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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黏人的小奶狗
臥室里。
光影昏暗,莫安安穿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裙跨坐在陸以銘的身上。
她指尖捏著電話,聽到手機那端傳來的尖銳聲響,臉色徒然一變。
心里涌起了一陣不安的預(yù)感。
“歡歡?!你說句話,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歡歡,你還在聽嗎?”
“沈念歡!你丫的說句話啊。”
不管莫安安怎么喊怎么叫,電話那端再也沒有了任何回應(yīng)。
她翻身從陸以銘的身上下來,被陸以銘一只大掌捏住了腰肢。
他躺在床上,上衣已經(jīng)被莫安安撕開,大片精壯的肌肉暴露在外,十分性感。
“寶貝,把老二撩起來了就想跑?”
“我現(xiàn)在要去找歡歡,回來再繼續(xù),乖。”
“老公重要還是她重要啊。”
莫安安踢了陸以銘一腳,笑道:“當(dāng)然是她重要啊。”
陸以銘直接翻身將莫安安壓在了身下,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紅色的唇瓣,“真的是她比較重要?”
“對啊,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嘛。”
陸以銘捏了一把莫安安的胸口,“我見過斷手斷腳還能活的人,你見過裸奔的人嗎?所以衣服比手足重要多了。”
“噗!”
什么歪理。
“好了好了,你重要行了吧,你趕緊放開我。我去看看歡歡到底怎么了?”
“放開你可以,先親一個。”
“……”
莫安安自從跟陸以銘在一起之后,就一次次的被他顛覆三觀。
說好的大狼狗呢。
說好的鐵血男兒呢。
屁呢。
簡直就是一只超級黏人的小奶狗好不好。
一有時間就上床。
一有時間就上床,簡直是沒完沒了。
莫安安無奈的仰頭在陸以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接著她臉色一變,感覺到了小腹那里抵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這人……
她不過就親了他一下,他就這么大反應(yīng)?
陸以銘纏在莫安安的身上,不肯撒手,“怎么辦,它想要了。”
莫安安霸氣的一腳踢開陸以銘,起身套上自己的衣服,“想要就自己解決,你不是還有五姑娘么。”
莫安安瞟了他的手一眼。
意思很明顯了。
陸以銘:“……你居然要把我交給五姑娘。”
“干嘛,委屈了?別告訴我你前二十多年的單身生活不是五姑娘陪伴過來的啊,說出來我都不信。今天再委屈委屈你家五姑娘吧。”
陸以銘表示很受傷。
“我還是等我家莫姑娘回來再解決吧。”
“恩,那你就乖乖在家等吧,我走啦。”
“外面那么黑,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歡歡心情不好肯定也不想見人,特別……是你們姓陸的。”
陸以銘再一次躺槍。
外面寒風(fēng)刺骨,莫安安很快就開車來到了沈念歡現(xiàn)在的住處,寂靜的夜色里,沒有一盞燈光的別墅仿佛是匍匐在暗夜里的獸。
充滿了孤獨和危險的氣息。
莫安安站在門口給沈念歡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里面?zhèn)鱽淼挠肋h都是嘟嘟嘟的忙音。
敲門,也沒人應(yīng)。
她又給沈澤打了電話,結(jié)果還是一樣,沈澤也沒有見過沈念歡。
莫安安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烈,她也越發(fā)的確信自己的直覺,沈念歡出事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個傻女人啊!
真是要急死她了。
她就不知道會有人著急,有人心疼她的嗎?
莫安安拿出電話給陸湛北撥了過去。
陸宅。
陸湛北躺在沙發(fā)上,醉意迷蒙,酒氣沖天。
地上桌子上到處都是喝空了的酒瓶子,橫七豎八的倒著。
一片狼藉。
沒了沈念歡的生活,他的心也好像是缺了一塊,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陸湛北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栽在一個女人手上。
呵。
他自嘲的勾了勾唇,仰頭又干了一瓶酒。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從他手中抽走了酒瓶,輕聲說道:“阿北,你別喝了,再這樣喝下去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滾開!”
陸湛北毫不留情的推開秦楚的身體,秦楚往后跌了一步,摔在了地上。
后腰撞在茶幾的角上,疼得鉆心。
她咬了咬牙,重新起身去扶陸湛北。
“阿北,我扶你回房休息。”
“我讓你滾,聽不懂人話嗎?”
陸湛北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拂開秦楚的手,這一世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沈念歡,再也沒有多余的感情可以分給其他人。
一點都沒有。
秦楚眼睛里有淚意,三年前她離開是因為不甘,也是試探。
原本以為她走了之后陸湛北會不舍的。
可是她想錯了。
她走了之后他們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連曾經(jīng)沒有愛意的寵都不復(fù)存在。
“阿北,你振作一點好不好,沈念歡已經(jīng)離開你了,你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她是不會心疼的。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這樣到底有多難過,阿北……”
“砰砰砰!”
