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對著趙幼薇解釋說道。
“當(dāng)然不一樣了,那白色玉佩上,我只是銘紋了一些尋常護(hù)身符文,有驅(qū)邪,轉(zhuǎn)運,寧神的三種效用,只能算是不錯的護(hù)身符,而我給你的就不同了,你這一枚是我特殊煉制的,除了有以上三種功效之外,還有駐顏,護(hù)體,療傷,等多種效用。”
“啊,這么厲害,還也駐顏?”
葉陽說的那么多,趙幼薇也就記住個駐顏了。
“我一天天的變老真是煩死了,哈哈哈,戴上了你這一枚玉符,我就不會衰老了嗎?”
“也不能說是不會,但至少比正常人要慢兩三倍吧,比如你到四十歲的時候,看起來也就和正常三十的女人一樣,到了六十歲,可能看起來也就是四十出頭吧,這我也是第一次煉制,說不好,你得自己去嘗試。”
一側(cè)的胡坤和白云居士都在觀察著。
胡坤的眼力還是要高一些。
“這東西雖然不算是真正的法器,但也很接近了,葉前輩好手段啊。”
此時,他和白云居士都在心里思考了,這葉陽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還會煉器?煉器術(shù)早就失傳了啊。
趙幼薇聞言露出一副惶恐的樣子。
“不行,不行,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也拿不出你們多錢去買,你快收回去吧。”
葉陽擺擺手,強(qiáng)行將綠色玉符塞到了趙幼薇的口袋里。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這是我送你的,說起錢的話就太俗了,只可惜是這材料很一般,成受不了太強(qiáng)大的符文,你等我以后有機(jī)會,要是能夠得到好的材料,我一定可以幫你煉制出一枚真正的法器。”
“你就安心收下吧。”
“那,那好啊吧。”
趙幼薇將東西收下下來,心里在偷偷的歡喜,她所歡喜的并非全是因為自己得到了一個不錯的寶物,更是因為葉陽的心里居然還惦記著她。
這一番操作下來,饞的閣樓里的諸位富商們,直流口水。
“好了,我們走吧。”
葉陽拉起趙幼薇手,假意離開。
這下那些富商們急了。
“別別別,葉先生,請留步。”
程凱峰第一個擋在了葉陽的面前。
其余富商也是紛紛攔路。
“葉先生,您慢走啊。”
一群人大著膽子,將葉陽和趙幼薇堵在了樓梯口。
葉陽眼神里閃現(xiàn)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單單用武力讓這些人屈服,意義不大,而且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炎夏守夜人,這些富商之中,楊天成是有罪,但其他人可是沒有什么大問題,自己總不能逼著人家怎么樣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一些甜頭,讓他們心甘情愿的為自己辦事。
他們愿意傾家蕩產(chǎn)的去購買法器,這就足有說明他們對法器的渴望了。
這些玉牌護(hù)身符的原材料是他在盧家地庫里找到的,他閑著練習(xí)煉器的時候,順手就練習(xí)了一下,神農(nóng)仙葫里裝著好幾十個呢。
他故意賞賜給楊天成一枚白玉護(hù)身符,又當(dāng)眾給了趙幼薇一枚更為珍貴的青玉護(hù)身符,就是為讓這些人眼饞,現(xiàn)在顯而易見,效果是達(dá)到了。
“攔著我的去路干什么,怎么,你們是想找我的麻煩?”
葉陽的話讓眾人十分難堪。
“怎么,怎么會呢,您就是借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您吶,我是想問一下,您那護(hù)身玉符,還有嗎,我也想買一枚。”程凱峰小心翼翼的說道。
身后眾人也是跟著附和
曹老大笑瞇瞇的說道。
“葉先生,我是做運輸物流的,以前是跑碼頭的出身,當(dāng)年惹了不少仇人,這些年也不安穩(wěn),就想給自己求個平安,您那護(hù)身玉符我是真想要,您開個價,我一定不還嘴。”
“對,對,我也想要。”
“我也要。”身后一群富商這會都像是野狗見了肉骨頭一樣,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