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逍遙 !
一百九十九章 雨過天晴
“唔,我去安排一下下屬們。”趙望眼睛往陸銳等人那里掃了一圈,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見禮,便要退出屋去。
李織錦一把拉出他手臂,一臉?biāo)菩Ψ切Φ模骸皠偛盼衣牭侥阆铝钭屗麄冊氐却椅乙沧岉n叔招待了,放心,你的下屬們擱那兒,沒人敢動的。”笑話,眼見好戲上場,怎么能放趙望逃跑呢。
“大師兄,請喝。”云想衣一雙小手端著杯青青果汁,瑩瑩的一雙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透著純真的期盼地盯著趙望。
趙望笑得尷尬,根本不敢看云想衣,趕緊伸手接過:“多謝師妹。”
他們身后,陸銳和伍谷看著趙望的狼狽相,笑得都快噴出來了。
李織錦更夸張,直接倒在沙發(fā)上,捧著肚子笑得抽筋。
姚黃魏紫沒化形之前,趙望和陸銳的牡丹仙子養(yǎng)成計劃,已是自然宗中一件笑事。
趙望當(dāng)時并沒有見到姚黃的人形,后來某次得空回門派時,見到云想衣,登時看怔了,這不算什么,初次見云想衣和花想容,看呆了去是很正常的。
與陸銳一樣,趙望雖震驚于師妹的美貌,卻不曾抱有非份之想。一者是因為師妹的年齡太*,作他的女兒都足夠了,二者,云想衣的容貌雖嬌艷嫵媚,卻并無妖冶之感,那若有若無的高貴氣息,更是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心。
可是,不知為何,云想衣看到他時,總是一口一個“大師兄”,喊得親熱,又笑得嫣然如花,常常震得趙望失魂落魄,手中的茶杯翻了都不知道。
從此后,趙望總是盡可能與這位千嬌百媚的師妹遠(yuǎn)一點(diǎn)。
這次一看到花想衣,很本能的,趙望就有點(diǎn)發(fā)怵,至于同門們不良的笑聲,他直接過濾了,只在心中哀嘆,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多可怕的同門以看他的笑話為樂!而且,他也不是看不出來,云想衣純潔笑容后的邪惡,偏偏,他就是對小惡魔師妹的招數(shù)沒抵抗力……
沙凌伸出手指,搭在伍輕芙的脈門上,一道清涼的水屬性靈氣從他的指尖傳出,進(jìn)入伍輕芙體內(nèi),從手腕到手臂到頭部,在身體內(nèi)幾個循環(huán)后,空氣中酒味大減,伍輕芙酡紅的面色慢慢褪下。
要醒來,沙凌右手在空中輕劃,布下一個小小的幻陣,這樣,無論后座上有什么動靜變化,前面的人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在他們眼里,看到的仍舊是昏迷不醒的伍輕芙。
美麗的黑色眼眸中是令人心痛的迷茫、震驚、黯然,但很快,冷靜理智代替了那些紊亂不堪的情緒,強(qiáng)行將被心中的疼痛擱至一邊,伍輕芙立刻裝昏迷狀,只把眼瞼微微張開一條縫打量四周,有密密的迷人的長睫毛擋著,很難看出她是睜著眼睛的。
瞳光一轉(zhuǎn),伍輕芙很快看到旁邊失笑的沙凌,小姑娘的臉唰的紅了原來自己是被宗主救醒的!瞥一眼前面駕駛座的陌生人,伍輕芙吶吶的:“宗主……”
沙凌擺手:“前面兩人是負(fù)責(zé)運(yùn)輸你的,無妨,我設(shè)了密法,他們聽不到我們說話。”
“多謝宗主搭救。”伍輕芙雙手抱拳,就著局促的車內(nèi)空間行禮。
“這次幸虧了小賈、阿冰他們及時告訴我們。門里的幾位師叔都出動了,伍谷可是急壞了。先說說具體怎么回事吧。”
“是,宗主。”收拾驚喜微窘的情緒,伍輕芙刻意用淡漠的不含感情的語調(diào)將前前后后發(fā)生的一切告訴沙凌。若非如此,她怕自己會被翻涌而出的悲傷擊倒。
她和郎嘯天交往時間不長,感情上也談不上有多深厚,可是畢竟是放下了真心,一旦被背叛,那種痛苦,好似身上有某一處在劇烈的絞痛,可是又說不出具體在哪里痛,只想好好蜷起身子,藏住流血不止的傷口。
沙凌默默地聽著,淡淡地道:“我們調(diào)查過了,那個外藉男子,名叫麥克.道格拉斯,意國黑社會的公子哥,郎嘯天為了拉攏他,將你出賣。這樣的男子,不值得你傷心。”
真相被*裸地揭露出來,伍輕芙苦澀地勉強(qiáng)揚(yáng)起唇角:“是,宗主,我明白。”
沙凌輕嘆口氣,真相也許殘忍,可是卻是讓人清醒的最快方法,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害,他希望伍輕芙能夠徹底認(rèn)清對方的惡劣本質(zhì),別再抱著不合現(xiàn)實(shí)的幻想。
“請讓輕芙親手給他一個教訓(xùn)。”抬起頭,伍輕芙目中含淚,神態(tài)卻最決然不過。
“好。”沙凌伸手輕撫伍輕芙的秀發(fā),任伍輕芙伏在他肩頭無聲地啜泣。
恍然間,伍輕芙似乎回到了許多年前,唯一的依靠父親出了車禍,當(dāng)時就是這個男人用笑容撫慰了她和弟弟旁徨不安的心,許久,伍輕芙低低地道:“多謝沙叔。”
“好了,雨過天晴了。”沙凌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她:“小芙以后在外面被人欺負(fù)了,可一定要告訴叔叔啊。”
“嗯,小芙明白!”伍輕芙破啼而笑,白嫩的面頰上尤掛著晶瑩的淚珠,可是笑容卻是那么的清純美好,有若沾著露珠的海棠。
雨過后,是天晴,退一步,不再糾纏于背叛,反得渾身輕快。也許還在心傷,但是借著時光,總會慢慢愈合。
而被風(fēng)雨磨礪過的笑容和靈魂,卻折射出鉆石般耀眼的光彩。
沙凌欣慰地看著一剎那間成熟起來的年輕女性,愛情,從來不是生活的全部,摔倒后爬起,會擁有真正的勇氣。
“小芙,到了目的地后,我施下精神幻術(shù),讓他們以為你一直被他們帶著,然后……”沙凌壓低了音量,唇角微揚(yáng)起,露出自然宗門人都很熟悉的暗藏壞意的笑容。
“好!”伍輕芙不住地點(diǎn)頭,握著小拳頭,雙眼射出既興奮又邪惡的光芒。
要是伍谷在此,只怕他大概會忍不住沖上去捂住伍輕芙的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