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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陸湛北生氣了
陸湛北走進屋子,看了一眼沈念歡。
沈念歡抖了抖身體,只覺得她那個眼神格外的——
Emmmm。
不知道怎么說。
反正她現在心里有點怕怕的,畢竟她答應過陸湛北,再也不會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中的。
可是沒辦法。
聽到夏寶兒出事了,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一沖動就跟莫安安兩個人單槍匹馬的殺過來了。
陸湛北目光平靜的從沈念歡的身上收回來,一步一步,將那些人逼近狹小的房間里。
宛如帝王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凌冽的寒意。
房間里燈光昏暗,陸湛北的輪廓在光陰之中分外清晰。
他抽出一把刀,在手指之間把玩著。
光線落在刀刃上,寒芒一閃而過。
格外嚇人。
“陸,陸先生,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動您身邊的人的。我們也是受人之托,沒有辦法,所以——”
“唰!”
一道光影掠過。
房間里忽然響起一聲痛苦的叫聲。
其中一個男人捂著自己的下身,表情扭曲的跪倒在了地上,瞳孔一剎那間充滿了血絲。
那把銀色的小刀,就那樣準備無誤的插在了他雙腿之間的命根子上。
周圍的人面色一變,嚇得直哆嗦。
也有人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我們人這么多,還怕他一個人么,兄弟們,上!”
“對,上!這他媽的欺人太甚,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都干不倒他一個。”
陸湛北垂眸,嘴角揚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仿佛剛才隨手扔出去的刀,不過只是削了水果而已。
“誰要上的?都一起上!”
旁邊幾個男人一哄而上,只見陸湛北慢條斯理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槍。
“閉上眼睛。”
這句話是跟他身后的幾個女人說的。
隨后。
“砰”的一聲。
首當其沖的那個男人膝蓋上中了一槍,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哀嚎著抱住自己的膝蓋,在地上打滾。
神情痛苦不堪。
房間里瞬間充滿了濃濃的血腥氣息。
“還有要上的嗎?”
大家被這一槍震懾住了,紛紛愣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沒,沒有了……陸總,饒命,饒命……”
陸湛北手上的槍口對準了那個說話的人,那人雙腿一軟,嚇得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饒。
他癱坐的地方,一灘水緩緩的暈開。
嚇尿了。
陸湛北抬頭,目光陰鷙桀驁,像是暗夜里潛伏,隨時都會被人致命一擊的野獸。
沈念歡捏了捏手指頭。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湛北,就像——
像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魔,帶著渾身的殺伐之氣和凌冽的寒意。
忽然。
她就有些心疼。
那種疼密密麻麻的啃食著她的心臟,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擁有這樣的眼神。
他過去,一定受過不少苦吧。
不然,他的身上為什么有那么多傷口,為什么身上會有這樣的殺氣。
沈念歡想到了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救了他。
那一場車禍,究竟是人為,還是意外。
他又到底自己背負了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如果她能早一點的跟他相遇多好,她一定陪在他的身邊,陪他穿過一程又一程的黑暗。
陪他等待光明。
“誰碰過你。”陸湛北淡淡開口。
夏寶兒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說話,指著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就是他!”
“是么?”
陸湛北拿著槍,對著那個人輕輕的抬了抬。
“你,過來!”
那男人雙腿發軟,幾乎是一路爬到陸湛北跟前的,他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
“還有你,把那把刀拔出來。”
“陸,陸先生——”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要我親自動手,恩?”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森寒的冷意。
“我,我,我自己來。”
說完,他抓住那把刀的刀柄,往外一抽,又是一聲慘烈的叫聲在屋子里響了起來。
聽的人膽戰心驚。
鮮血灑了一地,滿屋子彌漫著血腥氣。
這些人平日里無惡不作,喪盡天良,他今天就是要讓他們也嘗一嘗這種被人虐的滋味。
免得他們以后從牢里面放出來過后又做些蠅營狗茍的勾當。
陸湛北踢了一腳癱坐在地上宛如一攤爛泥的男人。
“哪只手碰的?”
“陸先生,陸先生,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就放我一條狗命吧。”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說,到底是哪只手碰的。”
“陸先生,我再也不敢了,陸先生。”
那人顫顫巍巍的爬到陸湛北的腳邊,手指頭還沒有碰到陸湛北的褲腳,就被他一腳嫌惡的踹開了。
“既然你說,行。”
他目光淡淡的落在那個拿刀的男人身上,“你去幫他回憶回憶,就用這把刀挑斷他的手筋讓他好好想想,到底是哪只手碰的!”
