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之妻 !
張荷不意外這個回答,沒去南境的日子,她一直在暗查著皇后,能肯定暗中那股子跟蹤她的人是皇后的人:“皇后的暗士是誰在訓練的?”
顧錚目光一動,張荷跟她說過,那些暗士的武功路子跟她的極像,但又不是皇帝的人,她懷疑皇后身邊是否有和她們一樣的穿越者在。
看著張荷神情的凝重,沈暥那個世界所有的疑惑此時就解開了,張荷和顧錚都不是這個世界,應該說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而是來自另一個異世,這也就說明她的那些小發明是從何而來了。
“皇后?!鄙驎兜馈?br/>
“皇后親自訓練的?”張荷不信:“這不可能?!?br/>
皇后跟她們一樣都是穿越者嗎?顧錚想了想與皇后之間的相處,雖然次數不多,但完全看不出來。
“你把自己灌醉了就會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這也是沈暥上世的一大疑惑,他也曾好奇這個問題,皇后只說了她有一個朋友,平常如同陌路,可喝醉了酒后,倆人就會成為閨蜜,現在他猜皇后這閨蜜應該就是張荷。
張荷和顧錚互望了眼。
這跟張荷喝醉酒有什么關系?顧錚覺得沈暥這話說得古里古怪。
張荷愣了愣,難道她酒后發生了什么事?
“請問沈相,那‘破’組織的幕后真正之人可是皇后?”張荷又問。
“不錯?!鄙驎稕]有隱瞞,也沒必要遮掩著,不管他最后結局如何,他都不希望這一世的親友有什么意外,把她們想知道的事告訴她們只有益處。
“領頭人是誰?”
“夏祖承?!?br/>
三個字一出,顧錚和張荷都瞪了大眼。
“當年皇后為皇上擋了一劍,命危之時讓夏祖承將軍護送著回越城,沒想中了埋伏,夏將軍死在了那一場戰役中。”張荷將這段往事說來,“沈相的意思是說,夏祖承將軍并沒有死,而是去組建了‘破’組織?!?br/>
“皇后并未受傷,只是一個得到皇帝信任的算計而已??茨銈兊谋砬?,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沈暥也覺得怪異,這個時候他組成的暗衛早已成熟,不該什么都查不出來,他在中間的成長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沈相,那夏家大房的嫡長子如今成為了十一公主的駙馬,在外一副紈绔子弟之相,這也是裝出來的嗎?”顧錚覺得這夏家藏得太深了。
沈相這樣的稱呼讓沈暥微怔了怔,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了相公兩字,如此陌生且疏離的叫喚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夏家一族都是破組織的重要人物?!?br/>
顧錚聽得心驚,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矛頭,一個沒子嗣的皇后,如此大費周章,說明什么?
“她想稱帝?”顧錚和張荷異口同聲。
“在我那個世界,她已經稱帝?!笔撬o助皇后稱帝。
兩人都倒吸口冷氣。
“這么勁爆?!睆埡刹桓抑眯?,這可是她剛來這個世界的夢想啊,一代皇后不成,一代女皇也可以啊,奈何被滿腔的戀愛腦所誤,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么一個溫婉端莊的皇后,顧錚實在沒看出半點女強人會有的姿態,誰能想到背后竟然有這樣的雄心,并且一直在不斷的壯大實力。
“輪到我問你們了?!眱扇说谋砬樽屔驎吨浪齻兊玫降男畔o比的少:“顧錚為何會與我成親?這個時候的我,早已與皇后達成了默契,現在看來,我竟是皇帝的人?”
顧錚一一將事情的發生說來,這世軌道的改變,全因趙元澈的重生,他改了開頭,還設計沈暥成為了他的人,事情的發展才越來越不一樣。
“原來如此?!壁w元澈的一個舉動,雖然讓這個時代的沈暥有著諸多的受限,同時也讓所有的悲慘避過了,沈暥心里說不出的復雜,能確定的是,挺好,大家都活著,真的挺好。
“一個月前,趙元澈死了,他請了幾十位高僧來做法,而恰好這個時候,沈相也來到了這里。”顧錚等不及風來回來問這事,她總覺得這個沈暥會知道些什么。
她也有所懷疑了?望進顧錚既焦急又擔憂的清澈美眸,沈暥知道她并不是在擔心著他:“趙元澈請高僧過來,是想這世再重新來過,至于我來這里是不是因為他,過幾天應該也能得到答案了?!?br/>
這世重新來過?顧錚的臉色一白。
“你綁架了那些高僧?”張荷訝道,這速度也太快了。
“請了他們過來而已?!鄙驎兜f。
“這種事,他們愿意說?”這種因果輪回的事,能少一個知道就少一個,張荷可不覺得那些高僧會說。
“我讓手下抓了一些百姓到他們面前,他們一次不說,我殺一人,二次不說,我殺兩人,殺到他們愿意肯說為止?!?br/>
“你這是濫殺無辜?!鳖欏P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暥輕嗯一聲:“這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的他手段應該相對溫和。
張荷沒說什么,能做上輔相之位,又能同時在帝后中間周旋的,這種手段只是輕的而已,顧錚也說過,沈相的那個世界,所有親友死的死傷的傷,不變才怪。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張荷問,她不會單純的認為沈暥什么也不會做。
沈暥卻是望向了顧錚:“你要是不想被人懷疑,就應該像平常一樣待我?!?br/>
“我要去見那些高僧?!鳖欏P只想讓她的丈夫早些回來。
“如果你不能像平常那般對待,我們會有危險。”皇帝是個多疑的人,這次進宮,皇帝顯然是極不愿意他突如而來的大功勞,接下來怕是不安生。
顧錚知道沈相說的是事實:“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br/>
“高僧那兒,我會讓他們說出真想。”沈暥淡淡說。
“不,我要親自去見他們。”顧錚記得沈暥說過的那句話,他說他要留在這里,以他的性子,誰知道見著了高僧會做些什么呢?她不能冒這個險。
沈暥沒說什么,便是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