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莊園。
今日沈家莊園閉門謝客,甚至于除了給葉陽專門準備的接風(fēng)洗塵的宴席之外,都不準任何外人進來。
就算是沈家之中一些旁系之人,也不得參加這次的宴席。
宴會廳中。
一個西裝革履精神奕奕的年輕人,仿佛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許久。
看著葉陽回來便連忙走到跟前。
“葉陽你終于回來了!”
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加入桃源集團的鐘定。
“鐘大哥。”
“我聽張彪說了,這次在天海部署是以你為主,而且如今市場也已經(jīng)全部部署這里邊,可都是你的功勞啊!”
葉陽滿是夸贊地說道。
也正是這一番話直接說進了鐘定的心坎里,讓鐘定臉上的笑意不斷。
在天海布局,這可是鐘定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而且天海沈家作為超級豪門,竟然甘愿讓出一半的市場份額來,這的確是遠遠超乎了鐘定和桃源集團之中趙幼薇的預(yù)料。
“不,這哪里能算得上是我的功勞,我只不過是來辦事的而已。”
“我們桃源集團能夠進軍天海,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
鐘定自然明白,如今桃源集團能有資格進入天海全部都是因為葉陽。
雖說他經(jīng)手這么大體量的市場布局,確實讓他也欣喜無比,可是他并沒有忘記葉陽才是桃源集團的主人,才是這一次帶領(lǐng)桃源集團進入天海之人。
兩人寒暄了片刻。
鐘定也將桃源集團如今的現(xiàn)狀一一匯報給了葉陽。
從鐘定口中得知桃源集團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西北五省帶頭的第一大企業(yè),即便是一些老牌的豪門貴族,在桃源集團面前都可視于無物。
“真是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暫且不說天海這邊的市場份額,光在西北就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葉陽也不得不對趙幼薇和鐘定的經(jīng)商能力贊賞。
不過鐘定卻笑著搖了搖頭。
“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起來了,但你若是回去的話恐怕沒有好果子吃。”鐘定玩笑道。
“什么情況?”
葉陽有些不解。
“還不是趙總,趙總可是整天念叨著你是一個甩手掌柜,把那么大的桃源集團甩給她就不管不顧了,這次我來之前趙總還專門讓我給你捎話,說是等你回去的話可要和你好好算一下這筆賬了。”
說完,鐘定便哈哈大笑起來。
葉陽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
他知道這是趙幼微開的玩笑,不過人家趙幼薇也沒有說錯什么,自從桃源集團成立以來,葉陽還真是一個甩手掌柜。哽噺繓赽
眾人落座之后。
沈怡然端起酒杯,便朝葉陽跟前走了過來。
“葉陽,按照約定市場份額已經(jīng)全部都交給鐘總,這次桃源集團在天海可算得上是異軍突起,甚至于與我們沈家產(chǎn)業(yè)都是比肩的存在啊!”更新最快/m.q^^om/
“這杯酒我敬你!”
“希望往后,桃源集團能夠和我們沈家產(chǎn)業(yè)互幫互助,共同發(fā)展下去。”
沈怡然對市場份額讓出一半,并沒有太過心痛。
她并沒有忘記,如今能夠得到這些完全都是因為葉陽的存在,若非葉陽的話,恐怕她早就已經(jīng)被趕出沈家了,更別說能夠坐上沈家家主的位置。
不過沈世勛每每想起讓出整整一半的市場份額就心痛不已。
當(dāng)初。
他并不知道沈怡然和葉陽私下有著合作和交易,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貿(mào)然開口請葉陽護佑。
不過總的來說,沈家也算是不虧。
葉陽的護佑不比其他。
如今葉陽斬殺人仙強者的事情他也已經(jīng)知曉,這可比斬了林無敵搞出的轟動大上許多。
也正是因此。
無論是在天海還是在炎夏,都不會有其他人在覬覦沈家的地位。
對此。
葉陽輕笑了一聲,二話不說端起酒便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隨著沈怡然有些醉醺醺,這場酒宴也就此告一段落。
酒宴結(jié)束之后。
兩位沈家的產(chǎn)業(yè)代表對葉陽感謝連連,這一次起來能夠安然無恙的從櫻花國歸來,全憑葉陽仗義出手相助。
“葉先生酒宴也已結(jié)束,我們也就不打擾了,不過最近齊蘭小姐消失了一段時間,在娛樂產(chǎn)業(yè)上還是有些影響的,所以我們就先將齊蘭小姐接走了。”
“這次還是太感謝您了,若不是您的話,還不知道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等也不打擾,不過若是葉先生有閑暇,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讓人來接您一聚。”
聽著面前這二人的話語,葉陽緩緩的點了點頭。
“日后有時間再聚吧。”
齊蘭有些不舍地望著葉陽,但還是給葉陽揮手告別。
待齊蘭走后。
沈怡然有些醉意的來,到了葉陽的跟前,就連步伐都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
“舍不得嗎?”
“要是舍不得的話,你可以把齊蘭送回去。”
聽見身旁傳來的聲音,葉陽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這次從櫻花國回來之后,葉陽并沒有與沈怡然多說什么,反倒是在酒宴上,沈怡然有些自顧自的喝了幾杯。
“這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
葉陽淡淡的說道。
不過聽見葉陽的這一番話后,沈怡然卻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許久。
“那若是你離開天海以后見不到我,會不會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