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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殺得娶

    “什么?沒聽清。”羅恭追問,“到底往哪邊走,江小姐說話大聲點。”
    “叫我公子。”
    “從命。公子,往哪邊走?”
    江五躊躇不定,讓她此刻大聲確定說出回京或者不回京,都很艱難。“先歇一天!”最終她不顧左風鄙視的冷哼,決定拖一天算一天。這縣城沒什么特色,倒是有道醋釀丸子的地方菜很好吃,江五一天換了三家館子吃丸子,吃飽了就回客棧睡覺,沿途買點小吃食小玩意,把煩惱全都拋在腦后,過得還算愜意。
    晚間醒來,看著窗紙透過的微光發了一會呆,她突然想,要是一輩子生活在這樣陌生的地方,沒人認識她,沒人對她指指點點,似乎也不錯。為什么要回京城重陷婚嫁泥潭呢?
    被窩很舒服,又軟又暖,她翻個身,把腦袋扎進被子里,將自己裹成一個蠶繭。
    許是白天睡多了,再睡著時就沒有那么酣沉了,夢境一個接著一個,有些不安穩。
    呲牙咧嘴的村漢揮刀砍來,露出一嘴黃牙嚷嚷著,逼她交錢脫衣服。左風扔了斗笠朝她笑,突然臉色一變狠狠抽了她一鞭子。她知道是在做夢,掙扎著想從夢中醒來,卻怎么也睜不開眼,一轉身又是羅恭領著六個黑衣人把她抬走,說要去黃風寨賣給黃老大……
    三更天的時候街上梆子響。
    終于把她驚醒。她一頭冷汗,渾身黏膩膩的難受,張眼看看周圍,屋子里的桌椅柜子被檐下燈籠照出暗影,看上去很是猙獰嚇人。她緊緊抓著被角,突然就哭了出來。
    在沒心沒肺地過了一天之后,夜靜更深,獨自一個人躺在離家千里的客棧里,她終于一陣一陣開始后怕。
    昨夜種種驚險不由自主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由不得她不想。劫匪啊,黃風寨啊,驚雷暴雨啊,還有兩個保鏢時好時壞把她嚇得不輕的做派,全都在她眼前亂閃。越回憶,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覺得無依無靠。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白天是在硬撐,跟羅左二人硬撐,也是跟自己硬撐,她以為已經把昨夜忘掉了,不怕了,其實只是把情緒下意識壓制住而已,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還糾結什么回京不回京呢?本就是不該糾結的事。
    回去吧,外頭太危險。
    又把左風那段誰誰誰能干掉你的話想了一遍,她堅定了回京的信心。
    “此時不回,更待何時?”次日一早再次被羅恭問起的時候,江五翻身上馬,吩咐回京。
    羅恭笑呵呵,“不再歇一天啦?”
    “不了,我決定了!”
    “那,銀子可別少給我們啊。”
    “知道!”
    江五騎馬小跑,一路出了縣城,直往通向京城的官路而去。沒一會左風追了上來,問:“真要回去?”
    “嗯。”江五敷衍應著,沿著官路直接拐上另一條小路,她記得不遠處就是一座官家驛站,她要到那里去找官差給爹爹報信。既然決定要回去還是穩妥些好,這倆保鏢她總覺得不放心。
    小路上行人少了些,她催馬快走,羅左二人就在后頭跟著,一時只聞馬蹄聲。
    眼看著驛館房舍就在眼前了,冷不防左風突然伸手過來,一把拽住了她坐騎的韁繩。咴!馬兒行進中突然被控制,抬起前蹄悠長叫了一聲,倉促停住。
    “做什么?”江五怒目。幸虧她騎術不錯,不然真能被甩下來。
    “你不用我們保鏢了?”左風指指前頭驛館,顯是知道她要去干嘛。
    江五道:“怕你們再跟我‘開玩笑’。”
    羅恭也上來,聞言笑呵呵:“江小姐不信我們啦?”
    “信。”江五是真信。
    昨晚想了一宿,蛛絲馬跡,點點滴滴,思來想去之后她非常確信,身邊這兩位的確是正經保鏢。但她也非常確信,倆人真沒當她是正經雇主。就沖深山娘娘廟里那個十分嚴重的玩笑,她就不能再跟他們走了。管他們是誰派來的,總之那種嚇死人不償命的“玩笑”,她真得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我會照常付賬的,你們徑自回京跟鏢局領銀子就好,但后半程路不勞二位,我通知爹爹派人來接我。”
    江五很認真地向兩人交待。大聲說出決定之后,她更堅定了念頭——回京,遠離羅左二人。
    她的思路更清晰了,再不是前夜娘娘廟的混亂狀態,也不是昨日的糾結狀態。
    羅恭看看左風。
    左風松開了江五的韁繩,“決定了嗎?”
