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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歡推開陸湛北,臉色通紅的飛一般的跑進了洗手間。
低頭一看。
我靠。
果然山丹丹的開花紅艷艷。
難不成在夢里也能來大姨媽嗎?
沈念歡無奈的穿好衣服走出去,一抬頭就看見了陸湛北那一臉欲求不滿可憐兮兮的臉。
目光往下。
嘖。
這帳篷支的,有夠厲害的。
要不……
沈念歡挪過去,說道:“要不,繼續(xù)吧?”
陸湛北看著沈念歡,“你是說浴血奮戰(zhàn)?”
沈念歡羞澀的點了點頭,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呀。
雖然是在夢里,但也是會害羞的好吧。
“嗯呀。”
反正是在夢里嘛,又不是真槍實彈的上,在夢里沒關系的吧。
說不定一會大姨媽就走了呢。
陸湛北起身,走到沈念歡的前面,“去清理一下,我還沒這么禽獸?!?br/>
他沒那么禽獸,可她禽獸啊。
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時候了呢。
畢竟春夢也不是天天能做的好伐。
“喂!”
沈念歡拉住了陸湛北的袖子,一雙眼睛灼灼的盯著陸湛北。
就差說出那句話了。
來吧,睡我吧。
陸湛北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粘人了?
不太正常啊。
“別鬧了,乖。下次!”
沈念歡努了努嘴,好吧。
那能怎么樣呢,只能等下次做夢嘍。
陸湛北離開之后,沈念歡直接倒頭就睡了,剛倒下她又翻身坐了起來。
夢里來大姨媽需要衛(wèi)生巾么?
不用吧。
算了,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念歡聽到了敲門聲,她揉了揉雜亂無章的頭發(fā)神情懨懨的起床,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陸湛北。
沈念歡忽然驚醒過來,看了看房間里的擺設。
她……
她怎么會在陸宅?
“給你的,我剛才想了一下這里應該沒這個東西,剛出去便利店給你買了些回來。不知道你平常用什么牌子,你自己挑挑看吧?!?br/>
什么?
什么牌子?
沈念歡呆呆的看著陸湛北,半天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直到陸湛北把那一大袋裝滿了衛(wèi)生巾的袋子遞到沈念歡的面前,她才如夢初醒的想到了什么。
大姨媽!
夢!
難道那一切根本就不是夢?
啊啊啊啊啊啊。
沈念歡要瘋了要死了,她竟然以為自己在夢里調戲了陸湛北。
結果……卻是真的?
“砰!”的一聲,沈念歡猛地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她靠在門框上,整張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她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看來酒果然不能亂喝。
她下次若是再喝這么多酒,她就直播吃屎。
天啦。
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邀請他一起浴血奮戰(zhàn)?
陸湛北現在心里是怎么想她的,一定覺得她是大色魔吧。
沈念歡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沈念歡啊沈念歡,你能不能別腦子短路啊。
這下好了。
她是真的徹底的沒有臉再見陸湛北了。
沈念歡忽然臉色一變,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股熱流再次奔涌而出。
不行不行。
陸湛北不能見,可姨媽巾不能少。
要不然一會該血流成河了。
沈念歡又噌的一聲打開了門,就在陸湛北要開口跟她說話的時候,一只纖細的小手從他手里奪走了袋子之后,又哐的一聲把門給帶上了。
陸湛北:“……”
剛才不還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間又跟轉了性一樣?
沈念歡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她都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還好現在他們隔著一扇門。
不然她分分鐘想要挖一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沈念歡看向手中的袋子時,整個人又傻了,這滿滿一大包的陸湛北是把人家超市里的姨媽巾都搬回來了嗎?
她隨手翻了翻,還真是各式各樣的都有啊。
居然……還有成人尿不濕。
什么鬼!
次日。
沈念歡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
其實她主要是怕出門碰見了陸湛北尷尬,十點了他應該早就出門了吧。
沈念歡拖著宿醉的身體,還頂著大姨媽的痛晃晃悠悠的下了樓。
誒。
肚子都快要疼死了。
“醒了?”
聽到男人聲音,沈念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就往樓上跑。
陸湛北,這家伙怎么還在家里?
“你打算躲到什么時候,嗯?”
