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喇喇!”
血手魔宗上空,一道長虹劍氣,貫穿天地。
血手魔宗的護山大陣,徹底碎裂成渣。
血手宗主化身的血色長蛇,被劍氣絞殺成虛無。
下一刻,無邊血氣潰散,一道殘缺元神驚慌失措的逃出,想要遁走。
“寒光破軍!”
一劍襲來,宛若天外之劍。
“啊!”
一聲慘叫傳出,血手宗主的元神也被斬碎成渣。
血手宗主一死,剩下的魔修直接樹倒猢猻散。
葉陽的“護道者”瞬間消失不見,一處關押天問書院眾人的地方。
葉陽的身形,直接出現在這里。
他一手提著冰璃劍,一手握著秦青峰的佩劍。
一路疾馳的同時,也在反思剛才的紕漏。
天書遮掩下,一切都沒有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沒用天書遮掩冰璃劍,下次得注意。
復盤結束,下次萬無一失。
心中思忖間,葉陽持劍殺到了地牢中。
在他和血手魔宗高層大戰的時候,這里又死了好幾個倒霉蛋。
血手魔宗不少魔修知道自己活不成,一些魔修直接沖到這里,開始折磨天問書院的弟子。
“唰!”
葉陽手起劍落,一劍橫掃,將所有邪修全部斬成兩半。
毫無意外,這一手又將天問書院眾多學生震撼的不輕。
這個時候,葉陽開始懷疑,他還有沒有去天問書院的必要。
他對天問書院,是不是存在什么誤解。
或許這地方的天問書院,只是偶然用了天問兩個字,和天問仙域的高端,沒有太大關系。
否則,這些天問書院的弟子,在見到他的實力后,怎么一個個震驚成這樣?
“我是秦青峰公子的朋友,受他支托,來救你們。”
“血手魔宗強者,已經被我的護道者所殺。”
“你們要留在這里等各家長輩,還是和我一同離開。”
葉陽隨手晃了晃秦青峰的佩劍,看向眾多青年男女說道。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我們和道友一同離去,不知道友可否幫忙解開我們身上的禁制?”
一個青年站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其他青年男女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他們似乎想說什么,但偏偏什么都沒說。
看到這一群貨色,葉陽對天問書院,已經沒有任何好感了。
除非這個地方,真的是非常高端。
否則去天問書院求學的事情,可以直接劃掉了。
天問書院的水平怎么樣,他不清楚。
可是天問書院培養的弟子,那是真不行。
“可以。”
“我幫你們解開身上的禁制。”
葉陽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就朝這個黑衣青年走過去。
“小心!”
“他是敵人!”
就在葉陽即將靠近這個黑衣青年的時候,一個年輕女修匆忙開口。
可惜這么近的距離她才開口,一切似乎都已經晚了。
被禁錮了“修為”的黑衣青年,渾身氣勢,陡然爆發。
他手中一柄寒芒閃爍的匕首,更是瞬間朝著葉陽的心口暴刺而來。
“叮!”
然而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傳出,一重天巔峰,一百零八脈的長生不滅體,豈是開玩笑的?
別說對方手中的破銅爛鐵,即便對方手持一品仙器,也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一重天巔峰的長生不滅體,堪比最頂級的一品仙器!
“嘩!”
同一時間,葉陽也抬手一揮。
那個紫衣女修身上本該瞬間爆發的禁制,直接被他掐滅。
“咔嚓!”
掐滅即將爆發的禁制,葉陽順手捏碎了眼前魔修的喉嚨。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一切結束,這些天問書院的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他們,葉陽心中只升起了不堪造就四個字。
這些天問書院的弟子,修為從真仙境一重到真仙境九重巔峰都有。
同為真仙境九重巔峰,葉陽只想說,玄空洞天中,被封印了兩千載歲月的修士。
都比這些人,強出太多了。
至于他的真仙境九重巔峰和對方的真仙境九重巔峰。
他們修的,可能不是同一個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