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灘。
黃埔公園,此地乃是在黃浦江上獨隔出來的一處江景公園。
一輛豪華轎車從外灘正街行駛而過。
“前邊那是怎么了?怎么圍了這么多人?”
“停車,過去看看。”
齊蘭對身旁的助理說道。
齊蘭本身坐在后排看著手機,但平日里寬闊不會有任何擁堵的外灘正街今日卻有些堵塞,這讓齊蘭也有些好奇的看向車窗外。
平日里并非熱鬧非凡的黃浦公園,今日也變得人滿為患。
停車,過了不久。
助理便回到了車上。
“齊蘭姐,王先生。”
“剛才聽說三天之后好像有什么神仙在這里打架,具體我也沒有太明白,不過來的人很多,其中我看有很多武館之人也在里面。”
小助理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是聽了一個大概而已。
“真是胡說八道,哪里有什么神仙?”
齊蘭無奈地笑了笑,看著助理一臉呆滯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可能也是看你年輕這些人才誆騙你。”
不過一旁的王安福卻眉頭緊皺。
“或許這并不是胡說八道!”
王安福冷不丁的一句話,讓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他。
齊蘭更是十分不解,她并不知道王安福是什么意思,總之這世上根本不會有什么神仙,所以神仙打架的事情也絕對是以訛傳訛。
“王先生?”
看著王安福有些出神,齊蘭放下手中的手機連忙叫道。
王安福無奈的嘆了口氣。
“近日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讓我也不由得會多想。”
齊蘭平日與王安福之間的接觸較多,兩人的關(guān)系也比較要好,可他還從未見過王安福會有像今天這般樣子。
“什么事情?”
齊蘭并不知曉最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雖說外邊也有一些傳言,不過其蘭并不怎么感興趣。
而且也沒有人主動告訴她些什么。
“當然是繼承人大選的事,最近這幾天你忙著錄節(jié)目,我們也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不過此事在天海商界基本上也已經(jīng)傳遍了。”
“沈家小姐沈怡然被抓了,而且是當眾被人劫走!”
王安福看著齊蘭的反應(yīng),便知齊蘭對于這些事情一概不知。
“什么?”
“沈小姐被人抓走了?”
“這怎么可能,繼承人大選不是在沈氏莊園里,沈小姐怎么還會被人抓走呢?”
齊蘭滿臉震驚,這幾日雖然忙些,但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錯過了這般消息。
王安福搖了搖頭。
“具體我也說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好像聽說是青門所為,出手之人正是青門之主林無敵,而且這位已經(jīng)宛如神仙的絕世高手和上次酒會中的那個葉陽約戰(zhàn)在黃浦江上決一生死!”
王安福雖然當時在會場之中,可是他能看到的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至于林無敵的面。
現(xiàn)在為止還從未有人見過此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但王安福如今想起那天葉陽出手之時所顯露出來的威力,心中都不由得感慨積分。
“那天你是沒在場,葉先生身手極為恐怖,說是當代神仙都不為過了,而那青門之主林無敵更是傳說中的絕世高手,這兩人自然在我們這些普通人的眼里就是神仙!”
王安福的這一番話,說的齊蘭一愣一愣的。
什么神仙?
什么決戰(zhàn)?
一時間齊蘭都沒有把其中的事情捋清。
良久之后齊蘭,這才緩過神來。
“你是說葉陽和那什么門之主約戰(zhàn)在黃浦江上?”
王安福點了點頭。
齊蘭滿目震撼的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葉陽對不是什么凡人,紫極冰心之事才剛剛過去不久,當時她就聽葉陽說過什么鬼神之論。
可沒想到一轉(zhuǎn)眼。
葉陽和人約站在黃浦江上的消息,竟然成了眾人眼中的神仙打架。
“什么時候?”
“沈小姐就是被那什么門之主抓走的嗎?”齊蘭知曉的并不多,所以只能對當時出席繼承人大選的王安福問道。
王安福緩緩的點了點頭。
“今天已經(jīng)二月初四了,當時約了三天之后,在今天看來就是明日!”
“這一次二人之間的決戰(zhàn),勢必和沈小姐也有關(guān)!”
不過話說至此。
王安福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眼神。
“唉,這次對于沈家來說也是一大劫難,好不容易選出一位繼承人還被人擄走了。”
“不過最近這兩天也沒有聽到什么消息,只有傳聞?wù)f葉陽現(xiàn)如今還在閉關(guān)之中,究竟在什么地方也無人可知。”
王安福近日來還從多個好友跟前打探相關(guān)的消息。
不過對于葉陽的近況,所有人都不清楚。
甚至于坊間都有所傳聞。
不過這傳聞自然是不可多信的。
“你是沒聽說,這幾天有不少人傳言說是葉陽畏懼青門之主林無敵,所以假借閉關(guān)只是躲起來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就連沈家主這近日好像也沉寂下來,并沒有太多的動作。”
王安福雖然好奇此事,但以他的能力和人脈,根本無法打探出來更多的消息。
可齊蘭聽聞此話。
眉頭緊皺,立刻搖起頭來。
“不可能!”
“葉陽絕不是那種人!”
“既然他說閉關(guān)三日,那一定就是閉關(guān)三日絕不會假借此舉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