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那么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需要什么擔保不擔保的,我的錢都是你的……”
“無恥?!?br/>
周老板還在那里說話,鐘英就拿起桌子上的熱茶朝著對方潑去。
“哎呦……”
周老板頓時被燙的齜牙咧嘴。
鐘英要走,周老板卻又是擋住了門。
“你讓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聽到鐘英要報警,周老板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神色變的正經了起來。
“鐘小姐,你別著急嗎,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還有一個主意。”
“嗯?”
鐘英雖然不想和這個周老板多廢話,但自己的哥哥還在里面,她需要錢。
“這一次我希望你說話靠譜一些,不然雖然我大哥進去了,但是等我爸取證結束出來了,你可以想一下你的下場。”
“當然,當然,鐘市首的能量我是清楚的。”
“您坐,我給您看個東西?!?br/>
鐘英重新坐定,周老板從手提包里拿出來了一份文件遞給了鐘英。
“只要您在這上面簽個字,兩個億,立刻到賬,你就可以拿著錢去救你哥哥了?!?br/>
“這是?”
鐘英拿起合同看了看,當即臉色大變。
“周老板,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青山縣的那座銅礦,儲存量至少價值五十多個億,你想十個億就收購了?”
“你這是在明搶。”
“這個合同我簽不了?!?br/>
鐘英將合同扔回了周老板面前。
周老板并不生氣,也不意外,因為鐘英這個態度他早就預料了,要是合同那么好拿下來,他也不至于耗了這么久了。
“嘿嘿!”
他對著鐘英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
“鐘小姐,你說的是不錯,青山縣那一座銅礦的儲存量是有五六十個億的市值,但需要有人把它開采出來啊,不然扔在那里,就是一堆垃圾,再說了,這開礦也是需要成本的吧,人工,運輸,設備,這都是一大筆資金,還有,您也說了是市值,市值是根據市場變化的,今天是價值五六十個億,但明天下跌了呢,這個損失誰來彌補我?”
“十個億已經不少了?!?br/>
鐘英反駁說道
“我們縣府已經做過多方面的核算了,成本是需要不少,但也不到價值的三分之一,頂多十三四個億,利潤還有三四十個億,十個億出售,你想都不要想!”
周老板早就想好了說辭。
“鐘縣令,你怎么這么死腦筋呢,銅礦是青山縣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差不多就可以了,親人是自己的,我知道你母親走的早,你和你哥哥相依為命,他對你可是一直都很不錯,要是沒有錢補窟窿,那么你哥哥至少得十幾年判,或許還得槍斃,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哥哥去死,還是說想讓你爸爸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
鐘英很想狠狠的罵回去,但是一件事她竟然無言以對。
是的,這一次要是不把那兩個億及時補上去,大哥鐘定就算是不死,下輩子也肯定得在牢獄里度過了!
這對于父親而言,必然是個殘酷的打擊
如何是好?
看著鐘英為難的樣子,周老板就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些話奏效了,當即將手中的合同和筆重新推到了鐘英的面前。
“鐘縣令,簽了吧,簽了我立刻給你轉錢,兩個億,一分都不會少的,而且這可不是借的,也不用還……”
“我知道你很清廉,也是你這是為了你哥哥,為了你家人啊,你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簽了吧!”
周老板在一個勁的給鐘英洗腦。
鐘英此刻真是到了兩難的地步。
她當然清楚這么做就是出賣了青山縣百姓的利益,那可是一個貧困縣,一個銅礦對當地是很重要的,可是自己的哥哥對自己也很重要。
此刻鐘英的心頭好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簽了吧,要是連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另外一個說別簽,做人要有原則,這么做是要被百姓唾罵的啊。
鐘英像是要被這兩個小人撕成兩半兒了一樣,要多為難有多為難。
這一幕也清晰的落入了隔壁房間的喬超眼中。
“哼,鐘英你也有今天?!?br/>
他的眼神里都是得意之色。
等鐘英簽了這一份合同,他不但不會讓周老板給錢,還會以此為要挾,逼著鐘英跪倒在自己身下,鐘家的名聲也必須要搞臭。
鐘英,鐘英拿起來那份合同。
“嘿嘿,簽了吧!”
“我就知道鐘小姐是個明事理的聰明女人!”
周老板看到鐘英拿起了合同,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