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之夢 !
7月26日,正當(dāng)王子川信心滿滿的安排《賭圣》與《警察故事》同一天試映,傳來一個讓他措手不及的消息,不亞于給他當(dāng)頭一棒,嘉禾發(fā)動關(guān)系,邀請了不少名流參加《警察故事》首映禮,最后還有一波意外的客人,由香港警務(wù)處助理處長、九龍警局總警司帶隊的十幾名督察級警官。
為了挽回警員形象,警界部門可是息了好大一番功夫,這么好的宣傳機會,當(dāng)然不會錯過。
香港警察聲勢浩大的支持《警察故事》,可給騰飛娛樂出了一個大難題,陳柏祥、王金、曾至偉等人六神無主,邀請的記者、影評人都跑到嘉禾那邊去了,難道讓《賭圣》首映禮辦的冷冷清清、凄凄慘慘?
陳柏祥、王金、曾至偉、何家拘、施楠生等人一齊看著王子川,寬敞的辦公室,一下子變得狹窄許多,氣氛格外的凝重,陳法容感覺聽到了自己心跳聲。
陳柏祥看了下手表,提醒道:“阿川,距離《賭圣》午夜首映禮還有九個小時,邀請函到底發(fā)不發(fā)?”
“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警局也太亂來了!”王金肥臉冒汗,喘著粗氣,對警局這么突然襲擊很不適應(yīng),騰飛娛樂與嘉禾影業(yè)剛開始爭斗,他們就進來攪局。
何家拘嘆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王總,我覺得還是按照計劃行事,《賭圣》首映禮輸給《警察故事》,不代表票房也會輸。”
王子川微微皺眉,開頭就輸給嘉禾,還有什么氣勢可言,他要的是直接碾壓,粉碎鄒汶懷等人信心。讓他們以后不敢與騰飛娛樂打擂臺,最好是退避三舍,
施楠生道:“根據(jù)我們搜集到的情報。香港各大報紙、雜志都派出了精英人士參加《警察故事》首映禮,來我們東方院線的寥寥可數(shù)。質(zhì)量上也不能和嘉禾相比,想要在宣傳上趕上《警察故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金附和道:“施經(jīng)理說得對,阿川,我看還是把《賭圣》延期上映,避一避風(fēng)頭再說。”
陳柏祥道:“院線那邊沒問題,雖然計劃上映《賭圣》,但還有一部備用膠片。林正瑛制作的《靈幻先生》。”
王子川緩緩點頭,嘆道:“只能如此了,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先把《賭圣》放一放,《警察故事》降溫最少也要一個星期,擂臺戰(zhàn)卻變成了阻擊戰(zhàn),后者效果還要好一點。”
曾至偉想起自己的《夏日福星》,眼神躲閃,問道:“那院線那邊上映《靈幻先生》?”
陳柏祥猶豫,林正瑛制作的影片也屬于精品行列。被當(dāng)做炮灰有點可惜,特別是一個星期左右就要上映《賭圣》,到時候肯定要把院線騰出來。對林正瑛很不公平。
王金笑道:“要不我去外面找一部片子?”
王子川直接拒絕,外面的影片粗制濫造,拿到東方院線上映,后果難料,發(fā)生退票那可徹底賠了夫人又折兵。
曾至偉等了一會,就是沒有人提出繼續(xù)上映《夏日福星》,干脆親自上陣,鼓惑道:“我看《夏日福星》還有潛力,用嘉禾的片子阻擊《警察故事》。鄒汶懷想必是恨的牙癢癢。”
陳柏祥笑道:“這倒也是一個辦法,我們繼續(xù)上映《夏日福星》。嘉禾也無話可說,合約還沒有結(jié)束。”
王子川決定道:“那就這么辦。延長上映《夏日福星》五天,8月1日上映《賭圣》。”
王金問道:“那我們怎么辦,要不要去參加《警察故事》的首映禮?”