門外傳來一陣陣敲門聲,秦楚眼眸沉了沉,將醉醺醺的陸湛北扛回了房間里。
隨后又套了一件浴袍在身上,將頭發(fā)揉的亂糟糟的,做出一副剛剛從床上下來的假象。
“陸湛北,開門,陸……”
門被打開了。
莫安安看著門口的女人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冷了幾分。
“陸湛北呢,我找他有事。”
秦楚慵懶的靠在門框上,揚唇笑了笑,“這么晚了莫小姐找阿北有什么事?”
“讓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
莫安安說著要往里面去,卻被秦楚擋住了。
“阿北現(xiàn)在已經(jīng)休息了,莫小姐有什么事情明天再來吧。”
“休息了那就起來,我有急事找他,你給我讓開!”
秦楚勾唇笑道:“不好意思莫小姐,阿北現(xiàn)在很累了不想見客。你要是再這么糾纏下去,我只好叫保安了。”
莫安安呵呵一笑,“叫保安?你嚇唬我是吧,你盡管叫怕了算我輸。還有啊秦楚,別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你還不是陸太太呢。”
“現(xiàn)在不是又怎么樣,遲早有一天會是的。而且,莫小姐你也搞清楚了,現(xiàn)在躺在阿北身邊的女人是我,不是你的好閨蜜沈念歡,所以麻煩你也不要來煩阿北了,慢走,不送!”
秦楚起身關(guān)門,被莫安安一只手給抵住了。
她冷哼一聲,“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不過就是一只免費送上門的雞而已,真以為自己能當(dāng)陸太太,下輩子吧。滾開!”
說著莫安安直接推開了秦楚,往里走去。
“莫安安,你站住。”
站住?
她能站住才怪。
莫安安一路小跑到陸湛北的房門口,砰的一聲一腳踢開了房門。
看見床上喝的醉醺醺的陸湛北,莫安安心里涌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沈念歡為了不讓他為難,自己那么辛苦的扛著。
可他呢。
他倒好,跟秦楚這個小婊砸從酒店到家里,不亦樂乎。
“陸湛北,你給我起來。”
莫安安去拽陸湛北的胳膊,陸湛北已經(jīng)醉的昏死過去了,哪里還聽得到外界的動靜。
見他這樣,莫安安直接沖進洗手間接了一盆水過來。
秦楚看她這架勢,驚呼一聲。
“莫安安,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莫安安冷笑一聲,“你特么看好了我要干什么。”
說著。
嘩啦一聲,她一盆水猛地朝著陸湛北的身上澆了過去。
“你瘋了嗎?”
秦楚沖到陸湛北的身邊,立刻查看他的情況。
這個莫安安,簡直就是瘋婆子,這么冷的天,這么涼的水。
她竟然就這樣直接潑在了陸湛北的身上。
莫安安甩開手里的盆子,冷聲說道:“對,我就是瘋了,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最好是躲開點,我瘋起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怕的。”
“你……”
“滾開!”
莫安安反正就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
她惡狠狠的扯開秦楚的身體,一字一句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歡歡做了什么,你帶給她的痛苦我都會加倍還給你的。”
秦楚看著莫安安這副樣子,心里其實是有點怵的。
“莫安安,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非要針對我?為了一個沈念歡你值得這么做嗎?”
“當(dāng)然,為了歡歡我可以撕爛你這張綠茶婊的臉信不信。再說一遍,馬上從這里滾出去,別逼我動手。”
“莫安安,你別太過分。”
“我還能更過分,要試試嗎?”
“你!!!”
秦楚拿起自己的包,恨恨的說道:“總有一天你會后悔你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的。”
“是么,我拭目以待。”
秦楚咬牙,轉(zhuǎn)身甩門而去。
莫安安切了一聲,轉(zhuǎn)身一腳踹在陸湛北的身上。
渣男。
才跟歡歡分開沒多久,就跟秦楚那個綠茶婊攪到一起去了。
要不是看在沈念歡的份上,她現(xiàn)在真想一錘子直接爆了他的狗頭。
“陸湛北,你醒醒,別特么裝死了。”
陸湛北皺了皺眉頭。
終于在濕淋淋的寒意中悠悠轉(zhuǎn)醒。
“莫安安?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你想誰在這里啊?秦楚么?”
陸湛北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床上濕淋淋的一片,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莫安安懶得跟他扯些有的沒的了,她直接說道:“歡歡不見了!”
“什么意思?”
“她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