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和八公主找到了能救治大皇子的神醫(yī),結果在歸來的途中,一行人卻遭人刺殺險遭不測,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西岳國朝堂上下。
秦舒一進皇宮,就在一群人的監(jiān)視下先去查看大皇子的情況,就算知道這是個醫(yī)術超群的神醫(yī),在沒有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和來歷之前,仍舊沒有人敢掉以輕心的隨便讓他接近大皇子。
六皇子則是跪在西岳皇帝面前,滿臉憤恨:“……兒臣思來想去,會對一個醫(yī)者下手的實在是不多,況且蘇秦才剛從海外歸來,人生地不熟,根本就談不上得罪什么人被人追殺,這分明就是有人不想大皇兄好起來,因此才做出襲殺醫(yī)者的事情來!”
西岳皇帝面沉如水,耳中聽著六皇子的話,眼中的怒意越來越明顯。
不用岳麟軒說他也能猜到,這個時候做出襲殺醫(yī)者的事情來,為的是什么,躺在床上的大皇子可是不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少人都希望他永遠好不起來了。
恐怕,背后主使者逃不掉他那另外的幾個兒子們!
“啟稟皇上,六皇子殿下派人去徹查的蘇秦的消息,已經查清楚了。”大太監(jiān)彎著腰,小心翼翼的在殿外出聲稟告,暗暗祈禱皇上心情別太糟糕了,免得殃及池魚。
“進來稟報!”西岳皇帝一拍扶手,沉聲道。
岳麟軒既然打算用蘇秦,當然會派人詳細的調查他的底細,從他們認識蘇秦的第一日起,暗中的人就已經馬力全開的調查起來蘇秦的資料來了。
秦舒這個蘇秦的名字可不是隨意捏造的,顧少霖手底下統(tǒng)帥著風云閣,大大小小的消息都在手底下掌控著,安排一個毫無紕漏的身份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經過仔細盤查,終于確認了蘇秦的身份,岳麟軒有些小小的驚訝,這個蘇秦居然是西岳國子民!
調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個蘇秦出身西岳聞名的花卉之都惠城,家里也是一方巨富,以培育各種名貴花卉為業(yè),蘇秦是蘇家嫡出的幼子。
只不過十幾年前,蘇家老爺,也就是如今的老太爺寵妾滅妻,打壓發(fā)妻嫡子,縱容寵妾耀武揚威,后來更是變本加厲逼死發(fā)妻,嫡出的兩子一個被趕到鄉(xiāng)下去打理一個小小的育花莊子,與一群花農為伍,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子更是險些被毒死,幸的忠仆舍命相護,帶著這孩子逃上了海外商人的商船,從此之后再無音訊。
蘇秦的年紀,身份與調查之中的這個蘇秦完全吻合,岳麟軒嘆了口氣:“原來也是個苦命人,不過看他那副不解世事的樣子,這些年在海外當是生活的不錯才對。”只有衣食無憂,身份超然的人才能養(yǎng)成那樣的性子吧,若是掙扎在溫飽線上,為了生活疲于奔命的人,又怎么會那樣的無知!
“消息確認無誤了嗎?”西岳皇微微點頭,照這樣看來,這個蘇秦倒不是個可疑人物,不過時隔十幾年,他從海外回來,恐怕也是存著報仇的心思吧?不過沒關系,只要是于國無害的,他都不會去理會。
“著暗刑司繼續(xù)查探,看看身份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對。”西岳皇其實已經相信了這個蘇秦的身份,交給暗刑司繼續(xù)調查,不過是出于謹慎的心思而已。
“皇上!大皇子那邊有消息了!”大太監(jiān)再一次在外面扯著奸細的嗓音稟報,這一回滿是興奮:“那位新來的蘇神醫(yī)已經得出結論了,就等著皇上召見了!”
“哦?”西岳皇和六皇子同時精神一震,這么多日子以來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意:“既然如此,朕親自去看看。”
岳麟軒連忙跟上去,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慶幸自己被八公主糾纏的不行無奈的去醉江泛舟的舉動,若不是這樣,還遇不到蘇秦呢!
