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城忽然開始戒嚴了起來,尤其是靠近鎮北軍軍營地的地方,更是飛鳥難進,想要靠近難比登天。
莫離最近就一頭撲進了軍營里面,北疆城里出色的老鐵匠最近都被楚少霖給征召了,全都跟在莫離身邊制作他需要的種種零件,這塊地方更是不分晝夜的守備森嚴,就算楚少霖要進來,也需要一絲不茍的核對完身份才可以。
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的靠近了莫離所在的房間。
楚少霖特意為莫離新建了一整排的房舍,統一的特點就是足夠寬敞,他隨手擺弄的東西都在這一排屋舍里面放著。
這個地方也是守備最森嚴的敵方。
“就是這里了?”兩個人黑衣黑褲,黑巾蒙面,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莫離房間外面。
“噓!”另一個不說話,只伸出一根手指來豎在嘴邊,示意對方不要出聲,以免驚動了守衛,要不是他倆功夫好,這地方根本就混不進來,簡直就是銅墻鐵壁。
另外一個會意的點點頭,從懷里摸出一根細細的竹管來,小心翼翼的戳破了窗戶紙,將竹管探了進去。
一股煙霧幽幽的在屋子里面擴散。
另外一個耳朵貼在窗戶上仔細聽動靜,屋子里面只有一個人細長均勻的唿吸聲,睡得很熟。
他沖著另一個人比劃了一個可以了的手勢,兩個人收起竹管,拔出匕首來刺進門縫里面,小心翼翼的撥開了門上的門閂。
門閂被技巧的撥到一邊,斜斜的掛在門上頭,保證門可以打開的同時,門閂不會掉下來驚動別人。
一個人靈貓一樣的閃身鉆了進去,另外一個守在門邊警惕的望風。
兩個人分工明確,多余的話一句都沒有,顯然已經是個中老手了,只是他們為什么會對莫離下手?他不過就是一名醫者。
屋子里面沒有點燈,也沒有外面的月色,一片漆黑,進屋的人閉了閉眼睛,很快就適應了這一片黑暗,床上隆起的一團清楚的出現在視線里,均勻綿長的唿吸聲一直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來人摸出了匕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床前,熟睡中的莫離疲憊的臉已經出現在眼簾當中了。
聽說這是個神醫,活人無數,握著匕首的蒙面人眼神稍微變化了一點,卻還是高高的舉起了匕首,回去多給他燒點紙錢好了,說讓他礙了別人的眼了。
“我要是你,就不會真的刺下去!”眼看著匕首就要落下去了,背后卻傳來一個幽靈一樣的聲音。
蒙面人一哆嗦,手里的匕首沒抓緊,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什么人?!”
火苗在黑暗的房間里亮了起來,后面站著的人面若桃花,一雙含情目趁著微微跳動的火光,格外的惹眼:“你好,我叫連幽?!?br/>
面上笑著,手上卻鬼魅一般的甩出長軟劍,靈蛇一般圈住了蒙面人的脖子。
外面望風的人也被人刀劍架著脖子推了進來,兩個難兄難弟對視一眼,很光棍的舉手投降:“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而已?!?br/>
屋子里的燈燭都被點了起來,連幽的軟劍纏著一個人的脖子,蘭瓊手持利刃架著另一個的脖子,同時撕掉了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蒙面黑巾,露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來。
“咦?”看到他們的臉之后,霍陽驚訝的出了聲:“你們是,王氏兄弟?”
“對對對,就是我們!”王氏兄弟很高興有人能夠認出自己來,他們兄弟來的名聲在北疆城也算是響亮的了,出了名的拿錢做事,這個人既然認識他們,應該就能猜到他們沒有說謊。
果然,霍陽皺起了眉頭:“他們兄弟倆是出了名的拿錢做事,應該真的是有人花錢請他們來的?!?br/>
“拿錢辦事?”蘭瓊越發妖艷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拿了錢連殺人的事情都做的話,落在官府手里被砍了也是活該?!?br/>
他們眼下就代表著官府。
王氏兄弟頓時慌了手腳:“官爺明見啊,我們兄弟這是第一次接這樣的生意,還沒有得手!要不是那個客人出的價錢實在太高了,我們倆也不至于接了這殺人的買賣??!”
