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找茬
一番云雨后。
“快起來吧,上班時間快到了。”
這是,金巧嬌嗔了一聲,穿好自己的衣服,卻是依偎在刁斌華的身上,說道。
“干爹,跟你說個事。”
刁斌華點燃一根煙,躺在床上抽了一口,說道。
“什么事啊?”
“那個劉成先的侄子,在基層好幾年了,現(xiàn)在想來保衛(wèi)科當個副科長,跟我說了好幾次了,要不就給批了吧?”
刁斌華哈哈一笑,說道。
“行,聽你的,你給他批了,回頭我簽字。”
這時,金巧一笑,說道:“還是干爹疼我。”
刁斌華一笑,說道。
“好了,快上班了,回去吧,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雖然隱秘,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王氏集團最近動蕩不安,我們都要小心。”
“知道了干爹,那我走了。”
金巧說著,又給了刁斌華一個香吻,然后穿過暗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刁斌華抽完煙,也從床上起來,打開臥室的門,外面就是他的辦公室,關(guān)好門,刁斌華坐到辦公桌后面,叫來秘書為他泡茶。
……
而此時,在面館中,陸銘和高慧雯等到兩點半,陸銘看了看表,說道。
“我們走吧。”
高慧雯深吸了一口氣,跟著陸銘朝外走去,雖然她并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但是她也只能抱著碰運氣的想法試一試了,自己已經(jīng)辭職,要是在王氏集團在應(yīng)聘失敗,以后的工作,可是很難找了,就算找到工作,也是一些小公司,沒什么發(fā)展前途,自己也會干的很不開心。
而陸銘則是看見金巧那娘們,非常的不爽,他好歹是王家的供奉,發(fā)現(xiàn)這樣的垃圾,自己有責任,幫王家把這種垃圾給清除了。
白帆公司也不遠,兩人幾分鐘,就來到了公司的大樓前,走進白帆公司,一路來到人事部的辦公室門前,陸銘和高慧雯,被門口的助理給攔住了。
“請問你們找誰?”
陸銘沉聲說道。
“找金巧那臭娘們。”
助理一聽,頓時說道。
“說話客氣點,那可是我們部長。”
陸銘冷哼一聲,說道。
“她馬上就不是了,讓她給老子滾出來了。”
陸銘說話,一點都沒有客氣,這個娘們,在面館譏諷自己的時候,嘴上可是刁鉆刻薄的很,對于這種人,陸銘向來不客氣。
但是高慧雯一聽陸銘這樣說話,頓時都愣住了,她想著,就算陸銘認識那個人,來好好說一說,說不定自己的事情還有希望,可是他這樣說話,難道就不怕直接被轟出去嗎。
果然,就在陸銘這話出口的同時,助理臉色一沉,說道。
“我要叫保安了啊。”
而這時,在辦公室外邊的大廳中,工作的十幾個人事部的工作人員,都朝辦公室門口看來,都是一臉驚訝,陸銘的話,他們也聽到了,這是明顯的來找茬啊。
陸銘看著助理,忽然一腳,就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頓時引起一片驚呼,高慧雯更是一臉的震驚,這時,她已經(jīng)后悔了,看來,陸銘只不過是一個沒腦子的家伙,自己真實鬼迷心竅,怎么就信了他的話,這下,恐怕真的要被保安扔出去了。
而此時,正在辦公室喝咖啡的金巧,被嚇了一跳,咖啡灑了一身,只見她一臉氣憤的,看著門口的陸銘和高慧雯,大聲的說道。
“你們兩個賤貨,想要干什么?”
陸銘大步的走近辦公室,大馬金刀的在金巧的對面坐下,然后說道。
“老子就是來找你這個賤貨的,告訴我,為什么把高慧雯給刷了下去?”
而此時高慧雯,看著外邊眾人驚訝的目光,懷著無比無奈的心情,走進辦公室,在一個角落做了下來,她已經(jīng)不敢想象,接下來將是何等尷尬的場面了。
一群保安進來,自己兩人,被架著扔出公司的大門,這人,恐怕要丟到姥姥家了。可是,已經(jīng)來了,她也不好就這樣離開,真的是十分的為難和尷尬。
而這時,金巧用抽紙,擦了一下自己身上咖啡的污漬,看了陸銘和高慧雯一眼,冷冷的說道。
“還跟老娘說不認識,一個二百五的男朋友,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說出口啊,不過,你們以為這是什么地方,你們跑來鬧一鬧,就會讓你通過了,真是白癡一樣的東西。”
而這時,刁斌華也從隔壁的辦公室出來,來到金巧的辦公室,看著陸銘沉聲喝道。
“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金巧嬌呼道。
“總經(jīng)理,這人應(yīng)聘咱們公司,沒有被聘用,帶著他的男朋友來搗亂來了,還踹壞了我辦公室的大門,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陸銘一聽金巧對這個總經(jīng)理說話的語氣,頓時眉毛一挑,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怪不得這個金巧在這里這么橫行無忌,感情是有這么一座靠山啊。
而就在這時,刁斌華看著陸銘,冷聲說道。
“好大的膽子,這兒是王氏集團的公司,也是你敢來搗亂的地方,保安,把這兩個人給我扔出去,以后不許他們踏進公司一步。”
這時,已經(jīng)來到門口的幾個保安,立刻沖了進來,就要把陸銘和高慧雯架出去,高慧雯已經(jīng)羞愧的用手捂住了臉。
而這時,陸銘站起來身來,隨手就是幾巴掌,只聽噼啪幾聲,幾個保安就呻吟著躺在了地上,眾人頓時都是大驚。
而片刻后,刁斌華就回過神來,只見他臉色鐵青的看著陸銘,說道。
“小子,別以為你能打,就可以在這里放肆,你可知道,這雖然是王家的公司,但是還有著梁家的股份,你知道梁家在西山,代表著什么嗎?”
陸銘看了刁斌華一眼,淡淡說道。
“我當然明白,也知道他們代表著什么,不過,你覺得,他們知道了你和金巧兩個賤貨,把持公司,把在公司的權(quán)力,作為個人的利益和泄憤的平臺,他們會對你們怎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