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兩個字深深的觸動了白傾城。
即將要走出大門的她,忽然腳步一滯,頓住了腳步。
誰會不想活著呢?
尤其是對于白傾城這種社會精英,她有錢,有身材,有美貌,有地位,可惜只能活不到一年了。
這對于她而言是一種極為殘酷的打擊。
她之所以愿意拿出一百億到陽城市這種落后的城市投資,其實就是為了做善事,希望感動老天爺,給自己帶來奇跡。
她太想活著了。
剛才是只顧著生氣,忘了考慮這個問題了。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葉陽。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里此刻都是銳氣,仿佛是要將葉陽看的透徹。
“哼,看,白總生氣了,那眼神就和要吃人一樣,這小子完蛋了。”
“是啊,本來他是可以前途無量的,可惜得罪了白總,只怕是要被扼殺在搖籃里了。”
有人幸災(zāi)樂禍,也有人為葉陽惋惜。
“嗯?”
忽然間,白傾城的目光落在了葉陽脖子上。
她的神色帶著意外和震驚。
葉陽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那上面掛著的是上次在回春堂救了那龍老爺子后,對方送給自己的子彈項鏈。
“這東西你是怎么來的?”
白傾城的神色動容,語氣忽然緩和了很多,似乎,似乎是有一些敬畏,乃至于是畏懼……
葉陽如實說道。
“上次救了一個姓龍的老爺子,她送我的,怎么你認(rèn)識他?”
“你救過龍老爺子的命?”
這下白傾城的態(tài)度徹底變了。
“對不起,我剛才無禮了。”
忽然,白傾城對著葉陽鞠了一躬,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葉陽道歉。
“什么鬼?”
白傾城忽然之間的態(tài)度變化,震驚了場中所有人。
剛才她可是連鐘漢文的面子都不給啊,怎么忽然主動給葉陽鞠躬道歉了?
“這小子是不是對白總施展了什么妖術(shù)啊?”
“剛才白總明明是一副要氣炸了的樣子,這怎么忽然換了臉色,而且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人們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
“龍?”
“難道是龍百……”
鐘漢文猛然間想到了什么,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話說到一半兒之后就戛然而止了,只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葉陽,同時有些期許的說道。
“葉陽,你小子居然和龍老爺子有淵源,真是天大的造化。”
葉陽早就想到了上次救的那個龍老爺子身份不簡單,但是看著鐘漢文和白傾城這樣的大人物都露出這么一副樣子,心中也是有一些吃驚和好奇了,那老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僅僅只是一個名號,就有這么大的威懾力。
再看場中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葉陽心中就明白,龍老爺子的身份很高,高到這些一個城市的頂級富商都沒有資格去接觸,也就只有到了鐘漢文和白傾城這個地位,才有機(jī)會知道對方
“看來這小小的一個子彈項鏈,以后會對我有不少的幫助。”葉陽在心里暗喜了一下。
然后對著白傾城說道。
“白總客氣了,或許是因為我剛才說話太直接了,所以你才會生氣吧。”
白傾城直起了身子。
葉陽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白傾城手腕上的手鏈上。
“嗯……”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葉陽嘆了口氣,神色略帶一分愧疚。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這莫名其妙的是在搞什么啊。
郭琪琪一臉疑惑的朝著葉陽問道。
“你沒頭沒腦的再說什么啊,什么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葉陽看向白傾城說道。
“我知道白總為什么生氣了,剛才的確是我太冒失了,我應(yīng)該給白總道歉,剛才對不起了。”
“啊,不,您客氣了。”
白傾城沒有想到葉陽會這么做,最主要是葉陽的脖子上帶著那象征著一個超級勢力的子彈項鏈,讓她極為惶恐。
郭琪琪是個急性子,這會都要好奇死了。
“葉陽,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吧,趕快把話說清楚啊。”
葉陽看向白傾城,小聲問道。
“白總,您那手鏈上有一股死氣纏繞,而且氣息和您本身很是接近,若是我猜得不錯,此物的原主人應(yīng)該是一位您的至親吧,氣息更像是一位女性,這應(yīng)該是您母親的遺物吧?”
“這太扯了吧?”
“他看了一眼就看出來這東西是遺物了,還是白總母親的遺物?”
“這不是神醫(yī),妥妥的神棍啊。”
場中都是普通人,當(dāng)然不理解葉陽所擁有的力量,無極天眼的神奇之處,也就連葉陽自己也覺得震驚呢。
不過看出來男女氣息并不難,哪怕是不用無極神眼,葉陽自己也可以判斷,這是一位醫(yī)者的基礎(chǔ)操作罷了。
就在人們不信的時候,白傾城卻是一臉震驚的盯著葉陽。
“您,您怎么知道?”
臥槽!
說對了?
場中眾人全部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