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逍遙 !
一百四十八章 美妙的曲線
“這幾天不要讓人打擾我,我的靜修若有所突破,以后遇到音攻的妖物,就不會有麻煩了。”沙凌含笑的目光注視著玩耍著的冬天和小角。
“嗯,明白。”趙望和陸銳一口答應(yīng),趙望敲了陸銳一整個晚上,把所有他與師傅出行的細節(jié)都榨出來了,因此,對那次驚險地宮之行,趙望也了解得很清楚,趙望發(fā)現(xiàn),和師傅的游歷相比,自己那些國安的任務(wù)的危險程度只能算“0”。獨角蛟,勾魂攝魄美人圖,成群音攻大蝙蝠,爛泥團凝成泥沼怪……趙望心里無比的遺憾,他怎么就沒趕上這次游歷呢?
“師傅,這次你會在家里待多久啊?”趙望問,他還有許多問題想要討教,也想能夠得到師傅指點。
“從地宮里得了不少好東西,應(yīng)該會在家里待上一段時間,還有些東西要教你們,對趙望你出任務(wù)也有所幫助。”沙凌道,可惜家里有幾位嬌客在,害他許多事都不能放手做,修行更是只能躲到船上來。
趙望微皺了一皺眉,人心洞察上,他比陸銳敏銳,已看出沙凌的不耐煩來。這次來的那些女孩子,確實各個都很出色,但是和師傅一比,也就沒什么出彩的地方了。
這是沙母的愿望,趙望不好多說什么,對此事,他基本上抱持著樂見其成的心態(tài),當(dāng)然,還有一點看好戲的期待勁。
不過,沙凌的反應(yīng)也不出他所料,師傅的心法一貫是講究心態(tài)悠然,閑散天地的,一切隨緣法,也許他有一天會為哪個女孩子動心,但是不大可能是這種相親式的。
“師傅,或者該和義母談一談?”趙望小心地提醒。
“唔,有道理。”沙凌頷首,為了防止以后這類事件的層出不群,是真的該和母親好好聊上一聊了。
冬天和小角似乎玩得上癮了,小角游啊游的,就游過“s”彎,到幾人看不到的湖面上游弋去了。
沙凌一點都不擔(dān)心冬天的安全,首先,身為有靈性的動物的冬天,對自身安危的直覺異常敏銳,二來小角是為沙凌用馭獸法訣控制的,它的一念一動,都為沙凌所掌控,不可能違逆沙凌的意愿。
師徒三人一起吃完點心,趙望和陸銳如來時一般安靜地離去。
沙凌躺在躺椅上,瞇著眼看著明媚的陽光,伸出一只手擋在陽光前,真是個奇妙的世界啊,他的心中贊嘆著,這各種各樣人類無法想像的色彩,這各種各樣代表著不同含義的曲線波紋……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面目嗎?
有太多的奧妙等待著他去挖掘,去體悟,他的心里有種迫不及待的沖動。
那么,先從聲波開始吧……
手指揮動,附近的空氣蕩漾,很像是手在水中揮動時引起的水紋變化,其實是有聲音發(fā)出的,只是太過微弱,以人類的耳力還無法聽到,只有當(dāng)這種空氣振動到達一定頻率,才會像子彈穿透空氣那種厲嘯,為人類的耳朵捕獲。
上一次,他擊破對方的音攻靠的是破壞聲波曲線上的某一點,使得整條曲線不成形,從而失去威脅性。
手指緩慢而連續(xù)地在空中點著,沙凌著迷地看著周圍的空氣震動,腦海里卻想到了那個在修行道上指點他的神秘男人——在沙凌心里,那個男人是可以稱得上為師傅的存在,在書寫天字符的同時,神秘男人口中亦發(fā)出一個聲音,很復(fù)雜的音調(diào),沙凌很難清楚地聽到他在說什么,卻又覺得那聲音極具穿透力地轟在他的靈魂上。
猛的,沙凌睜開眼睛,雙眸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厲芒,沒錯,是音波!那個男人發(fā)出的繁復(fù)音節(jié),是另一個形式的音攻!
他藉著那獨特的聲音,引發(fā)天地間的力量,或者共鳴!
那么也就是說,古時候傳說的咒語,大抵上其實是一種用聲音溝通天地的辦法、能力?
母親彈琴時,琴音發(fā)出的波紋激起水波起伏,那是她無意識地激發(fā)的,比起用琴,人類的聲帶,才是最方便的音攻工具吧?
他書寫的次天符,需要一定程度的領(lǐng)悟才能做到,像趙望,就遲遲難以寫得出來,可音波不一樣,只要掌握了技巧,既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多練習(xí)一些次數(shù),總是能夠?qū)W會的。
沙凌的心中揚起淡淡的喜悅,對趙望的實力不濟,他其實是擔(dān)心著的,一想到有辦法可以讓趙望變強,他不禁露出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沙凌不厭其煩地從最原始的拼音字母開始,一個音節(jié)一個音節(jié)地嘗試,觀察每個音節(jié)引發(fā)的空氣震動。
試完最基礎(chǔ)的,他開始嘗試著一些漢字中很少有的音節(jié),看看帶起來的空氣震動是什么樣子。
這確是很有趣的游戲,幾乎所有的音節(jié),引發(fā)的震動都是單調(diào)又溫和的,而當(dāng)他凝神貫注,將真元運用上去的時候,每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有的曲線變長,覆蓋的范圍達到數(shù)十公里,有的出現(xiàn)突然陡峭的起伏,而大部分的曲線震動的頻率都變得異樣得快。
當(dāng)然,用真元時,發(fā)出的聲音也變得非常的古怪,與原來的音節(jié)差了好多,而且一個音節(jié)里的聲音,人類只能聽到其中一定波長和頻率的,其余演生出的變化,人類卻是聽不見的。
曲線變長的,可以作大范圍攻擊的基礎(chǔ),陡峭起伏的,破壞力最強,當(dāng)沙凌對著手中的茶杯,吐出那個音節(jié)的時候,那個茶杯里的水像中了邪般,在杯中沸騰起來,并且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nèi)就沖破了茶杯。
第五天上的時候,沙凌發(fā)現(xiàn)破壞是最容易的,尤其是那些人耳聽不見的次聲波,對生物體的破壞輕而易舉。
每種生物,包括人體,都會散發(fā)出相對固定的波動,當(dāng)次聲波沖擊這些波動,生物體就會從內(nèi)往外地毀滅,沙凌用一條魚作了試驗后,就得出這個結(jié)論。
魚拿去喂了小角,不過,沙凌有些懊惱,只是為了試驗就殺生,并不符合他的性格,看來,音波攻擊的試驗不能再進行下去了。
知道了原理,以后碰到類似的生物體,沙凌都可以自如地變化音節(jié),發(fā)出相應(yīng)的音波攻擊。
這些次聲波,聽又聽不見,也無法捕捉它的形狀,穿透力卻非常強,厚厚的鋼板和建筑物,都無法阻擋它的路線。
論起殺傷力,比“攻”的次天符更強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