陳法容默默的把一疊邀請函放到桌上,這是嘉禾那邊送過來,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王子川把邀請函攤開,笑道:“你們有哪個想去湊熱鬧?代表我們騰飛娛樂跑一趟吧。”
王金見王子川看向自己,急忙搖頭,解釋道:“我已經(jīng)訂好了明天飛機票,上午飛往日本,午夜首映禮我就不去了,睡晚了我怕明早趕不上航班。”
施楠生推辭道:“我也去不成,今天是我老同學(xué)生日,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參加晚上的生日派對。”
陳柏祥笑道:“阿川,你不用看我,這幾天老婆心情不好,我得回去陪陪她。”
王子川點頭,自從騰飛娛樂成立以來,陳柏祥經(jīng)常出差,三天兩頭往外跑,特別是籌劃成立東方院線,幾乎每天都有應(yīng)酬,黃大美女不知抱怨了多少次,陳柏祥回去陪老婆也是應(yīng)該的。
曾至偉可不想到嘉禾那邊遭人白眼,推脫道:“明天大師兄約我構(gòu)思劇本,晚上我要準備一下思路,也沒時間出席嘉禾《警察故事》的首映禮。”
何家拘道:“大家都不愿意,那我去好了。”
陳柏祥笑道:“我看還是阿川最適合!”
“為什么?”王子川知道陳柏祥又要講什么大道理,饒有興趣的聽著,補充道:“你要說的有理,我就去。”
陳柏祥解釋道:“這次一定有很多名流紳仕參加,阿川你過去還可以結(jié)交一二,能參加《警察故事》首映禮的人,都是對電影感興趣,說不定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
王金附和道:“阿叻說的對,特別是那個警務(wù)處助理處長許警官,是回歸后最有可能出任警務(wù)處長的華人警官。”
“許警官?警務(wù)處助理處長?”王子川心里一動,他的好朋友許麗芝的父親好像就是警界高層,不過一直聽說他是總警司,什么時候變成警務(wù)處助理處長!
王金解釋道:“這位許警官去年還是總警司,剛剛升上來的。”
王子川恍然,這位許處長一定是許麗芝的父親!
陳柏祥笑道:“阿川,考慮的怎么樣?”
“既然你們一個個都有事情處理,我不去也不行了。”王子川想起晚上宴會,埋怨鄒汶懷沒事搞飛機。
“鄒汶懷也真是的,只是一個首映禮而已。又是召開記者招待會,又要搞活動,還要辦宴會。我最討厭這些了。”
曾至偉笑道:“說不定宴會上還能認識幾個美女,阿川。你有福享了。”
王子川白了對方一眼,打趣道:“那咱們兩要不要換換?”
“還是不要了!我長的這么丑,去了豈不是當(dāng)陪襯,白白便宜別的男人!”
對比騰飛娛樂這邊愁云慘淡,絞盡腦汁想著對策,嘉禾那邊卻是風(fēng)光無限,鄒汶懷、何貫昌等人笑的合不攏嘴,警務(wù)處助理處長參加首映禮。這比什么都有面子,是黑勢力一個警告,特別是王子川為首的洪興社,嘉禾有警局做后盾。
何貫昌一整天都是喜笑顏開,他以前最怕王子川報復(fù),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心了,王子川就是再大膽,也不敢跟警局最對,風(fēng)頭鼎盛的新義安怎么樣,被警局一個掃蕩。還不是元氣大傷,連龍頭都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
鄒汶懷吩咐道:“今晚上的首映禮一定要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不但警局許處長要過來。還有不少名流紳仕,亨利爵士是匯豐銀行董事,這也是很重要的客人,加上《明報》主席査先生,無線主席卲爵士、九龍倉股東林先生、地產(chǎn)大亨徐先生、亞視總裁邱先生、九龍建業(yè)銀行周先生等等。”
劉良華笑道:“阿懷,你放心好了,會場已經(jīng)布置好了,這是香港開埠以來,最繁華的一次首映禮。”
鄒汶懷道:“不要怕花錢。給每個記者、影評人的紅包翻倍,還有……多少些年輕女子。聽說亨利爵士喜歡跳舞,我們要進軍房地產(chǎn)。有匯豐銀行幫助,一定如虎添翼。”
梁豐兼著嘉禾藝術(shù)總監(jiān),笑道:“我會去藝員部仔細挑選,聽說無線電視臺有不少美人,不知卲逸夫愿不愿意割愛。”
鄒汶懷道:“你去和他談?wù)劊蟛涣烁兑恍┏鰣鲑M。”
何貫昌幸災(zāi)樂禍道:“這一次騰飛娛樂可栽了大跟頭,還想那三流片子》賭圣》和我們打擂臺,還沒開戰(zhàn),《警察故事》就和《賭圣》拉開差距,票房一定能甩他幾條街。”
鄒汶懷沉吟一會,正色道:“我剛剛收到消息,騰飛娛樂延遲了《賭圣》上映日期。”
何貫昌得意道:“我就知道王子川不敢應(yīng)戰(zhàn),這次票房大戰(zhàn)是他挑起頭的,沒想到反而當(dāng)了縮頭烏龜。”
蔡勇昌道:“王子川倒是機靈,明知道贏不了《警察故事》,就避而不戰(zhàn),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前幾天已經(jīng)騰飛娛樂放出風(fēng)聲,大家都希望《賭圣》、《警察故事》一比高下。”
劉良華苦笑道:“我就怕到時候王子川又搞出什么新花樣,我們嘉禾可是吃了不少虧。”
何貫昌不當(dāng)回事,大咧咧道:“王子川能搞出什么花樣?難道還能像去年憑空變出幾十萬觀眾?”
