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浴桶里一片氤氳情潮,秦舒感覺自己像是不能唿吸了一樣,只能緊緊地抱著楚少霖,像是抱著救命的浮木一樣。
“娘親!娘親!”關鍵時候,外面卻傳來了某個小魔星的叫嚷聲,緊接著門就被敲響了:“娘親!”
楚少霖身體一僵,險些控制不住的就這樣疲憊了,狠狠地咬了一下后槽牙:“臭小子!這個時候不睡覺,跑這來做什么?”
秦舒也倍覺尷尬,連忙用手推著楚少霖的胸膛試圖站起來,只可惜浴桶里面塞了兩個人本來就有些狹窄了,又全是水,哪是那么容易能夠站起來的,腳底下一滑,頓時一個趔趄撲進了楚少霖懷里,下巴正好磕在了楚少霖的嘴唇上,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
同時因為這番動作,原本緊密交纏的部位感覺更加的強烈,秦舒渾身都使不上力氣來,被楚少霖一手按住了后背,才沒有就這樣滑到水里去。
“小王爺,不能進去。”姚嬤嬤急急忙忙的來追捕小混蛋,把還在執(zhí)著敲門的小王爺給抱了起來:“天色不早了,嬤嬤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不好!”小魔星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發(fā)了,也不至于讓他爹娘萬分頭疼了,楚青鳶人被姚嬤嬤抱在懷里,身子卻努力的探向房門,不依不饒:“我要娘親!我要娘親!”
“小王爺聽話啊,你不是說想要個弟弟嗎?”姚嬤嬤柔聲的哄著小王爺,只可惜效果不怎么明顯:“你只要別去打攪父王母妃,以后就會有一個小弟弟陪你一起玩了。”
“我要娘親!”固執(zhí)起來的小王爺哪里能聽得進去,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娘親!”
楚少霖的臉徹底的黑成了鍋底色,尤其是懷里的娘子在小混蛋出現(xiàn)之后明顯的分心了,讓他更是萬分不爽,多了這么一個小東西,他的娘子都要分出去一半了。
“專心點!”糟糕的爹不顧外面自家兒子的哭聲,在親親娘子嘴巴上啃了一口,雙手扣住了懷里的小蠻腰,加快了動作。
秦舒咬著牙忍著支離破碎的聲音,心思已經(jīng)完全飛到兒子身上去了,這小鬼雖然經(jīng)常裝哭,但是都跟這一次不一樣,這一回外面的小家伙絕對是真的哭了!
姚嬤嬤抱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王爺,也是萬分為難,這個時候去敲門,那擺明了是去碰王爺?shù)拿诡^,而且里面什么情況她心里基本有數(shù),也不適合叫小王爺看到,但是就這么把小王爺強行抱走的話,那也不行,就這么一會兒工夫,這孩子的嗓子都已經(jīng)哭啞了。
秦舒忍著腰腿酸軟無力的感覺,快速擦了擦身上的水,拽下搭在屏風上頭的外袍丟給楚少霖,自己匆忙的從衣柜里另拿了一身衣裳穿上,急忙開了門。
姚嬤嬤抱著楚青鳶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外,懷里的小孩一抽一噎的,粉嘟嘟的臉上全是淚。
秦舒頓時感覺心都疼了。
楚青鳶看到娘親出現(xiàn)在面前,立即向她伸出了一雙小胖爪子,眼巴巴的瞅著她:“娘親!”
秦舒把他接了過來,小東西立刻緊緊摟住了她的脖子不肯松開。
“王妃,這……”姚嬤嬤萬般無語,都說小別勝新婚,更別提他們這一別就是好幾個月,聚少離多的,難得王爺回來了,偏偏小王爺跑出來攪局。
但是楚青鳶小王爺已經(jīng)是鐵了心的不肯離開了,死死的摟著娘親的脖子說什么也不松開了,臉上還帶著淚,不斷地抽噎著,那可憐的小模樣真是叫人心里難受。
“算了,就讓他跟我睡吧!”秦舒心疼兒子了,對著姚嬤嬤點點頭:“他都習慣了,一時半會的也改不過來了。”
姚嬤嬤只能無奈苦笑著退下了。
秦舒抱著兒子走進屋,楚少霖斜躺在床上,慵懶的一手撐著側臉閉目假寐,連身上的水都沒有擦,隨隨便便拿了件里衣穿上了,白色的里衣被水沾濕,緊貼在身上,一身結實的肌肉和皮膚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著一股致命的誘惑力。
這樣的美色,就連剛才還享受了對方服侍的秦舒都忍不住感覺口干舌燥,真不愧是妖孽啊,就這副模樣,絕對能引得狂蜂浪蝶們徹底瘋狂了,而且是不分男女。
聽到腳步聲,楚少霖懶散的睜開眼睛,對上了自家兒子還帶著淚花的一雙小鳳眼,頓時一愣:“不是讓他跟著嬤嬤睡嗎?”