    “嗯。”江五重重點頭,“這半個多月來,辛苦兩位了。”語氣很客氣,非常有禮貌,再不是對兩人吼叫時的任性之態,可也客氣出了距離感。
    左風扶了扶頭上斗笠,沉默一瞬,調轉馬頭往驛館方向走去。羅恭在后頭叫了一聲,“兄弟,你不……”話到一半就住了口,因為左風沒回頭。
    江五收回韁繩,不管兩個保鏢如何商量,直接策馬朝驛館馳去,眨眼越過了左風馬前,竄進院子里。
    進院找人,交代身份,賞銀子送書信,一套事情做完,江五被驛站的小官客客氣氣請進內院休息。在這種窮鄉僻壤里,她那當京兆府丞的爹就是天王老子,沒人敢怠慢她。
    這時候她才發現兩個保鏢沒跟進來。他們還在外頭嗎,還是走了?她想了想,覺得還是出去交待一下為好。畢竟在娘娘廟出事之前,兩個人一路上還是盡職盡責的。
    她是個心寬的,決定了回家之后情緒也好了不少,仿佛放下一個沉重的包袱,渾身倍感輕松。于是也不跟兩人記仇,走出驛館去道別。
    羅恭和左風果然還沒走,騎馬停在館外十幾丈遠的地方。
    江五走過去,聽見羅恭和左風說,“……你贏了,但接下來能贏嗎?”
    沒頭沒腦的話,江五也懶得問緣故,上去徑直和他們道別,還很客氣地問:“回去路費夠嗎,要不我先墊些?”
    羅恭笑呵呵地不說話,勒馬轉頭,往旁邊退開幾丈遠。
    江五詫異,問留下來的左風,“你有話說?”自從進了娘娘廟這個人就怪怪的,凈做不著調的事情,莫不是中邪了。
    卻見左風下了馬,站在她跟前開口問,“跟你打個賭,如何?”
    什么情況?江五皺眉。
    左風道:“早飯沒好好吃,現在這時辰城里館子約摸都開了,咱們臨別一起吃頓好的去。”
    “這沒問題。”江五對吃喝并不排斥,還有點想念縣城里的醋釀丸子。只是打賭是什么意思?“要喝酒劃拳么?”
    左風搖頭,“進城看見第一家館子便進去,若好吃,你什么都不用說,直接跟我們去海城。若不好吃,你摘了我的斗笠再決定,回京或去海城都由你。”
    啊?
    江五默默把他的話重復一遍,最后確定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是他腦子有問題。
    左風問:“聽懂了嗎?”
    “聽懂了,但沒弄懂。”
    “聽懂就好。你只告訴我——”他放慢了語速,“你,敢,賭,嗎。”
    “大堂三位——醋釀丸子一份——酒釀丸子一份——醬牛肉,上好燒酒,鹵菜兩份——”
    店小二熱情過頭的吆喝繞梁許久,江五呆呆坐在酒館廳堂里,盯著桌上花生米看了一會,突然很想抽自己嘴巴。她是昏頭了吧?怎么就莫名其妙被騙到這里來了……
    也不算是騙,是她自己應了賭。所以這跟誰說理去呢?越想越郁悶。
    時辰尚早,大早晨下酒館的人很少見,臨近城門的小酒館里只有她們一桌客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堂里,江五怎么想怎么別扭。不一會酒菜陸續上來,左風一一推到她面前,“嘗嘗吧。”仿佛等著她評判好不好吃。
    待她吃了,他果然就問,“味道如何?”
    ——若好吃,你什么都不用說,直接跟我們去海城。
    江五想起這句,眨眨眼睛沒說話。左風就讓她吃別的菜,又倒酒給她,“都嘗嘗。”
    江五聞著菜香挺想吃,可有賭約在前,頗為食不知味。羅恭在旁邊笑呵呵瞅著,精光內斂的眼珠子不停轉動,顯是在看笑話。江五把每個菜都嘗了一遍,最后撂下筷子。菜的味道是不錯,她還真說不出違心的話。
    “你們為什么要去海城?”最后她問。
    羅恭嘿嘿笑出聲,朝左風道:“好吧你贏了。”
    左風露在斗笠下的薄唇微微上挑,朝江五微微點頭,“多謝五小姐坦誠。”
    “謝什么,我可沒答應跟你們去。我又不是傻子,等你們把我賣給船王嗎?”