他們這樣的吵鬧,床上的莫離卻仍舊在唿唿大睡,他跟不知道這天晚上他跟死神簡直就是擦身而過。
“先把他們押回去,怎么處置看王爺的意思?!被絷柌荒蜔└@渾人兄弟倆扯皮,揮揮手說道,這兄弟倆除了功夫好,最為人稱道的一點就是腦子不大活泛。
第二天秦舒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半夜里軍營里上演了一出夜半驚魂,莫離差一點就被人給殺了。
“刺客抓到了嗎?”秦舒心驚肉跳,北疆城這幾年即便戰亂的時候都沒有出過什么問題,他們都有些疏忽大意了起來,萬萬料不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惡劣事件,而且還是挑了鎮北軍營來下手,這簡直就是對鎮北軍赤裸裸的挑釁。
“抓是抓到了,可惜是兩個半傻子?!背倭卮鬄槎笸螅跏闲值芫褪莿e人手里的一把刀,可恨這兄弟兩個既然拿錢殺人的事情都做了,居然還不清楚出錢雇傭他們的究竟是什么人。
“哼,就算沒有證據,我心中也有數。”楚少霖沉著臉,莫離才開始研究新式武器,馬上就有人上門來行刺了,他只不過是一個醫者,根本不會招來殺身之禍,想來想去,唯獨有可能為他招來禍患的也就是他對于新式武器的了解了:“看樣子我們北疆城里面還潛伏著不少的眼線!”
莫離的事情他下令保密了,居然還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引來了刺客,他身邊的人里面絕對存在著別人布下的眼線!
這件事情就算不是泰熙帝的意思,也跟他有一定的關系吧?秦舒默然片刻:“夫君,想不想報復回去,讓他也焦頭爛額起來,暫時顧不上咱們這里?”
楚少霖眼睛一亮:“娘子,你有什么好主意?”
“你可別忘了,他在我們這里有眼線不假,我們在他身邊也未必就沒有眼線。”秦舒露出得意的笑臉來,羅氏、安心、羅盛等等,這些曾經害過她的人如今可都是她的眼線呢:“卉妃如今在宮里面風頭一時無兩,就連林皇后都要避其鋒芒,可偏偏最近又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蓮妃,皇上雖然沒有表現出多寵愛她,但是卻很信任她,甚至規定了蓮妃的住所沒有圣意誰都不能進,你絕不覺得這個蓮妃有點問題?”
“有點怪異,但是覺不出哪里有問題來?!背倭刂庇X的認為蓮妃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他卻無法猜測出究竟是什么不一樣:“娘子就別賣關子了,直說就好了?!?br/>
“這個蓮妃,可是我們的熟人呢!”秦舒剛得到消息的時候也非常吃驚,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進了宮:“你可還記得明荃?”
明家那個出了名不守規矩的庶女?“她不是因為殺害田心一事,已經被處決了嗎?”
“她才沒有被處決掉,這幾年反倒是風生水起的?!鼻厥媸掷锊粌H有著她控制的幾個人傳來的信,還有楊天凡隔三差五就會送來的消息,明荃沒死的事情,就是楊天凡告訴她的:“好像是說明荃有著什么重要的本事,被皇上所看重,破例留下了她的性命,如今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蓮妃,明荃那個奇特的本事會是什么呢?”
“我記得明荃跟莫離之間氣氛很古怪?!鼻厥娑颊f到這里了,楚少霖哪里還猜不出一點端倪來,能讓泰熙帝破例留下她,免除了死罪搖身一變成了蓮妃,明荃的本事不小,加上最近出現的新式武器:“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本事?!?br/>
“你說,一個是皇上的寵妃,風光無限,一個是皇上看重的人才,腦子里面的東西重要,這兩個人要是你死我亡起來了,皇上還有心情找咱們北疆的麻煩嗎?”秦舒依然在笑,只是眼神里卻全都是凜冽的寒光。
皇上,當初我可以豁出性命去保你救你,如今身份改變了,既然你已經是容不下我們一家人,我一樣可以調轉槍口,拼了命的阻你迫你,但看這次鹿死誰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