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夠了之后,她一言不發的帶著葉陽找了家西餐廳進了包廂然后開口直接說道。
“情況很不樂觀,我大哥挪用了兩個億,貸款給一個企業,但是因為是朋友介紹的,用錢又急,所以很多該走的手續沒走,導致爛賬,對方跑了,兩個億現在追不回來了,那個朋友死不認賬,所以這些債務都算在了我大哥頭上”。
鐘英倒了杯紅酒,也懶得管葉陽,自己邊喝邊說道,神情落寞的很。
“那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葉陽問道。
“我覺得從頭到尾就是個套,但是把我大哥一下子給圈進去了,轉圜的余地不是沒有,我問了幾個朋友,他們說至少也要把這兩個億堵上吧,可是我上哪去弄這兩個億去?我準備把我外公留下來的一套老洋房賣了”。鐘英難過的說道。
“賣房子?到了這一步了,再說也不夠吧”。葉陽問道。
“夠不夠我都得湊啊,交上一點是一點吧,全家人都指著我,可我有什么辦法呢?”
鐘英說著又繼續哭了起來。
從小在外人看來,她都是那么的能干,可是誰看到了她的辛苦。
所有人都在要求她優秀。
但是她只是個女人啊,也想要個肩膀依靠啊。
“你的房子別賣了,這個錢我幫你想辦法,三天內一定給你湊齊?!比~陽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鐘英一愣,自己剛才說完就有點后悔了,那樣顯得自己很財迷似得,但是自己現在的確是很需要錢,所以一切都顧不得了。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葉陽道。
“是嗎,你沒騙過我嗎?你告訴我你和郭琪琪只是生意合伙人,可是你為什么幫著她去相親,還有趙幼薇,你為什么會認識趙幼薇,而且聽說你和趙幼薇的關系很不錯?”鐘英問道。
女人的跳躍性思維太強大,你永遠都不知道她下一秒出什么牌,這是讓葉陽最頭疼的了。
“我們再談正事兒,你想到哪里去了?”
“再說了,趙幼薇不是你的好閨蜜嗎,我和她是什么關系,你可以去問問她啊?!?br/>
葉陽想讓鐘英高興點,故意轉移鐘英的注意力。
結果也是好的。
鐘英立刻反駁葉陽說道。
“哼,這年頭日防夜防閨蜜難防,再說了,現在喜歡你的女人可不只是趙幼薇吧,我就算是防住了趙幼薇,還有李幼薇,王幼薇……”
“你應該潔身自好才對。”
得,轉了一圈,又都成了自己的錯了。
“對了,兩個億,你的桃源果蔬是賺了不少錢,可是你能拿得出來來這么多嗎?”
“這可是兩個億。”
“這你就別管了,我肯定有辦法的,三天內一定辦到?!?br/>
“那,那我怎么還你呢,兩個億,我……”
不等鐘英的話說完,就被葉陽打斷。
“這很簡單,你好好伺候我,伺候我一輩子,用你抵債。”
“我有那么值錢嗎?”
“你在我這里是無價之寶?!?br/>
“哼,鬼信你?!?br/>
哪怕明知道葉陽只是哄自己開心,但鐘英還是很開心。
兩人四目相對,居然有了一些火花。
葉陽站起來走向了鐘英。
葉陽抱著鐘英,將其抵在大玻璃上的時候,鐘英的神志回來一些,雖然依舊迷醉,可是看向葉陽的眼神滿是嬌羞和驚慌。
“你瘋了,這可是餐廳,下面都是人?”鐘英對著葉陽喃喃道。
“怕什么,這里是二十多樓的空中餐廳,再說了是上班時間,下面哪里有人,這叫富貴險中求,可以有另外一種體驗”。葉陽笑著將鐘英的衣衫推了上去,但是卻沒有幫其脫下,而是蓋住了她的臉。
他確實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無不是貪圖女人的美色,而女人的美色一多半集中在臉上,有句話說的好,女人無所謂漂亮或者是丑陋,關上燈都一樣。
但是男人是視覺動物,只有親眼看著,才能激起他們無盡的念頭,可是自己俊美的臉龐卻被這家伙用衣衫蓋住了,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堅硬的胡茬在白皙的肌膚上游弋,似有似無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當胡茬的尖利觸摸到肌膚時,她想要逃離,但是身下就是床鋪,雖然足夠柔軟,可是卻難以逃離,當那種觸感離開時,她又想著去追逐,可是往往無功而返。
她很惱怒,惱怒這種主動權不在自己這里,葉陽的技能使她相信,女人迷戀葉陽是有原因的。
終于,周身上下,除了一件蓋住了臉之外,再無寸縷,光潔。
這是一種很別樣的體驗。
蓋著臉的鐘英甚至能感覺到葉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弋,終于知道他為什么要蒙住她的臉了,這是在給自己面子,生怕自己受不了他的目光。
忽然間,葉陽抬手將鐘英身上的最后一件貼身衣服退掉了,兩人負距離的結合在了一起。
成熟的土地沒有開墾之苦,所以一切都好像是水到渠成,黑暗去掉了人與人之間的尷尬,但是另外一方面,也讓人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神秘感覺。
這一次,不但是鐘英陷入了迷醉的狀態,連葉陽也跟著進入了一個神秘的世界,黑暗里好像是有一盞如豆的小燈,指引著葉陽不斷的進攻,再進攻,可是就在要到黑暗的盡頭時,在不知名的方向跑過來一只張著血盆大口,滿嘴獠牙的白虎。
葉陽一怔,但是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和白虎戰成一團,開始時葉陽還在擔心自己沒有武器,可是福至心靈,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一桿長槍,上挑下刺,輾轉騰挪,和白虎戰斗的激烈程度是葉陽從未經歷過的,但是漸漸的他發現,那白虎似乎并不是要真的吃了他,而是誘導著他使用自己手里的長槍。
終于,泄洪了,兩人身上汗如雨下,連床單都濕透了,兩人的頭發更像是洗過了似得。
看著還在喘著粗氣的葉陽,鐘英抬手為他捋了一下散落鬢角的頭發
的頭發,溫柔之至,可以說她遇到了今生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
“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看著我?知不知道這么看一個女人是很不禮貌的”。鐘英嬌嗔道。
“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什么了?”葉陽說道。
“什么?”鐘英不知道葉陽想說什么,問道。
“就在我和你做時,我看到了一只白虎,在和我搏斗,我差點打不過它,但是它好像并沒有傷害我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和我嬉戲?”葉陽瞇著眼回憶道。
葉陽還在回憶,可是胸前卻被鐘英狠狠的擂了一拳,“你這個壞蛋,剛玩完我就開始罵我是母老虎了”。
“哪有,我說的是真的”。葉陽躲避著笑道。
但是鐘英不依,她也不信他的鬼話,想要掐葉陽,卻被葉陽抱起來放在餐桌上。
“干什么,放開我,不能這樣,太羞恥了”。鐘英雖然也想再次歡好,可是她是過來人,知道男人沒有節制,但是自己不能沒有節制,好吃的東西不能一次都吃完。
“怕什么,你看看窗外,對面的寫字樓還有人在工作呢”。葉陽笑著吻向鐘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