    “五小姐應了賭約的。”
    “應了如何,沒應又如何,光天化日的,我若出爾反爾你還能殺了我?”
    江五今天本來情緒不錯,可鬼使神差被哄到酒館之后,看著左風老神在在的樣子,她心里就越來越堵得慌,總感覺自己被人牽著走。問題是人家也沒逼她,這跟誰說理去?
    左風仿佛聽不出她生硬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地說:“五小姐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我若是呢?”
    “你不是。”
    “我就是。”
    “你不是。”
    他仿佛比她自己更篤定。江五揚眉:“憑怎樣,沒道理我平白就要隨你們走。”腿長在她自己身上,難道他們還敢挾持她。
    “不平白。”左風淡淡應著,突然伸手摘下了斗笠,“如此呢?你愿不愿意跟我們走?”
    啊?!
    江五一下子從椅上彈起來。
    “你……你……”她幾乎把手指頭點到對方鼻尖上,瞪大了眼睛,如同見鬼,“你你你不是左風……”
    “是,化名。”
    “啊!聲音也變了!你……你你你怎么辦到的!”江五的尖叫把堂后廚子都驚動了,拎著菜刀探頭出來看了看,又縮回去。
    羅恭撓了撓頭,“我出去逛逛,你們先聊。”他起身走了,走得飛快,仿佛避難似的。
    江五咬牙怔了半晌,突然一下子踹翻條椅,抄起酒杯朝對面的人砸過去,“方!敬!寬!你個大騙子!”
    什么化名,分明就是假名,騙人的幌子!這家伙騙了她一路,她的偽裝被他一眼看穿,他的偽裝卻十足夠份量,臉面變了,聲音變了,害得她起初還對他有些想法……
    真坑人!
    店小二瑟瑟跑過來,“客官有話好說,別摔我們東西哈,出門在外都是朋友……”
    “誰跟他是朋友!”江五又扔了一個杯子。
    兩次都被方敬寬躲過,摔在地上碎成幾片。店小二看得嘴角抽抽,方敬寬掏了一點碎銀子扔給他,“損失照陪,你先下去。”小二一咬銀子,是真的,苦瓜臉立刻轉成笑臉樂顛顛下去了。
    江五立眉頭:“你還有銀子!怎么不掏銅板了?怎么不告訴人家我有錢,讓人找我啦?”
    娘娘廟的事又浮上來,新仇舊恨,她一肚子火沒處撒。眼前方敬寬的臉和那夜“左風”的臉互相重疊著,她這才醒悟那左風的確看起來有些眼熟,只是眉目更深些,像海上來的異域人。現在想來,顯然是喬裝之術畫成的了,最可恨是這廝故意裝出另一種聲音和她說話,半個多月,讓她對京里那位登徒子半點聯想都沒有!
    “五小姐,出去說話?”
    “我跟你沒話說,你走!后會無期!”
    “這樣討厭我……”
    江五不理他,青著臉跳過翻倒的椅子往門外去,打算一路騎馬回驛館。她現在沒有理智可言,只想狂奔撒氣,半個月來的種種走馬燈似的在腦袋里閃過,越想越氣。
    一路被那家伙看笑話了,丟人!
    娘娘廟里最狼狽的樣子被他看見了,丟人!
    從始至終,他都把她當白癡看吧?真丟人!
    雄赳赳離家出走,全讓人家當玩意耍了,丟死人了!
