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周雨菲離開,不是自己跑了,而是去找在樓上吃飯的段永義。
段永義上來就給了自己兒子段飛一個大嘴巴子,就證明了,之前段飛說的那些話是真的,段永義真的有一些畏懼葉陽。
段永義打了段飛一個大嘴巴子之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娟。
當然眼神很是兇狠,嚇的王娟也是一個哆嗦。
隨后段永義看向了葉陽。
臉色瞬間就舒緩了很多,就像是一個下屬看到了自己的領導了一樣。
段永義的心里可是太清楚了,雖然葉陽只是一個農民,一個商人,但是只要葉陽真的想對付他,他段永義的烏紗帽可就要不保了。
壓根不用鐘漢文出手,鐘英一天給他傳小鞋,就夠受得了。
惹不起,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惹不起啊。
“葉老板,我兒子這個蠢貨,不小心做了錯事兒,得罪了你,我這個當父親的給你道歉,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次。”
葉陽看了一眼段永義。
段永義為人還算是正直,幾次也都是很給自己面子的,他這么上道,而且畢竟是青山縣的治安負責人。
他冷靜的思考了一下,權衡利弊。
第一,段飛的確是不知道王娟要相親的人是自己。
第二,段永義這個位置很關鍵,因為自己和鐘英的特殊關系,一些事兒上,反而鐘英要避嫌,不好說話,但是段永義就不一樣了,他可以直接替葉陽合法合規的幫不少忙,或許也可以支持鐘英一把。
第三,是教訓一個段飛價值大,還是讓段永義以后好好幫襯桃源公司價值大?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他決定給段永義這個面子。
“好吧,段局你既然開口了,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我大舅媽被嚇唬的不輕,你也得問問我大舅媽的意見。”
段永義聞言急忙朝著坐在椅子上的大舅媽問道。
“老大姐,您看,我替我兒子道個歉行嗎?”
大舅媽如坐針氈,急忙站起來。
她又不是傻子,已經從周圍人的對話里知道了段永義的身份,對于一個老實巴交的老婦人而言,這妥妥的是大人物了。
“不不不,沒有關系,不礙事兒的。”
“陽陽,人家這么大的人物,態度已經很好了,我看就算了吧,你大舅媽我也沒有吃什么虧。”
“算了吧。”
大舅媽有些慌。
段永義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從懷里掏出來了一疊錢,估計有個四五千。
“大姐,你看,我今天出門也沒有帶多錢,這是一點心意,你買點營養品,就當我我替我兒子賠罪了。”
“不能,這我絕對不能要啊。”
大舅媽更慌了。
然而葉陽卻是隨意的將錢拿過來塞到了大舅媽的口袋里。
“舅媽,人家給你你就拿著吧,再說了,段飛讓你擔驚受怕的,這點精神損失費,你拿的理所當然。”
“這。”
大舅媽聽到葉陽都這么說了,也不推辭了,將錢收下了。
“行了,你帶你兒子走吧,我不想看到他了,還有,這個叫王娟的女人,跑出來騙婚,我覺得你們治安局也得管管吧,今天辛虧遇到人是我,要是被別人遇到呢,那豈不是就被她得逞了嗎?”
段永義急忙點頭。
“一定,一定。”
正說著話,幾個巡捕走了進來,原來是之前這里太混亂,有客人報警了。
巡捕一看到段永義急忙聽候指示,將王娟抓了起來。
先前的王娟趾高氣昂,得意洋洋,現在的王娟則是成了霜打的茄子,可憐巴巴。
“段局,不,爸,我肚子里可是有你們段家的骨肉,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王娟無比懊悔的哭訴著。
段永義本來就很生氣了,這下更憤怒,他的臉都被人丟完了。
“帶走,立刻馬上給我把人帶走。”
就這樣,王娟被押走了,在巡邏車上,她回頭朝著玻璃窗里的葉陽望了望,心中五味陳雜,妥妥的一手王炸被自己搞成了稀巴爛。
……
“好了,大家都安靜下來,自己忙自己的吧。”
周雨菲開始疏散聚集著的顧客。
“陽陽,這酒店真的是你的?”
大舅媽這會還覺得自己迷糊。
葉陽笑著反問大舅媽說道。
“怎么,舅媽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啊。”
大舅媽連忙擺手。
“不是,那可不是,你從小我就看你有出息,只是這太快了吧,而且連那么大的人物都對你那么客氣,今天大舅媽可是你沾了的你的光了。”
“這會大舅媽還是和做夢一樣呢。”
“呵呵,大舅媽,您是不知道,我們葉總可是很厲害的。”
這個時候周雨菲走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你叫我啥?”
大舅媽朝著周雨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