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趙權(quán)面如紙色,他支支吾吾地說道,“到底在開什么玩笑,人類怎么可能……”
周寧淡淡道,“是呢。那你姑且不要把我當做人。”
“不是人又是什么?”趙權(quán)歇斯底里著。
看起來他有點兒像失心瘋發(fā)作的病患。
周寧一步步朝著趙權(quán)走去。
“惡魔!”
“我是來自地獄深淵取你性命的惡魔!”
周寧說道。
語罷,周寧跑了起來,徑直地沖向趙權(quán)。
趙權(quán)手一揚,呼啦啦的聲音響起,原來是拿出了一把電鋸。
那電鋸的履帶旋轉(zhuǎn)著。
迎面沖上去的周寧,尋了一個間隙,兩手一推,徹底地反被動為主動。
等趙權(quán)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人已經(jīng)被周寧一腳踹飛了出去。
電鋸自然落入周寧手中。
見狀,趙權(quán)拔腿就跑。
周寧把那電鋸一丟,追了上去。
而趙權(quán)跑到了樓梯口,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周寧冷漠地盯著他。
這時,趙權(quán)的手上多了一把形狀奇怪的手槍。
“你完了,我這暴雨梨花槍,可以在一剎那中,同時發(fā)出七百發(fā)銀針,這樓梯口這么狹隘,你沒有機會逃跑。”
趙權(quán)得意地說道。
聽見這話,周寧冷哼一聲,說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見周寧那么淡定,反倒是趙權(quán)慌了神。
“沒什么了不起?”
那時快,趙權(quán)扣下了扳機。
砰!
他開槍了。
不過一瞬間,上百每銀針飛射出去,有些銀針在半空互相碰撞,然后改變了軌道。
最后,從四面八方射向了周寧。
到最后關(guān)頭,周寧卻依然站在那里。
周寧連眼皮子都沒有眨,迎面沖了過去。
那些銀針扎入了他的身體。
趙權(quán)洋洋得意地大笑起來。“你這個笨蛋,哈哈哈……”
還沒等他笑完,周寧的一只大手卻牢牢按住了他的頭。
轟!
霎時,周寧把趙權(quán)按到在地上,趙權(quán)經(jīng)受了猛烈的撞擊,也感到痛苦難當了。
周寧忍著疼痛,咬一咬牙,那只手死活也不放開。
“你這個王八蛋!快點兒松手!”趙權(quán)如是說道。
周寧哪里管他,剛剛的銀針多數(shù)扎入他的體內(nèi)。
此時,他已經(jīng)特別痛苦了。
壓制著趙權(quán)的反撲,是他最后的力氣。
“混賬!”
就在這時,趙權(quán)一邊掙扎,一邊對周寧拳打腳踢。
那拳頭一下接著一下落在周寧身上。
周寧僅憑一股意志支撐著。
忽然,趙權(quán)從鞋底摸出了一個刀片,他死死地攥住刀片。
刀片割向了周寧手臂的大動脈部位。
見狀,周寧心中一凜。
不過他沒有放開手,他換了一個姿勢。
他的腳猛地落下,把趙權(quán)拿著刀片的手壓下去。
趙權(quán)忍不住松開匕首。
“王八蛋!”這下,是周寧一聲怒罵。
緊跟著,他的拳頭一下接著一下砸在了趙權(quán)的臉上。
趙權(quán)先是被打得鼻青臉腫,最近幾乎快失去意識了。
周寧這才松開趙權(quán)。
眼看趙權(quán)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周寧回頭坐在樓梯臺階上,掏出手機,撥打了警察的電話。
“喂!警察嘛,來夢想傳媒公司,有一個兇犯……”
說完,周寧有氣無力地坐著,喘息著。
……
醫(yī)院。
周寧躺在了病床上,護士正在給他解開繃帶。
“不要命了嘛,那些銀針直接扎入了體內(nèi),有一個還順著血液流,還好沒有流向心臟。”那護士抱怨道。
對此,周寧也是苦笑一聲。
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是冒險了。
如果不是最后那一手,說不定他都沒機會打敗趙權(quán)。
還好自己福大命大,雖然危險,但是卻沒有丟了小命。
等那護士離開之后,周寧打開了電視,開始觀看。
而這時候,管云詩走了進來,“你醒啦。”
管云詩把一些水果放在床頭柜,坐下來說道。
周寧欣慰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感覺良好。”
“算了吧,還感覺良好。你這個家伙實在瘋狂。”管云詩說道。
周寧笑一笑,說道,“沒有那么夸張啦,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是人了嗎?”
“不是人又是什么?”管云詩白了他一
眼。
周寧只得勉強笑一笑。
其實他一直有對管云詩提起,他本人游厲了三千大千世界。
可是管云詩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而且周寧屢次強調(diào),他曾經(jīng)做過妖精,也做過神仙,連盤古都見識過。
但是管云詩對周寧說的一個字都不信。
“我給你削個蘋果。”管云詩對周寧說道。
周寧點點頭。
管云詩就拿起蘋果,慢慢地削了起來,她的手很好看,也很靈活。
那個蘋果在她的手上,迅速脫落一條長長的皮。
最后,她把削了皮的蘋果遞給周寧,
周寧接過手,直接咬了一口。
“好吃!我老婆削的蘋果就是好吃。”周寧心滿意足地笑了。
管云詩把手指頭在周寧的眉心一按,說道,“拉倒吧,誰不知道你這是為了那個女孩。”
一聽,周寧樂呵呵地笑了。
原來,自己跟崔小瀾的事情已經(jīng)被管云詩知曉了。
管云詩又繼續(xù)說道,“你說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人,那丫頭看到你的傷勢時,急得都哭了……”
周寧插嘴道,“沒有辦法呀,誰叫我魅力無窮。”
管云詩白了周寧一眼,說道,“拉倒吧你,你這丫臭不要臉。”
“話說,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呀?”
周寧對管云詩問道。
管云詩老實回答道,“我問過醫(yī)生了,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周寧哈哈一笑,畢竟能出院實在是一個好消息。
待在醫(yī)院里,實在是悶得慌。
“對了,其實我身強體壯的,沒必要打什么點滴,讓醫(yī)生幫我拔了吧。”周寧說道。
管云詩無語了。
周寧又繼續(xù)說道,“真的啦,別浪費資源。”
“不行。”管云詩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些天下來,周寧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出,要拔出針水了。
管云詩只當他是在開玩笑。
畢竟作為自己的丈夫,管云詩還是希望周寧能好好接受治療。
……
片場。
周寧來到了這里,當他打開車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整個劇組的人都圍了過來。
“周寧,你沒事吧?”
“對呀!我們已經(jīng)知道你的英勇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