大皇子的寢宮里,大皇子臉色蠟黃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若不是唿吸間胸口起伏,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個死人了,大皇子妃紅腫著眼睛坐在一邊,憔悴的臉上雙眼都凹陷了下去。
西岳皇一到,一群人立即山唿萬歲的跪拜下去,唯獨秦舒一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在一群人當中顯得分外的鶴立雞群。
秦舒其實是有意不跪的,西岳皇也是皇帝不假,可畢竟不是大泰皇帝,更何況西岳很有可能跟蠱蟲事件有所關聯。
她滿臉的茫然,看著周圍忽然之間矮下去一大截的眾人,似乎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古怪的壓抑。
岳麟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把這家伙的特立獨行給忘記了呢?瞧著自己家父皇臉色不大好看,當下只得硬著頭皮陪著笑臉的解釋:“這個,蘇秦剛從海外歸來,對咱們西岳的規(guī)矩禮儀什么的,完全不了解。”
西岳皇臉上的神色微微緩和了一點,岳麟軒已經沖著傻站在那里的蘇秦擠眼睛了:“這位就是我的父皇,西岳國的皇帝陛下!”
秦舒立刻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來,一手撫胸辦彎下腰:“最貴的皇帝陛下,見到您很榮幸。”
這樣古怪的禮節(jié)頓時又惹得周圍一群太醫(yī)和宮女為之瞠目結舌,半晌不能言語。
西岳皇和岳麟軒卻是見過一些海外商人行此禮節(jié)的,想到調查到的資料上寫明的,蘇秦大小就被送到海外,這么多年一直在海外長大,他習慣海外禮節(jié),不懂西岳禮儀也是正常的。
“不必多禮!”想明白了這一點,西岳皇很大度的寬恕了秦舒見君不跪的罪過:“不過你既然已經回來了,西岳的禮節(jié)該學的還是趕緊學起來的好,免得到時候再鬧出笑話來。”
秦舒仍舊是彎腰一禮:“感謝皇帝陛下的教誨。”
西岳皇咳嗽了兩聲,關切的看向床上的大皇子,一雙濃眉又皺了起來:“大皇子的情況如何?你已經診明了?”
“是的!”秦舒早就聽說莫離說過很多關于海外之人的特點,加上之前顧少霖專程帶她去見識過海外商人,模仿起來像模像樣的:“不過大皇子殿下這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大皇子妃正在啜泣的聲音瞬間消失了,一雙紅腫的眼睛勐然抬起來盯著秦舒,西岳皇和岳麟軒也同時大吃一驚:“你說什么?”
“殿下,殿下不是生病,是中毒?”大皇子妃眼睛里的眼淚又有了泛濫成災的預兆,轉身就對著西岳皇跪了下去:“父皇明鑒啊!這分明是有人有意加害殿下,求父皇給殿下和兒媳做主啊!”
“你說這是中毒?”其實西岳皇也早有懷疑,大皇子這個情況是不是中毒了,可是那么多太醫(yī)和醫(yī)者看過了之后卻完全沒有發(fā)現一點中毒的跡象,沒想到這個海外歸來的蘇秦居然一口咬定是中毒了:“太醫(yī)院的人為什么什么都沒發(fā)現?”
一群太醫(yī)們嚇的跪地磕頭,卻什么話也不敢說。
“這是一種神經毒素,非常罕見。”秦舒搖搖頭,隨即一臉驚訝的看著那些太醫(yī)們:“他們這是做什么?”
“你不用知道這些。”岳麟軒也憤恨于太醫(yī)們無能,居然什么問題都沒看出來,連忙攔住蘇秦好奇的眼神:“這個神經毒素是什么毒?能解嗎?”
幸好蘇秦性子寡淡,對那些不相干的人本來就不怎么上心,馬上就把跪地求饒的太醫(yī)們拋棄了:“神經毒素是海外的稱唿,就是一種能夠麻痹內部身體感官的毒,外面卻絲毫都不會顯露,中毒的人身上的神經末梢都會被慢慢地麻痹破壞掉,從而使得本人失去所有感覺和知覺,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不過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
那不正跟大皇子眼下的情況相符嗎?岳麟軒和大皇子妃一聽頓時就急了,難道大皇子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可有辦法救治?”西岳皇也是眉頭緊皺,難道就只能這樣看著最為器重的兒子一天一天衰弱下去,直到徹底睡死?
蘇秦難得的猶豫了一下,最后在眾多期盼的目光之中開口道:“老實說,我沒有太大的把握,畢竟在海外,神經毒素也是很少見的。我來醫(yī)治的話,只有五成的把握。”(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