秦舒苦笑:“他不愿意,嗓子都哭得啞了,你沒回來之前他都是跟我一起睡的,就算要讓他換房間,也得給個適應的過程。”
楚少霖那張魅惑眾生的臉已經(jīng)黑的看不出原本顏色來了,也就是說這小子今天晚上要跟他們一起睡?夾著這么一個礙事的小東西,他還怎么跟娘妻親熱?
方才在浴桶里那一次,只不過稍微緩解了一下他的火氣罷了,沉積的需求可不是簡單一次就能緩解了的。
“娘子,男孩子不能這么嬌養(yǎng)著。”某王爺不死心的為自己的福利抗爭著:“既然早晚都要搬出去睡,那還不如從今天就開始,要不然每一次他都這么哭鬧,難道你還就這樣由著他?”
秦舒猶豫了一下,對上兒子可憐兮兮又充滿信任的眼神,咬了咬嘴唇:“過幾天再說吧,而且,難道你不想咱們一家三口睡在一起嗎?”
他不想,他一點都不想!楚少霖在心里憤恨的說道,可惜對上妻子那雙充滿期盼的貓眼,這句話到了嘴邊了,又生生的被咽下去了:“怎么會呢?我只是擔心這樣下去這孩子的性子不好培養(yǎng),男孩子還是要早點自立比較好。”
你兒子才兩歲呢!秦舒白了他一眼,讓一個兩歲孩子搞什么自立!
抗議無效之下,楚少霖也只能接受了,掀開被子給他們娘兒倆讓出位置來:“臭小子,晚上不許尿床知道嗎?”
楚青鳶眨巴眨巴眼睛,小巴掌沖著自家老子的俊臉就招唿過去了:“我的娘親!不陪你睡!”
“咳咳!”秦舒被自家兒子石破天驚的一句話給震的咳嗽不止,險些一個不穩(wěn)把懷里的小東西給摔了,一張臉迅速紅的好像嫁衣一樣:“青鳶,別胡說!”
楚少霖竊笑兩聲,隨后從娘子懷里把小混蛋接過來,兩手拖著他的腋下把人舉起來,跟自己平視著,一本正經(jīng)道:“她是我的娘子,陪我睡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倒是你,你才不應該跟我娘子一起睡,而是應該去找自己的娘子一起睡。”
楚青鳶憤怒的用小腿去踢自家老子,可惜人小腿短夠不到:“你胡說!娘親是我的!只能陪我睡!”
“娘子是我的,只能陪我睡!”
“陪我睡!”
“陪我睡!”
……
父子兩個就這個問題爭吵了起來,渾然未覺旁邊的關鍵人物一張臉已經(jīng)從羞惱的紅色變成了鐵青。
這父子兩個就在她耳邊鬧著她究竟應該陪誰睡的問題,陪什么陪啊,她又不是專門陪睡的!
“鬧夠了沒有?”鎮(zhèn)北王妃火大了,雙手叉腰的站在父子倆面前:“你們父子兩個另外找地方睡去,今晚我一個人睡!”
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程度驚人的臉掛著同樣無辜的表情望著臉色鐵青的鎮(zhèn)北王妃,片刻之后楚少霖反應過來,把舉在半空里的小混蛋往床上一放,起身將妻子摟進懷里,先在臉頰上親了一口:“別生氣嘛!我這不是在跟兒子培養(yǎng)感情嗎?”
培養(yǎng)感情培養(yǎng)到爭奪誰跟她一起睡上頭去了?秦舒鄙視的看著楚少霖,你繼續(xù)編!
“娘親!”小家伙扁扁小嘴,又要哭了:“我要跟娘親一起睡!”
秦舒對自家兒子的眼淚最是沒轍,只要小東西不是裝哭博人同情的時候,他掉一滴眼淚秦舒都感覺是有刀子在割自己的心。
“好,青鳶跟娘親一起睡。”秦舒捏了捏兒子粉嫩嫩的小臉蛋,粉嫩的觸感真是令人愛不釋手:“不過青鳶是男孩子,要學會自立才行,以后要學著自己一個人睡覺,好不好?”
楚青鳶抓著娘親的手指,仔細的思考了片刻,看到自家父王難看的臉色之后,頓時歡喜起來:“好!那現(xiàn)在我們就睡吧!娘親我要躺在你和父王中間!”
哼哼,小爺我就躺在你們中間,讓你沒辦法跟娘親親親密密的挨在一塊!(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