    氣得說不出話,動手又打不過人家,她也唯有奪路而逃,找個沒人的地方生悶氣撒潑去。砰!砰!她不尋路,徑直朝外沖,前頭有什么擋著就一腳踹翻什么,快到門口的時候胳膊卻從后猛然被人拉住。
    是方敬寬。這家伙又朝里丟了一塊碎銀子,“結賬!”然后牢牢扣住江五的手臂,不讓她走。
    江五騰然臉紅,“放開!”男女授受不親,她穿著男裝也不能被人隨便拉扯呀。
    方敬寬的手卻像鉗子,“找個地方,咱們好好說會話。”
    江五只管掙,不理他。方敬寬道:“別鬧。”
    江五還掙。兩人堵在門口折騰,街上來往路人都投來好奇的眼光。“冷靜點。”方敬寬又說。
    江五都快氣瘋了,怎么可能冷靜。“放開我,滾開!”拳打腳踢就差下嘴咬了,可怎么都掙不脫。
    “姓方的你個……”
    后半句沒說出來。方敬寬一把將她拽進了懷里,把她戴了男子方巾的小腦袋按在胸口,一面朝觀望的路人賠笑:“家里弟弟鬧脾氣,各位見笑,見笑。”
    路人們誰會管這種事,看個稀罕也就走了,大家忙著趕集逛街,連腳步都不會停留。江五耳邊聽得咚咚的心跳聲,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某人抱住了,登時又驚又怒,被強烈的男子氣息沖擊著口鼻,她一時不知所措。
    臉上火辣辣地燒起來,愣了一下,她才想起不能坐以待斃。“放——開——我——”尖叫聲簡直震耳欲聾,把不遠處看熱鬧的店小二嚇了一哆嗦。
    “嗓門真高……”方敬寬也被震得耳朵疼,索性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徑直扛起上了馬,兩人一騎朝城外而去。羅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把剩下的兩匹馬帶著,笑呵呵跟在后頭不遠處。
    江五一路拳打腳踢,怎么打都沒用,嘴巴在喊完半聲“救命”之后也被捂住,氣急敗壞被帶出了城。她暗罵城門官廢物,眼見著有人挾持怎么不管啊!
    “鬧什么,多大點事。”一路跑到離城老遠的荒僻之地,方敬寬漸漸放慢馬速。江五被顛得骨頭都快散了,掙扎著要下地,這次他沒攔著,片腿下馬,把她放在地上。
    野山綠樹,羊腸小道,江五左右看看,只看見羅恭在十丈開外晃悠。“你想怎么樣?”她怒視。
    方敬寬微笑著商量:“咱們去海城吧,我去辦點事,你去逛逛。聽說那里風物奇特,貨產豐富,有許多內陸見不到的稀罕東西,不想瞧瞧嗎?”
    “我不去!去也不和你去。”
    “你是我未婚妻子,難道還要和別人去?”
    “滾!”
    方敬寬看看天:“看來是我露臉的時機不對。今日出來本該喬裝,若你看見的是左風,大概不會這么生氣。”
    左風也不是好東西!江五想起娘娘廟里左風的嘴賤,終于明白不是他中邪,而是本性暴露。怪道這廝一路上話少得可憐,敢情是怕言多露餡。
    “誰派你來的,是不是我爹?”
    “不是,我要去海城辦事,既然你也要去,正好順路帶了你。”
    “鬼才信。我在鏢局時可沒說要去海城。”
    “未卜先知。”其實是,無論她去哪里,他都能把她弄去海城。
    江五呸了一口,“我絕對不去,有本事你就綁了我去,或殺了我帶我的尸首去。”
    “好好的怎么總說打打殺殺?果然是我露臉的時機不對。”方敬寬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沉默一會,最終嘆口氣,“好吧,那就綁了你去。”說完再次扛了她上馬,沿著羊腸小路一路往南。
    “混蛋!放我下來!”江五頭朝下,看東西都是倒著的,非常難受,“放開我,我要吐了!”
    “忍一會。”等馬兒跑起來,方敬寬把她翻個調過來,讓她坐在馬前。江五不管不顧往下跳,方敬寬趕緊把她按住,“想被馬踩死還是摔死?”
    “用你管!”
