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城門,可能就會讓那可怕的劇毒流傳進來,自己所轄制的地域內會出現可怕的怪物,影響他的政績,也會造成他的生命危險。
但是不開城門,他馬上就會有生命危險!
城守大人活了大半輩子了,能夠一直順風順水就是因為他非常懂得判斷取舍,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立刻就選擇了對自己好處更大的一個。
哪怕這個所謂的好處只是讓他的性命多延長一段時間而已。
“但、但是,城門外的人群里面,很有可能混有身上中了劇毒的人啊!”他還要掙扎一下,表達一下自己打開城門絕對是無奈之舉:“如果他們闖進來,好多人都得遭殃。”
“所以不是說了嗎?你的動作一定要小心,別弄出什么動靜來,我們的人就等在外面,立刻就能進來,你要是做的好的話,不但可以拿到解藥,還能把危機繼續阻斷在城門外。”赤炎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些人事不做一點就會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都死干凈了才好!
城守大人弄清楚了他們的要求之后,立即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只是要接幾個人進城而已,小菜一碟,而且這些人都確保了自己絕對不會是那種毒的攜帶者。
“是是是,您放心,高高在上的某位大人瞬間就化身成了哈巴狗一樣,沉默站在一旁的庶子卻沒有看錯父親眼中的流光。
“不要耍心眼。”紫原忽然出現在半禿定的城守大人面前,精致的臉上一雙紫羅蘭般的美目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著,看的城守大人滿府的心虛和空慌:“你身上的毒,就是尸毒。”
城守大人嚇了一跳,尸毒?那不就是最近橫行北疆城,讓打敗了周邊國家的楚少霖都感到束手無策的東西!
他剛才被逼著吃下去的,居然就是這東西,
怎么辦?吐出來是不可能的,解藥,更不可能了,北疆城要是有解藥的話,這些人還用得著興師動眾的從北疆城跑出來嗎?
一時之間,他有些陰晴不定。
“不過跟北疆城正在肆虐的尸毒卻不是一回事。”紫原把后半句話給補上,意味不明的看著那半禿的城守長長的松了口氣:“別高興得太早,如果你敢做什么手腳的話,讓你身上的毒徹底變成北疆城那個樣子,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被嚇的腿都軟了的城守大人連連點頭,半晌都聽不到那兩個神秘人開口說話,壯著膽子悄悄抬眸一看,那兩個人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撲通!尊貴的城守老爺立刻腿一軟的跪在了地上,回過神來的小妾和庶子連忙圍過去噓寒問暖。
完成任務的紫原和赤炎回到了隊伍里面,巍峨的城墻對他們而言沒有絲毫的阻礙作用,真是來去自如。
事情完成的很順利,夜深人靜的時候,城外那些百姓們也都睡熟了,緊閉的城門忽然開啟了一道狹小的縫隙,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出。
門被打開了一道縫,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秦舒一行人躡手躡腳的從門縫處進了城,不多會兒后,城門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合攏起來。
秦舒站在楊天凡身后,借助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完全的隱藏進了黑暗當中。
“你們已經進來了,之前許諾的解藥……”腦袋上扣著官帽,詭異的擋住了自己禿了一半的腦袋,城守眼神不善:“解藥在哪里?”
秦舒從后面把一個冰冷的小瓷瓶塞進了楊天凡手里,楊天凡立即明白過來,這里面一定就是那所謂的解藥。
“解藥在這里,給你可以,但是帶著你的人全都給我后退!”楊天凡心中焦躁,秦舒雖然做過喬裝打扮,但是有心人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端倪來的,他不敢冒險。
“退后!”人都已經放進來了,城守也不想再裝什么深明大義,立刻就自己身后跟著的人向后退:“只要你們身上真的沒有尸毒,我們還是愿意接納的。”
“不麻煩祝城守了,我們不過借官道前進,必須要經過此地而已。”楊天凡的話打消了祝城守最后的一點疑心,對方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只不過城門封閉恰好擋住了對方的路而已。
想明白了這一點,也就意味著雙方并沒有什么沖突,至于這些人從自己這里離開之后會不會對別的地方造成什么危害,呸!各人自掃門前雪,誰管他人瓦上霜!