男人清清淡淡的聲音傳過來,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沈念歡臉又紅了,她停下步子。
也是,這是陸湛北的家,她能躲到什么時候,躲來躲去最后還不是要面對的。
沈念歡轉過頭來,對上陸湛北那雙墨黑的眸子時,本來想好的話又一瞬間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昨天晚上兩個人肌膚相親的感覺,又絲絲扣扣的縈繞在了她心頭。
“過來,把這個喝了。”
沈念歡猶猶豫豫的走過去,看見桌子上放著一杯熱騰騰的紅糖水。
她愕然的看向陸湛北。
陸湛北笑了笑,“不是說你們女人這個時候都要喝這個的嗎?”
“額……”
沈念歡腦子又有些短路了。
“還愣著干什么,要我喂你?”
“那個……”
“哪個?”
沈念歡咳嗽了一聲,眼睛四處飄啊飄,就是不敢落在陸湛北的身上。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以為是做夢。所以……你也別放在心上。”
“做夢?”
陸湛北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沈念歡的雙手不安的在胸口攪啊攪。
“別放在心上?”
陸湛北漸漸的逼近沈念歡的身體,沈念歡往后挪了幾步,咽了一口唾沫。
“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以為做夢的話,我肯定不會對你做出這種事情……”
沈念歡還想解釋,結果發(fā)現自己越說越亂。
而且陸湛北的臉色也好像越來越沉。
他一定很生氣自己這樣調戲他的。
“所以……你就忘了吧?!?br/>
陸湛北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后冷笑一聲,“行,忘了?!?br/>
丟下這三個字之后,陸湛北轉身就走了。
沈念歡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瓣,心里亂糟糟的一片。
因為她也不確定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不敢一廂情愿的認為他會接受她這樣的行為。
她在他的面前。
到底有著自己小心翼翼保護起來的自卑和卑微。
在這里是待不下去了,沈念歡決定回去看看。
她現在給他弟弟找了一個全封閉式管理的學校在那里住讀,一個月回家一次,算起來今天正好是他放假的日子。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家里的大門敞開著,家里也亂糟糟的一片。
沈念歡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走進去開始收拾東西。
撿著撿著,外面一聲凄厲的哭聲傳了進來。
沈念歡心里一凝,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跑了出去。
“安安!”
“姐姐……”
男孩的哭聲再見到沈念歡時,變得更加兇猛起來。
安安因為是早產兒的原因,一直比同齡人要瘦弱許多,此時瘦瘦小小的安安被一個中年婦女拽著耳朵,一路從遠處拽了回來。
沈念歡氣的渾身發(fā)抖,她沖過來一把把安安從女人手里奪了過來。
將瑟瑟發(fā)抖的安安護在了懷中。
冷聲喝道:“你干什么!”
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了沈念歡一眼,譏笑道:“喲,你就是沈念歡吧,你沒看見么,我正教訓這個臭小子呢。你趕緊滾開。”
說著,中年婦女又在地上撿了跟棍子朝著沈安身上抽過去。
沈念歡臉色一冷。
抬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一腳踢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哎喲一聲,跌倒在地上。
罵罵咧咧的說道:“我告訴你,我是你爸討的老婆。這臭小子不聽話我作為她的后媽就要好好管教他,你算什么東西,插手我們的家的事情。趕緊滾蛋。”
沈念歡氣的青筋暴起。
討的老婆?
她才不過多久沒回家,她爸竟然就找了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回來。
還這樣對她弟弟!
“這是我媽留下的房子,我是他姐姐,你沒資格打他,也沒資格住在這里。沈振興要想養(yǎng)你的話,那就自己掙錢買房子養(yǎng)!別不要臉的住在我媽留下的房子里,還有該滾的人是你,不是我!”
女人輕蔑的笑了笑。
“你還真當你是沈振興和那個死女人的種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哪里撿來的野種,還敢在這里跟我叫囂。別說那死女人不是你媽了,就算是,她也死了這么多年了。我就住在這里怎么了?你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野種還敢管我們的事情。呵,真是好笑。”
沈念歡腦子里宛如一道雷劈過。
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你胡說?!?br/>
“我胡沒胡說你去問問沈振興就行了,要不是他還想留著你收一筆彩禮,早就把你給趕出去了。我告訴你,我以后才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沈念歡的身體晃了晃。
她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難怪……
難怪她爸會那樣對她。
沈安沖過去踢了一腳那女人,“你騙人,姐姐怎么可能是撿來的,你胡說我咬死你?!?br/>
“你這個臭小子,信不信我打死你?!?br/>
說著,女人就惡狠狠的揚著巴掌朝著沈安身上抽過去。
沈念歡回過神來,直接扼住了女人的脖子,“我警告你,不管我是不是沈振興的女兒,你都沒資格動我弟弟一根毫毛。”
“你……”
“滾,現在馬上從我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