。”
擂臺上,經(jīng)過短短五分鐘休息的時間。
裁判面無表情的宣布,第七戰(zhàn),比賽開始。
“小子,你很優(yōu)秀,也很出色,你的性子和秉性,像極了年輕時候的我。”擂臺上,喬震海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高人姿態(tài),評頭論足說道:
“可惜啊,你命不久矣,否則我還真希望能指點你幾句,看著一個后輩成長,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他有這個資歷,也有這個底氣。
武道宗師級別的高手,放眼全國,乃至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無須多言。
但,各自為戰(zhàn),作為敵人,他也只能砍掉這個小家伙的腦袋,讓一個未來可期的少年,隕落在他手中。
趙濤反而淡淡一笑,他閑庭信步的擦拭著手中已經(jīng)卷刃的短刀,蒼白的臉上升起一抹笑容,輕笑道:“你怎么知道,死的不會是你?”
喬震海一愣,隨后他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笑話一般,他對趙濤說道:“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過分自信就成了狂妄。”
“但,為了別讓人說我以大欺小,我還是讓你一手。”
他搖頭譏諷一笑,“這樣,今天你若能傷到我,就算你贏,如何?”
看席上,一片嘩然,而江紅袖也是秀眉微挑,暗自埋怨自己這個師兄,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驕傲自大,自以為是。
也難怪,天生神力,七歲就能捏死一條狼,十五歲就能赤手空拳干倒一只東北虎的天才,豈會不傲?
更別說,如今他已經(jīng)是武道宗師。
且讓他玩玩吧,問題不大。
在她眼里,趙濤,顯然是一個死人了。
趙濤自然不會白白放過這個機會,他一笑,“一言為定!”
隨后,他腳步猛踏,縱身躍起。
十幾米的距離轉(zhuǎn)瞬即到,他手中的短刀,也亮起一道寒芒,驟然落下,鋒利十足。
然而,這些在武道宗師眼中看來,不過小兒科罷了。
“雕蟲小技。”
喬震海不屑冷笑一聲,隨后身形暴起,兩百多斤的身子,猶如一頭下山猛虎,五指張開,一巴掌猛地沖趙濤的腦袋拍下去。
他也知道趙濤現(xiàn)在身體不過強弩之末,所以上來便是殺招。
這一掌的氣勢勢不可擋,讓人看上去都覺得毛骨悚然,仿佛一掌下去,趙濤馬上就會被拍成肉醬,慘死當場。
然而卻沒人注意到,此刻的趙濤,嘴角卻揚起一抹笑容,手中的匕首,隨機一轉(zhuǎn),刀鋒沖上。
“死!”
砰!
喬震海一掌落下,聲勢駭人,趙濤更是扛不住那足有千斤的壓力,砰的一聲,單膝跪倒在地,全身骨頭架,仿佛被一輛坦克壓扁了一般。
轟——
身下的擂臺,都被他膝蓋砸出一個大坑,四周大理石地板迅速龜裂,趙濤蒼白臉色一紅,隨后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