于是祝城守帶著自己的一群護衛幾乎是夾道歡送的把這一群來者不善的人送上了官道,赤炎留在最后,手里握著盛有解藥的小瓷瓶,他彈進祝城守嘴巴里的還真是毒藥,只不過不是尸毒罷了。
“解藥拿好,告辭了!”眼看著秦舒等人已經遠去了,赤炎把手里的藥瓶隨手扔給了祝城守,紅發男子猶如一道紅光一樣劃開夜幕,風馳電掣般的向著已經遠去的眾人急追而去。
“大人,要不要追?”祝城守身后的一群人面面相覷,拿不定主意。
“追?追什么追!”祝城守拿到解藥之后,膽子立刻就大起來了:“就你們這些廢物,追上了還能怎么樣?那么多人守著城墻守著城守府,還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來了!老爺我沒死那都是自己命大!回去!今兒晚上的事兒都給老爺我守口如瓶,要是誰敢說出去一星半點兒……”
“是!”一群人立即很明白實務的低下頭,今天他們仍舊如同尋常一樣,并沒有半夜出來過!
赤炎很快追上了隊伍,因為他們的馬車沒有辦法進城,行禮都是被隨行護衛們背在身上的,秦舒被藍沁輕松的帶著上路,看到赤炎追上來:“怎么樣?那個祝城守可還聰明懂事?”
言下之意就是問祝城守有沒有什么別的舉動。
“沒有!”赤炎在心中嗤笑大泰這些地方官員們,一個個都是膽小如鼠:“那老家伙都快嚇尿了,哪還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沒事就好。”秦舒就擔心對方懷恨在心,他們前腳離開,他后腳就告密:“既然現在沒有反應,以后也不會有了,要不然一旦出事他就屬于隱瞞不報。”
楊天凡的臉忍不住又黑了一下,底下官員的問題真是太多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是這個情況了,若他們是心懷不軌的敵人,就這樣的守城官員,恐怕敵軍兵臨城下了當局者還渾然不知!
“幫大忙了!”紫原慵懶的一笑,這樣的官員,永遠都是敵對方最喜歡的:“馬車都留在了城外的據點,接下來我們需要新的馬車。”
這些男人就算徒步上路都沒有問題,關鍵是隊伍當中有一個孕婦需要妥善照顧,不僅要馬車,還需要妥善布置好,確保王妃坐在上面絕對不會被磕著碰著顛著。
“干嘛那么麻煩?”藍沁不以為然:“我帶著她保證比馬車舒服還安全。”
紫原眉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尷尬而笑的秦舒,伸手就給了藍沁的腦袋一個爆栗子:“你個白癡!就算你愿意做勞力,也要考慮一下接受的人是什么心態。再說,你帶著她這樣趕路,絕對會引起圍觀的,太高調了!”
“也是。”藍沁一手揉著腦袋,雖然接受了紫原的說辭,但還是忍不住抱怨:“你好好說就是了,干什么動手打我?”
“我想試試看你的腦袋是不是生銹了,怎么都不會動彈記下了,或許被我敲兩下就能轉動起來也說不定。”紫原若無其事的拿出帕子擦拭自己剛才敲過某人頭頂的手,毫不掩飾的一臉嫌棄。
秦舒:“……”怎么感覺這兩個人有種打情罵俏歡喜冤家的味道?
“不過馬車是必須要找的,這些行禮也需要馬車運輸。”打斷了兩個貌似歡喜冤家的對臺戲,秦舒心中暗暗道了聲抱歉,“不過天色已晚,我們需要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現在都是半夜了,客棧都已經關門了。
“跟我來吧!”但是楚少霖是誰,心愛的妻子要遠行,一路上的衣食住行他早就打點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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