    方敬寬只好用雙臂牢牢箍住她,兩個人身子緊貼著,馬兒跑得飛快。羅恭從后追上,自己騎著一匹馬,手里牽著江五的馬,“公子,等您情緒穩定了再讓您獨騎哈,老羅前頭帶路去。”
    的的的,他帶馬跑到前面去了。
    江五讓他看見被摟住的窘態,臉色燒紅,急得鼻子發酸。
    方敬寬一邊策馬一邊說:“放心,這一路安全沒問題,羅大哥是鏢局第一好手,沿途綠林也提前打好招呼了,你只管吃喝玩樂,再過半月咱們登船,幾天水路便能到海城。”
    又說:“那天娘娘廟是個意外,接下來不敢保證沒意外,但小毛賊不用擔心,羅大哥一只手就能料理。”
    還有臉提娘娘廟。江五身子動彈不得,轉頭一口咬在他胳膊上。方敬寬繃緊了胳膊,鐵似的,“別鬧了。”
    江五咬著不松口,越是咬不動越是用力,疼得方敬寬直呲牙。猛然間他夾緊馬腹,一弓身打馬飛馳。“唔……”江五猝不及防,險些墊到舌頭,趕緊松開嘴巴。
    “混蛋……”暗暗罵了一句,她發狠,猛然抬頭頂他下巴。方敬寬沒料到她這招,專心催馬間冷不防被頂到,牙齒撞在一起撞得生疼,還咬到了舌尖兒。
    他悶哼一聲,感覺嘴里有血腥味漫延。這是舌頭被咬破了。
    “老實點。”破點皮沒什么,關鍵是江五折騰得有點過分,在飛馳的馬上實在危險,“我可沒羅大哥的本事,掉下去我接不住你。”
    “誰用你接!”江五繼續掙,左右動彈不得就拼命往下滑身子,很是視死如歸,“摔死也不用你管。”
    她頭發揉搓散了,包頭的小方巾早丟在風里,幾縷碎發又長又軟,隨風直往方敬寬的臉上繞。方敬寬被弄得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鉗制的手臂無形中一松,江五順勢就往馬下跳。
    “……!”這可是飛馳的馬!方敬寬驚了半身冷汗,趕緊把她拽住。江五卻一副死也要下去的模樣,黑著臉繼續往下掙扎。
    方敬寬臉也黑了,眼睛一瞇,一下子把她身子掰過來,盯著她問,“能不能好好的?”
    江五瞪眼,露出兇狠的神情,“有本事你殺了我!”
    “我不殺你。”
    方敬寬盯著江五嫣紅的俏臉看一瞬,突然俯下身子,用唇堵住了她的唇。
    “呀……”江五的尖叫只喊了半聲,渾身登時僵了。她只感覺到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貼在自己嘴上,熱烈的男子氣息撲得她渾身發燙。她愣愣張著眼睛,看到屬于男子的濃密的眉毛,有棱有角的眉骨近距離放大,她覺得有點暈。
    被……親了?!
    被姓方的親了……
    心跳突然快得讓她喘不過氣,咚,咚咚,她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還是對方的。渾身滾燙,指尖卻冰涼,還有點發抖。
    滿腹怒火突然間不知跑去了哪里,她一時間不能說不能動,唯有下意識攥緊手邊的東西,攥得很緊很緊,渾然不知道那是人家的袖子。
    “我不殺你。”方敬寬的唇稍微離開,低聲又說了一遍,眸間蒙上一層淡淡的色彩,“我怎么會殺你,從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他貼著她耳邊說,“我還得娶你呢。”
    他的唇又貼上來,這次不再是輕輕貼著,開始輾轉吻她。細碎的聲音呢喃在唇齒之間,“……怎么不動了,早知親一下你便能老實下來,我何苦費那么大勁。”
    江五腦子里嗡嗡作響,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在說什么。
    方敬寬便毫無阻攔地細細吻她。
    馬兒沒人控制,自作主張放慢了速度,最后干脆停在一處青草茂盛的地方啃起嫩芽來,不時噴兩聲響鼻,大概是覺得背著倆人實在有點沉。
    日頭慢慢高升,荒僻的小路蜿蜒遠去,在地平線盡頭與天相接。有些熱,馬上兩人都冒了汗珠。
    最后是青翠原野上羅恭去而復返,馬蹄嘚嘚打破靜謐。“你們怎么不走啦……哎喲喲,對不住……我再去前頭探路!”跑到近前之后,似乎是看清了兩人的動作,羅恭慌忙調轉馬頭,連連告罪。
    江五頓時像被開水燙了,身子僵硬彈起來。
    方敬寬安撫地拍拍她后背,抬頭沖羅恭挑眉:“羅大哥,不厚道。”他可不信第一鏢師的眼力那么差,跑到近前才能看清狀況,分明有意攪局。
    “嘿嘿……”羅恭摸腦袋,笑得賊兮兮。眼看著江五羞惱欲待發作,趕緊勒韁繩跑遠,“你們繼續哈——”
    江五呆呆坐在馬上,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方敬寬策馬往前走,慢慢的,這條路是荒廢的舊路,十分清靜,不比官道總有過往行人。懷里人身上的淡香總往他鼻子里鉆,長發也撩得他臉龐發癢。
    走了大概有半里路,江五一直緊緊繃著身子,僵硬看向前方,好像是個木頭人。突然她齒縫里蹦了幾個字出來:“被你非禮了。”
    沒有音調,聽不出喜怒。方敬寬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
    于是一陣沉默,馬兒又走了多半里。
    江五突然又說:“別以為碰了我,我就必須嫁給你。”這次帶了些狠勁。
    方敬寬一只手牽著韁繩,另一只手摟了她的腰。他還在回味剛才的旖旎,沒心情頂嘴吵架,江五的狠勁在他聽來仿佛是一只小兔子硬撐著炸毛。懷里的江五身子僵硬,可這半天他并沒強行按著她,她也沒再往馬下掙。
    走了一會,遠遠看到羅恭在路邊牽馬等著,兩個人繼續慢慢往過走。
    突然江五問:“你還親過誰?”
