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將有些迷糊的陳漢庭瞬間驚醒。
但為時已晚。
地上已經(jīng)是一堆渣滓了。
原本的元青花盆子已經(jīng)四分五裂了。
“天啊。”
周圍人都看傻了。
三四百萬的東西就這么摔了?
太奢侈了吧?
“不愧是陳少。”
然而,陳漢庭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崩了。
“摔,摔了?”
陳漢庭看著地上的一堆渣滓,臉上的表情直抽抽。
他有些崩潰了。
三四百萬,就這么沒有了?
“小子,你賠我的元青花。”
他沖著葉陽大吼大叫。
原本的什么溫文爾雅,早就不復(fù)存在了。
就那么一瞬間,三四百萬毀的一干二凈,辛虧他還年輕,沒有心臟病,不然早就死掉了。
“陳少,你腦子壞了吧?”
葉陽準(zhǔn)備拿下了委屈巴巴的面具,直接和陳漢庭針鋒相對。
“東西是你自己摔了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我賠償?”
“我們從頭算起。”
“這東西是你自己要服務(wù)員拿來的吧??”
“服務(wù)生想要勸你,卻被你一頓臭罵,讓對方連開口的機(jī)會都沒有,我沒有說錯吧?”
“是你自己當(dāng)眾要將盆子送給我,還說什么讓我以后拿上街頭討飯,這沒有錯吧?”
“當(dāng)我說出這盆子的價值之后,你不要臉,違背之前的承諾,要把東西拿回去,我就給你了,這已經(jīng)很大氣了吧?”
“東西是你自己剛才摔了的,這么多人都看見了,你也狡辯不了吧?”
說道最后,葉陽又抬手指了一下不遠(yuǎn)處的天花板說道。
“你看,那里還有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錄的很清楚是,陳少爺你要是覺得有什么疑問的話,你可以帶著監(jiān)控去法院告我,我等著你。”
“你想怎么玩兒都可以,我奉陪到底。”
“你,你……”
陳漢庭被氣的火冒三丈。
但是也被懟的啞口無言。
“葉陽,你太牛了吧?”
郭琪琪直接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這小子真是太有心思了,厲害。”
那些顧客也不得不對葉陽刮目相看了。
葉陽的思路居然是如此的清晰,那么顯而易見,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葉陽的計劃之中。
甚至于說,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是葉陽在引導(dǎo)陳漢庭,一步白虎走入他挖好的陷阱。
現(xiàn)在才是葉陽真實的一面,剛才那只是在扮豬吃虎罷了
“算計我,小子,你敢算計我。”
“我弄死你。”
陳漢庭直接揚起一個紅酒瓶要朝著葉陽招呼。
可是葉陽不但是不躲閃,還將腦袋湊了過去。
“來吧,朝我頭上打,你看那邊的監(jiān)控,你最好打的力氣大一些,這樣我下輩子就靠著你養(yǎng)活了。”
“你……”
陳漢庭要被氣死了。
不行這絕對不能動手,自己已經(jīng)損失了三四百萬了,要是再給葉陽賠償,自己豈不是要完蛋了
好氣啊,但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啊。
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踢到了一塊鐵板了,小看葉陽了。
拿酒瓶子的手在空中懸住了
“算你有種。”
陳漢庭終于還是收手了。
鄭霞急忙勸和說道。
“漢庭,你別生氣了,這小子詭計多端,你可不能上他當(dāng),要不然他還真的就訛上你了。”
有了臺階下之后,陳漢庭只能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坐回了位置了。
這家西餐廳的老板很有背景,自己賠錢是肯定的了,先緩和一下時間,自己想辦法籌錢吧。
他的目光在郭琪琪身上一掃而過,然后眼前一亮。
他有了一個辦法。
自己今天是按照家里的安排來相親的,只要自己相親成功,這筆錢家里肯定會報銷的。
看來這是自己唯一的辦法了。
“咳咳。”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干咳了兩聲,然后說道。
“哼,不就是這么點小錢嗎,無所謂。”
“我陳家有的是錢。”
陳漢庭是煮熟的鴨子嘴硬,但偏偏鄭霞信以為真。
“還是漢庭你大度,不像是這個小子一肚子的陰謀詭計。”
“阿姨還是看好你。”
陳漢庭沖著葉陽說道。
“小子,今天我看在鄭阿姨和琪琪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記著,這件事我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們以后走著瞧。”
葉陽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好啊,我隨時奉陪。”
一個陳漢庭,葉陽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你小子就好好在這里逞強吧,我有讓你哭的時候。”
“陳少爺,你看這賠償?”
服務(wù)生朝著陳漢庭問道。
“你急什么,我不是還沒有吃完嗎,吃完了我結(jié)賬的時候一起算。”
陳漢庭暴跳如雷。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