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謂?!?br/>
葉陽冷笑一聲,張口一吸,那神魂烙印竟然被他吞人了口中。
一旁的陰煞門修者還是一陣惡寒,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但是剛才被震傷的葉陽卻是紅光滿面。
一道人仙強者的神魂烙印,吞噬之后,對葉陽自身神魂的壯大也是有著不小的幫助,不只是剛才受的傷勢盡數復原那么簡單。
煉神大法太強大了。
他看向那已經恢復正常的玄陰冥虎說道。
“現在你體內的另外一道神魂烙印已經被我解除,你就放心跟著我,最多十年,我便可以還給你自由。”
“我葉陽一言九鼎,決不食言?!?br/>
十年時光,對于這活了小兩千年的妖獸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間。
雖然玄陰冥虎不會說話,但是靈智很高,當即匍匐在地上,對著葉陽不住的點頭,表示臣服。
葉陽再不廢話,直接侵入了玄陰冥虎的識海中。
數個呼吸之后,他緊閉著的雙目睜開,如電一般的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天湖祭壇中間插著的漆黑長劍上。
“原來,是為了這一柄劍。”
“我就說,既然有異獸,那么它的存在肯定是為了守護某種東西,可那墮魂花是因為這里殺伐太多,后天才形成的,比這玄陰冥虎至少晚了七六百年,原來如此?!?br/>
此時,葉陽已經成功讀取到了玄陰冥虎的記憶。
它的存在,便是為了守護祭壇中間的漆黑長劍而存在。
那神魂烙印束縛著玄陰冥虎,一旦玄陰冥虎離開這里太遠,就會痛苦不堪。
陰煞門后輩弟子的職責,準確來說,不是為了守護玄陰冥虎,而是飼養玄陰冥虎,保證玄陰冥虎不會餓著肚子。
而這一株墮魂花則是因為這里本來就經歷過大戰,死了無數人,后來又有不少無辜受害者慘死在玄陰冥虎的虎口之下,導致這里亡魂怨念太多,便是催生了這一株墮魂花。
“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柄黑色長劍有什么稀奇的地方?!?br/>
知道關鍵所在的葉陽,腳尖在湖面一點,越過融化的水面,登上了天湖中間的祭臺。
“有了你,我躋身煉神境,便不再話下了?!?br/>
葉陽現如今,兵氣境極為充實,再說,他這只是恢復修為,修行心境絕對足夠,只要煉化這一株墮魂花,躋身煉神境絕不是難事。
將墮魂花收好之后,葉陽走到了那一株深深.插.入祭臺的漆黑長劍旁邊。
“太平淡了。”
葉陽低頭看著那渾身銹跡斑斑的黑劍,眉頭緊皺,神色疑惑。
這一柄劍,不偏不倚剛好插在祭壇中間,絕不會意外,若是所料不錯,這祭壇本身就是為了祭祀這一柄劍而建。
可,這一柄劍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就和一個破銅爛鐵一樣。
尋常,便是最大的不尋常。
“齊老頭,你知道這劍的來歷嗎?”
葉陽朝著岸邊的齊怒濤發問
齊怒濤急忙搖頭。
“不是很清楚,宗門典籍在那場神秘浩劫之中,毀的一干二凈,宗門留下的年歷之中,也未曾提及過這劍,小的實在是不清楚。”
“沒有記載?”
葉陽低頭看著黑劍,神色奇怪。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么鬼東西?!?br/>
說話之間,葉陽伸手抓住了漆黑長劍的劍柄。
第一次試著拔了下,竟然紋絲不動。
“呵。”
葉陽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下一瞬間,一身澎湃真氣墜入黑劍之中。
“給我起。”
那原本平平淡淡,銹跡斑斑的漆黑長劍,周身黑光大作。
“咔咔咔?!?br/>
長劍劍身上的銹跡也開始褪去。
隨著葉陽發力,劍身一寸寸的離開祭臺。
“呼啦啦啦?!?br/>
原本很是平靜的天湖,此時瘋狂的翻滾激蕩起來。
“怎么回事?”
岸邊的齊怒濤等人嚇的連連后退,眼神里滿是驚奇之色。
“難道,難道那破劍不是凡物?”
“轟?!?br/>
忽然之間,整個祭臺終于徹底炸開。
“呼啦?!?br/>
整個天湖都炸開了鍋,數丈高的水柱,一道道接著一道沖天而起。
“刺啦啦?!?br/>
一時間,天湖方圓數里,陰風大作,黑云滾滾,陰森恐怖到了極點,宛如是世界末日一般。
整個天湖,徹底被黑云籠罩。
“哈哈哈,終于,終于有人將我釋放出來了,終于找到合適的肉身了,老祖我可以復活了。”
天湖水浪之中傳出瘋狂的大笑聲。
“什么人?”
在看到葉陽身影的那一刻眾人被嚇的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牙齒噠噠打顫。
只見,葉陽此時手持那漆黑長劍,懸于水面一丈,而葉陽身后,則是一個數丈高的黑色老人虛像。
似乎是靈體。
老人靈體正身處漆黑大手,死死的捏著葉陽的身軀。
“啊哦哦……”
在看到那道老者靈體的時候,岸邊的玄陰冥虎嚇的嗷嗷直叫,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身軀瘋狂的顫抖著,那種恐懼是從靈魂深處衍生出來,印刻在骨子里的。
顯然,玄陰冥虎認出了對方,而且對方畏懼至極。
老人的目光掃過岸邊的齊怒濤等人和殘破建筑,神色凄慘而憤恨。
“想不到,我堂堂陰煞門,竟然凋零到了這個地步?!?br/>
“你是誰?”
被束縛住的葉陽此刻面色平淡,毫無慌張之色。
“嘿嘿,好小子,此時你還能淡定,倒是讓老祖我意外了,若不是我要奪舍你這具肉身,我還真有幾分收你為徒的想法。”
“不過,能讓我鬼劍老祖奪舍你,也是你的福氣?!?br/>
“鬼劍老祖?”
“你,你是鬼劍老祖?”
岸邊,齊怒濤等陰煞門的修者們,神色震驚,最大大張著,能放進去一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