想到去年新年檔嘉禾慘敗的教訓(xùn),鄒汶懷心有余悸,問道:“目前香港有多少游客?這次一定不能讓王子川鉆空子。”
何貫昌道:“阿懷,為了防備騰飛娛樂故技重施,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目前每天到香港游客大約是2萬人,旅行社有三百多個,騰飛娛樂并沒有聯(lián)系他們。”
鄒汶懷凝重道:“不管他們有沒有聯(lián)系,我們先下手為強。”
劉良華勸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三百多家旅行社,就算每家給一萬港幣,加起來也是三百多萬,單憑游客也買不了這么多的票房,這樣做得不償失。”
鄒汶懷狠狠的說道:“那就先盯著,騰飛娛樂要有動作,我們也不能落后,就是付出再多也值得。”
劉良華微微點頭,心里糾結(jié)不定,她覺得鄒汶懷、何貫昌這些人變了不少,在騰飛娛樂之前,嘉禾也被新藝城碾壓過,連續(xù)失去四年票房冠軍,無論嘉禾怎么發(fā)力,都慘敗給《最佳拍檔》,特別是嘉禾上下都寄予厚望的《a計劃》,在《最佳拍檔之女皇密令》大賣兩千九百萬票房的情況下,才收了一千九百多萬,足足差了一千萬。
在劉良華看來《a計劃》比《警察故事》還要精良,為什么那時候鄒汶懷可以沉著應(yīng)戰(zhàn),指揮若定,而面對王子川卻失了方寸,陣腳大亂,難道是被碾壓時間太長的原因?
鄒汶懷見劉良華情緒不高,微微皺眉,馬上轉(zhuǎn)移話題,他可不想猜測劉良華的想法。
“騰飛娛樂這幾天會接著上映《夏日福星》,這個小滑頭,也知道避重就輕了!”
“哈哈哈……”會議室發(fā)出一陣譏諷的笑聲,在他們眼里,這是騰飛娛樂妥協(xié)的招數(shù),雖然他們不爽用嘉禾的影片阻擊《警察故事》。
何貫昌饒有興趣問道:“阿懷,騰飛娛樂那邊有沒有人參加今晚的首映禮?”
“恩,有的,就是……王子川!”鄒汶懷眼睛放光。
怎么會是他!何貫昌想到要直面王子川,立馬底氣不足,遲疑道:“王子川怎么會親自過來,不會攪局吧?”
鄒汶懷笑道:“王子川又不是潑婦,再說他短短三年時間就干出這么大事業(yè),還會輸不起?”
何貫昌訕訕而笑,臉部肌肉不由抽動幾下,他躲王子川還來不及,怎么會見面。
“阿懷,我晚上還有些事情……就不過去了。”
梁豐皺眉,他最了解何貫昌的想法,安慰道:“晚上還有那么多警官在場,王子川不敢胡來。”
何貫昌訥訥道:“王子川是不敢胡來,不代表他手下馬仔不敢鬧事,我還是避一避的好,那個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我可不想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再出一次丑。”
鄒汶懷不悅道:“今天晚上首映禮很隆重,怎么能隨便缺席,你放心,有我在,王子川不敢亂來。”
何貫昌見躲不過去,試探道:“那由我招待警察部的人,這樣保險一點。”
劉良華抿嘴輕笑,剛才何貫昌還嚷嚷不把王子川放在眼里,現(xiàn)在卻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都六十歲的人了,也不知羞。
何貫昌見眾人多少表現(xiàn)出一點挪揄之色,訕訕解釋道:“你們是沒有見到王子川粗暴的一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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