“不——不要,陸先生,我說,我說。我就用這只手碰了一下,就一下而已。”
“聽不懂我的話嗎?”
陸湛北壓根沒聽那人狡辯,只是淡淡的對著拿刀的人說了一句。
見識過陸湛北的狠,拿刀的那個男人自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拽著刀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拐子,你要是敢碰老子一下,老子操你媽信不……啊……”
話音未落。
被叫拐子的小弟直接把刀狠狠的插進了那人的手里。
這時,陸以銘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他看見走廊里的莫安安和沈念歡,“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
莫安安切了一聲。
“等到你們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胡鬧!”
“怎么胡鬧了啊,我們是過來救人的好不好。”
陸湛北抬頭看了一眼陸以銘,“這些人,好好治治他們。”
陸以銘看見陸湛北,抹了把汗,“知道了,你們還站著干什么,趕緊進去把那幾個帶走,好好的查。”
“下次你管轄的范圍內要是再出現這種綁架的事情,你這個隊長也不用干了。”
說著陸湛北拉著沈念歡的手往外走去。
莫安安看著陸湛北的背影,抖了抖身體。
“他怎么忽然發這么大的火啊。”
陸以銘聳聳肩,“誰知道呢。”
一行人出了小巷子,正好這個時間蕭牧塵的車子停在了巷子前面的路口。
他匆忙下車,目光落在人群中夏寶兒的身上,見她沒事。
他才松了一口氣。
夏寶兒看見蕭牧塵,眸子里也劃過了一絲驚喜。
她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蘇可從副駕駛的位置走了下來。
夏寶兒抿了抿唇,眼睛里的光迅速的淡了幾分。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蕭牧塵的臉,拉著莫安安說道:“安安姐,我們走吧。”
莫安安看了一眼夏寶兒,又看了一眼蕭牧塵。
有些無語。
這個蕭牧塵,到底是不是長了一個榆木腦袋啊。
夏寶兒正是脆弱需要安慰的時候,他居然帶著蘇可過來……
她都快要看不懂蕭牧塵這見鬼的操作了。
他這到底是喜歡夏寶兒呢,還是不喜歡她呢。
誒。
懶得管了。
他自己要作死,他們也攔不住。
莫安安牽著夏寶兒往自己的車走去,跟沈念歡打了個招呼。
“我帶寶兒去我那里啊。”
“恩,好。”
沈念歡又跟莫安安說了幾句話,一回頭,她家陸先生一個人已經上了車。
呃——
今天怎么怪怪的呢。
沈念歡走到車邊的時候被蕭牧塵叫住了。
“念歡,寶兒她,沒事吧。”
沈念歡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蘇可,笑了笑,“有沒有事情你自己去問她吧,我先走了。拜。”
說完,她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一直到車子發動,陸湛北都沒有跟沈念歡說一句話。
而且臉色臭的可以。
“喂。”
沈念歡用指頭杵了杵陸湛北的胳膊。
陸湛北沒理。
“喂,你怎么了啊。”
陸湛北還是沒理。
“生氣了?”
沈念歡好笑的看著陸湛北一張陰沉著的臉,好像真的生氣了誒。
“你生氣起來的樣子,還是蠻萌的嘛。”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沈念歡連撒嬌賣萌這一招都用上了,結果陸湛北還是沒有理他。
嘖嘖嘖。
有骨氣啊。
挺能扛的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只好使出自己的終極大招了。
沈念歡湊過去一把抱住了陸湛北的腰肢,從他雙手之間穿進去,一下子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親了一口。
她突然撲過來,陸湛北也始料未及。
屬于女人香甜濡軟的氣息鉆進鼻尖,他的雙手晃了一下,才勉強抓穩方向盤。
這個小東西呵!
“老公,這下有沒有原諒我嘛。你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今天就這樣掛在你身上。”
陸湛北:“……”
雖然陸湛北還是沒有理她。
不過,臉色明顯的要緩和了許多。
“還不說話是吧。”
沈念歡壞壞的揚了揚唇,伸手去摸他雙腿之間——
“呲——”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陸湛北一下子抓住了女人的手。
“沈念歡!”
自從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之后,他鮮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更是不會直呼她的名字。
現在這個語氣,看來他是真的真的很生氣。
沈念歡看著他,無辜的眨了眨眼。
“你別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你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