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陳衛(wèi)東不會自殺,他絕對不會自殺,這都是這個小子搞的鬼,他一定是施展了什么巫術(shù),他就是個妖邪”
盧半城很激動的叫喊著。
葉陽看向盧半城,語氣冷冷的說道。
“你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你說陳衛(wèi)東是我殺的,我還說是你殺的呢,再說,如果我真的有巫術(shù),你覺得你這么和我說話,你還活得下去嗎?”
靈魂拷問啊。
當即,盧半城的心頭一顫,眼神里的驚懼之色瞬間濃郁到了極點。
是的,如果葉陽真是用巫術(shù)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陳衛(wèi)東,自己如此公然招惹葉陽,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看著遠處被撞飛的陳衛(wèi)東父子的尸體,盧半城瞬間透心涼,一身冷汗。
葉陽可以殺陳家父子,當然也可以殺了他們盧家父子。
“啪嗒?!?br/>
想通了這一點的盧半城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時他的渾身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再看葉陽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徹底變了,充斥著,滿滿的驚懼。
“哼?!?br/>
葉陽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盧家父子,他的目光看向了一側(cè)的鐘漢文。
“鐘市首,這件事你看如何處理?”
鐘漢文皺眉微微思考。
陳衛(wèi)東死了是一件好事,可是畢竟是出了人命。
他想了一下對著葉陽說道。
“這樣吧,你先回去巡捕部門錄口供吧,例行的程序走一下,我把你保釋出來,然后讓巡捕房慢慢的去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總之你是自由的,口供錄完你就可以自由離開?!?br/>
“好?!?br/>
葉陽點了點頭。
隨后他看向了張彪。
“現(xiàn)在你全盤接收衛(wèi)東安保集團的人手,組建桃源安保集團,我任命你為桃源安保集團的總經(jīng)理,將衛(wèi)東安保集團和各個公司豪門的合同都續(xù)過來,派遣心腹入駐,尤其是我們陽城市大名鼎鼎首富盧半城家里財大氣粗,家大業(yè)大,一定要多派一些人手過去,千萬要保護好盧董事長的財富不要受到損失,還有陽城市這些豪門世家,一定要保護好。”
葉陽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心平氣和,滿臉笑容。
但場中以盧半城為首的那些陽城豪門家主,此刻一個個都是膽戰(zhàn)心驚。
威脅,這是葉陽在威脅他們。
是到他們表態(tài)的時候了。
盧半城是個人精。
他看了看鐘漢文,又看了看白傾城,此時心中已經(jīng)明白大勢已去了。
自己若是想和葉陽硬碰硬的話,自己的下場比起陳衛(wèi)東只怕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現(xiàn)如今,只有低頭臣服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葉先生,誤會,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是有一些誤會的,以后我們盧家,還有我名下的公司集團都依靠著您的保護了,我現(xiàn)在這里謝謝您了?!?br/>
盧半城就是陽城市豪門的風(fēng)向標,強大如盧半城都卑微低頭了,那么其他家族的人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十幾位豪門家族家主相視一眼,紛紛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笑哈哈的說道。
“盧董事長說的對,以后我們的家族公司都仰仗著您的保護了。”
此時,整個陽城市豪門都對葉陽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