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飛鶴的心頭一顫
直面葉陽眼神時候,他竟然有一種感覺,仿佛是自己站在山腳下,正在對著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眺望,甚至于有一種直接跪下參拜的沖動、
“小子,你,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野飛鶴回過神來,慌張的質(zhì)問葉陽。
怎么可能有人一個念頭就殺人呢?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于無形。
他連自己的手下到底是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
“哼。”葉陽一腳朝著田中二郎的腦袋踩了下去。
田中二郎看著葉陽的腳朝著他踩下,眼中慢慢地都是驚恐之色,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說不出。
只能眼睜睜的靜待死亡的降臨。
盡管只是一剎那的時間,但是卻在田中二郎的心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念頭。
“我為什么要來炎夏這片土地,不該來,真不該來啊。”
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機(jī)會再后悔了。
“不要。”
小野飛鶴的眼中此刻滿是怒火,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誰讓他惹上的是葉陽呢?
“砰。”
下一呼吸,田中二郎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被葉陽一腳踩爆,死的不能再死。
“你不是想要嘛?我給你。”
葉陽一腳將田中二郎的是尸體朝著小野飛鶴踢去,這一腳飽含著葉陽一身澎湃真氣。
“該死的。”
小野飛鶴一躍而起躲過了田中二郎的尸體。
“咚。”
田中二郎的尸體也成了一地的雜碎。
而此刻,葉陽的眼神落在了小野飛鶴的身上。
“我說了,今天你們來到了我炎夏土地的櫻花國人,一個都別想要走,現(xiàn)在他們都死完了,那就該你了。”
葉陽一步步朝著小野飛鶴走去。
明明小野飛鶴才是法修通玄強者。
明明事情的發(fā)展應(yīng)該是由小野飛鶴來主導(dǎo)的。
但是此刻小野飛鶴看著向著他一步步走來的葉陽,膽戰(zhàn)心驚,如臨大敵。
“狂刀斬。”
小野飛鶴深呼了一口氣,安定了一下心神,終于出手了。
據(jù)說現(xiàn)任八岐神社大神官的那位,十年前曾經(jīng)在櫻花國一刀截斷二十多丈寬的河流。
小野飛鶴雖然沒有現(xiàn)任八岐神社的首席大神官那么厲害,但是這一手刀法也已經(jīng)得了六分真?zhèn)鳌?br/>
而且小野飛鶴此刻更加是是展出了全部力量,頓時狂風(fēng)大作。
“來得好。”
一道炙熱的刀鋒氣浪斬向葉陽。
當(dāng)小野飛鶴揚刀的時候,葉陽不急不躁,縱然面對著排山倒海之勢葉陽也面色如常。
葉陽狠狠的一跺腳,便是有一股無形氣浪散開。。
砰~
整個玄女廣場出掀起了巨大的能量風(fēng)暴。
當(dāng)兩道攻擊相撞的那一刻,樹木直接被連根拔起。
說是飛沙走石毫不過分。
當(dāng)狂風(fēng)散去,當(dāng)煙灰落下,一道清瘦的身影負(fù)手挺立在場中,他腳下的青石板早就是碎成了渣滓。
但是他卻一步未退。
葉陽。
是的,這個人是葉陽。
而小野飛鶴此刻渾身是血的躺在十幾米開外,那華麗鮮艷的神官制服都化作了破爛一般,整個人狼狽不堪。
“你,你居然真的打敗了我,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葉陽壓根都沒有出手啊,僅僅只是跺跺腳。
自己就這么輸了?
此刻小野飛鶴的眼中慢慢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哪怕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他也是絕對難以接受。
葉陽步伐穩(wěn)健的朝著小野飛鶴走了過去。
“我說過,今天你們來到桃源村鬧事的櫻花國雜碎,一個都別想要走出這里。”
葉陽眼神里的殺意盎然。
“哈哈哈。”
突然小野飛鶴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今天你們每一人都必須死。”
小野飛鶴一咬牙從袖子里面掏了出來一副卷軸。
卷軸被他在地上打開,卷軸之內(nèi)畫著一副很是血腥可怕的畫面。
只見一個站著人身蛇頭的怪物,正在將活人活生生的吃掉。
這怪物有著八個蛇頭,十六只手臂,每一個手臂上都拿著一樣武器,身上布滿了黑色的宛如魚鱗一般的鱗甲,身后還有著一根如同蟒蛇一般的尾巴。
“這是?”
葉陽看著這幅卷軸,眼中出現(xiàn)了疑惑的神色。
而小野飛鶴的嘴里念念有詞。
“尊敬的八岐大神,我愿意將我的靈魂奉獻(xiàn)給你,做您終生的奴仆,只希望您能格殺這些愚民,揚我八岐神社威名。”
小野飛鶴將自己的兩只手放在了卷軸之上,當(dāng)他再次將雙手從卷軸上取下來到時候,卷軸上面落下了兩個鮮紅的手掌印。
而此刻,整個仙女峰的上空也在發(fā)生著詭異的變化,無數(shù)的陰氣朝著玄女廣場的上空聚集,狂風(fēng)大作,黑氣繚繞,頓時這小小的一方世界變得如同幽冥地府一般的恐怖。
“嗖。”
突然那放在地上的卷軸飛天而起,落在了半空中,卷軸的中出現(xiàn)了一個瘋狂旋轉(zhuǎn)著的黑洞。
在那無盡的黑洞中,一個恐怖的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方才那副卷軸之中畫著的那個怪物,八個蛇頭在不斷的吐著蛇信。
“青青,這是什么東西?”
葉陽嘗試詢問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