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處是一道古樸深邃,歲月悠悠的青石長道。
這通道兩側(cè),有許多壁畫,這壁畫的色澤十分單調(diào)只有黑色和赤色兩種色調(diào)。
壁畫上的故事,葉陽卻不陌生。
之前帶著令牌趕往這里的一路上,有海量的信息在他腦海中化開。
這些壁畫上的內(nèi)容,自然就是他不久前知曉的眾多秘辛。
對葉陽來說,這些都是故事,這些都是秘辛。
可是對這些事情的親歷者嬴蕊而言,這些都是她當初經(jīng)歷的一朝朝一暮暮。
“咔嚓!”
一聲刺耳的炸響,陡然在葉陽身前傳出。
帶著嬴蕊一路疾沖的葉陽,只能猛然頓住身形。
一個身穿赤色長衫的修士,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
剛才火光一燃,對方就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擋我者死!”
葉陽手中冰璃劍瞬間出鞘,外面的大戰(zhàn)還在持續(xù)爆發(fā)。
既然始皇帝的令牌一直指引他去接受傳承。
那就說明,在始皇帝的判斷中,他去接受傳承比他眼下參戰(zhàn)更加重要。
“嗤!”
“你一個修煉不足百年的螻蟻,有什么資格在本座面前說這話?”
赤明飛看著眼前的葉陽,目中滿是輕蔑的神色。
“這是遠古十宗之一,赤焰宮的副掌教赤明飛?!?br/>
“我攔住他,你繼續(xù)過去?!?br/>
嬴蕊手中同樣抽出了一柄長劍,一雙鳳眼十分凝重的看著赤明飛。
對方從遠古修煉至今,又能夠在這時候使用遁法直接來阻截她們兩人。
這位赤明飛副掌教的實力,絕對非??植?。
“不必!”
葉陽手中緊握冰璃劍,看向赤明飛掌教的目光卻很是平靜。
“小輩,你資質(zhì)不錯,何必作繭自縛?!?br/>
讓嬴蕊和葉陽都沒有想到,赤明飛并未直接出手,而是開口如此說了一句。
“那依你之見,我應(yīng)該如何?”
葉陽心中在飛快思量,對方這番話的用意。
如果只是直白來看,對方這番話就是想策反他,讓他投入對方的陣營。
可葉陽明白,這些老家伙在玄空洞天中兩千年,必然不會這么簡單。
這其中,絕對有更深層次的考量。
“唰!”
雖然方才問了一個問題,可葉陽沒有等對方回答,還是選擇果斷出手。
“我來助你!”
在葉陽對赤明飛掌教動手的時候,嬴蕊并沒有直接去取傳承,而是直接出手相助。
七國令符中,嬴蕊也有魏國的令符。
原本她的計劃,是得到魏國的傳承,再過來相助葉陽。
可剛才葉陽一把抓住她的時候,嬴蕊還是猶豫了。
得到魏國留下的傳承底蘊,她確實可以更進一步。
可玄空洞天這些家伙,并不會給她那么多時間。
如果她真的去取魏國留下的傳承底蘊,葉陽很可能要被赤明飛掌教格殺在這里。
現(xiàn)在葉陽直接抓著她過來,反而打亂了對方的布置。
“你二人不要不識抬舉!”
赤明飛冷哼一聲,通道中刀光劍影已經(jīng)是閃爍不斷。
嬴蕊能夠放棄魏國的傳承底蘊,直接來這里,當真是他們失算了。
“他在拖延時間!”
“我們?nèi)Τ鍪譁鐨⑺??!?br/>
葉陽依舊不知道,赤明飛攔截在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他感受出來了,從最開始的談話到現(xiàn)在,赤明飛都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拖延時間。
既然對方的目的是拖延時間,那他們只要不要讓對方得逞,那就行了。
“哈哈哈?!?br/>
“你知道了又如何?”
“即便你兩人聯(lián)手,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從此處過去。”
赤明飛看向葉陽和嬴蕊的目光中,滿是揶揄和嘲諷。
聽到赤明飛的話,嬴蕊的目光有些黯淡。
秦皇城鎮(zhèn)壓玄空洞天,守護七國傳承底蘊。
這本身就是始皇帝留給她們最后的底牌,最后的希望。
她這次放棄了魏國的傳承底蘊過來,若是這邊再發(fā)生變故,她們就徹底無法翻盤了。
“你高估自己了。”
在嬴蕊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葉陽周身陡然爆發(fā)出一絲絲強悍力量。
剛才還被赤明飛壓著打的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些主動。
“你!”
“你隱藏了實力?”
赤明飛雙手之中,兩柄火焰長刀不斷斬出一道道火焰刃芒。
他看向葉陽的目光,略有幾分忌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