    “……”
    “不說話,就是親過別人了。”
    “……”
    “我還摸過了塵的手呢。”江五沉沉哼了一聲,仿佛在一瞬間活了過來,說話開始利索了。她用很不屑地語氣告誡道,“我可不管什么男女大防,也不做貞潔烈婦,你親我,我還親了你呢,所以別以為你占了便宜。你們這些酸書生,書呆子,寫一輩子淫辭艷賦也不見得碰過一個美女,全是做夢!”
    沒頭沒腦的,前言不搭后語,這是什么意思?
    方敬寬聞言愣了片刻,皺眉仔細思忖,有點想不透江五小姐的路數。他方才那行為可是孟浪至極,她這反應……實在是不同尋常。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他早知懷里的姑娘跟別人不一樣。垂眸看看,她臉頰上紅霞未褪,幾縷碎發被汗水濕了,濕答答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有種說不清的麗色流轉。
    他就想起剛才她張大眼睛呆愣愣任他親吻的樣子。
    心里不由軟了半分,當然一點也不想跟她吵架。摟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竟然也沒遭到反抗,他嘴角微微翹起。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功名已經得了,嬌妻卻還沒娶到手。如果這次海城之行一切順利,結實賺一個功勞回朝,到時候春風錦衣,紅燭高照,那才是樂事。
    “羅大哥,走著!”招呼上等候的羅恭,方敬寬一抖韁繩,抱著江五催馬前行。
    一年半之后。
    江太太焦急等在二門上,眼看著一頂小轎抬到門口,未待婆子掀轎簾就撲了上去,“五兒,秀啊,娘的心肝,是你嗎?”一句話沒說完眼淚已經嘩啦啦沖開了晨妝。
    “是我!娘!”江五跳下軟椅跨出轎子,一頭撞進江太太懷里,“我回來了,餓死了,娘我要吃飯!”
    “哎,哎,吃飯,早就備好了!”江太太一邊擦眼淚一邊吆喝丫鬟回去擺飯,又埋怨,“怎么不吃飯就趕路,看你都瘦……”目光落在江五懷里的包裹上,語氣有些遲疑,“這是?”
    那包裹紅艷艷的,上好的料子描金繡銀,繡的是江太太從沒見過的花樣。小小包裹卷成一團,不是尋常的方形圓形,而是橢圓,被江五單手抱在懷中。
    那抱著的姿勢……
    “嘻嘻……”江五漂亮的眼睛瞇起來,露出神秘的笑容,“先進去再說。”說著就往正院方向走,江太太只得跟上,心里卻七上八下起來。
    女兒離家出走一年多,終于回歸,江太太又興奮又激動又自責,眼看女兒瘦了不少更是心疼,瞄見女兒后面領的丫鬟有兩個發色古怪的異域之人,倒不覺得有多難以接受了,她現在全副心思都在女兒的身體上,以及,女兒懷里抱著的包裹。
    “秀兒啊,你咋這么瘦,到底是吃了多少苦……”說著又掉眼淚,“你都去了哪里啊,一直在海城嗎,來信也不說清楚,你知道爹娘有多擔心嗎,你看你……”
    正絮絮叨叨地抱怨著,突然一聲嬌嫩的啼哭打斷了她。
    江太太瞪住女兒懷里的包裹,“這!這……”
    啼哭聲越來越清晰,啊嗚啊嗚的,絕對不是幻聽了。江五站住腳嘆口氣,把輕輕蓋在包裹上的軟綢掀開,“這不省心的東西,定是又尿了。”
    江太太終于能夠確定那不是包裹,是個襁褓。
    小小的白白嫩嫩的臉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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