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休息時分,周大頭幾人朝王馨兒圍了過來,開始聊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和陳安生不同,他們跟著陳安生周圍轉,是因為陳安生獨有的人格魅力和天分學識都令幾個小伙伴信服。而眾人對王馨兒這么熱情和好奇,除了王馨兒是新同學以外,最大的原因是因為王馨兒是女的。不得不說,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受歡迎的。
周大頭一生正義凜然道:“小可妹子,我告訴你啊,我周大頭天不怕地不怕,以后誰欺負你,告訴你大頭哥,看你大頭哥用頭懟死他。”
方文山一臉不屑道:“別聽的他啊,我方文山祖傳武藝,一拳打死一只兔子不在話下,以后有誰欺負你,哼哼”余成風撇了撇嘴道:“你們兩個都消停會吧,小可妹子,不是我說啊,暴力是不能解決一切的,知識才是力量,所以呢,以后誰欺負你,我就告訴夫子。”
...
王馨兒故作可愛狀,幾個小屁孩恨不得馬上表現下自己,嘰嘰喳喳吹噓著。陳安生見狀,猥瑣的躲在旁邊看書,心里默念,找他們玩去吧,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心里剛剛默念完,突然...
“那個呆呆的小男孩是誰啊?怎么不理我?我這么討人厭嗎?”王馨兒故意委屈問道,幾個熊孩子不愿意了,感覺陳安生不來打個招呼確實不太尊重妹子,特別是可愛的還會賣萌的妹子。周大頭一臉正義,對陳安生道:“安哥,你趕緊打個招呼啊,平時看你這么聰明,怎么關鍵時刻就軟了?”其余二人也附和道:“是啊,安哥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陳安生正猥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聽到這一系列的對話,欲哭無淚。
受不了輿論壓力, 陳安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勉強對著王馨兒招了招手,“嗨~”,然后馬上坐下來,拿出一本書,半遮住臉的看起來。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咂舌。
三人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安生,似乎,今天的安哥兒有點不對勁啊。
陳安生今天很難受,如果說吃了蒼蠅的一種很難以明了的感受的話,陳安生今天大概吃了一坨蒼蠅屎。
難道又要回到每天給一個小蘿莉講故事的日子嗎?雖然福利待遇不錯,但一周兩周這樣的話還不錯,但是久而久之,太傷神了。而且這丫頭極易發飆,還要講一些質量比較高的故事,稍微亂講,就會被她按在樹上摩擦,陳安生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他現在只想好好的讀書,以后科舉之路漫長,哪里還有時間花上大半天給一個小蘿莉成天講故事。哎,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小蘿莉很開心,一天的在陳安生耳邊說些威脅的話,陳安生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繼續裝作沒聽到。她還時不時掐一下陳安生胳膊,看著陳安生眉頭微皺,冷汗直流,王馨兒心里樂極了。哼哼,讓本小姐不開心了這么多天,看本小姐怎么對付你。
王馨兒連日來的陰霾心情,今天一掃而光。
而陳安生...
今天一天,陳安生都處于恍惚中,他一直以為這小蘿莉會待在深閨,只待出嫁,像只小鳥一樣被關在籠子里,沒有追求幸福和未來的機會。誰知道,這只小鳥飛了出來,靜悄悄地落在陳安生的肩膀上。
揉了揉手臂和肩膀,陳安生心里叫苦不已,被王馨兒使陰招,掐了好多下,正隱隱作痛。這死丫頭,自己還不能還手,不然自己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么?但是不還手,只能被欺負,藍瘦,香菇。
下午放學時,陳安生二話沒說,拿起肩包,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飛一般地消失在眾人眼中。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邊跑邊想的陳安生沒有注意到門口前站著的人。
“嘭”
陳安生感覺眼前一片金星,什么情況?
“哎呀”,門口傳來一聲驚呼,眾人趕忙跑出來,隨即目瞪口呆。只見陳安生頭緊緊貼在小蘭的胸口,小蘭臉色通紅,面露驚容,雖然小蘭才**歲的樣子,但男女授受不親的思想早就深深刻在骨子里,此時的她雖然沒想那么多,但還是羞澀不已。
陳安生反應過來,擺了擺頭,神智恢復清楚,看了看眼前滿臉通紅的小姑娘,道:“不好意思,拜托讓讓,謝謝”,小蘭急忙道:“不行,你不許走”
陳安生:“?”
“小姐知道你要跑,叫我在這里攔住你”
陳安生:...
回頭看了看,只見眾人露出異樣的眼光,神色奇怪地看著陳安生。沈夫子也看到剛才一幕,趕忙道:“撞了人家,還不快給人道歉?”
陳安生無奈,對小蘭道:“愛門嗦瑞,不是,對不起啊,不是有意的”,小蘭搖了搖頭,道:“沒事,反正你不許走就是了”。
陳安生正想說話,就聽見小蘿莉不善的聲音,“哎吆,沒想到陳小生還是個小色狼啊,嘖嘖,我可要離這樣的人遠點”,周大頭等人也隨聲符和,“是啊,安哥,你...哎?我想說什么來著?”周大頭撓了撓腦袋,回過頭來,突然覺得安哥也沒做什么啊,只是下意識隨著小蘿莉的邏輯開口。
余成風裝逼道:“安哥,這位姐姐臉都紅了,麻煩你解釋下...”方文山也跟著道:“是啊,是啊,解釋下”。
陳安生欲哭無淚,心里真想一拳一個,打死這個三個棒槌。
“那個,剛剛不是故意的,跑的太快,撞到這位可愛的姑娘,再次說聲對不起,至于為什么貼在你胸口,因為我覺得很舒...不是,我剛剛頭被撞暈了,這個解釋可以了吧?”陳安生無奈解釋。
沈夫子也道:“好了,無心之舉,就此揭過,時已不早,你們趕緊回家吧”,眾人聞聲而散。
陳安生偷偷看了看小蘭,小蘭也低著頭看他,臉色更加紅起來了。陳安生心里嘀咕道,我擦,你臉紅什么?難道老子帥的連這么小的姑娘都被吸引了?
東風漸急夕陽斜,一樹夭桃數日花。
小蘿莉笑得很開心,踱著小步,小手拿著一株野花,時不時嗅一嗅,在這夕陽揮灑下,顯得格外陽光。而旁邊的陳安生耷拉著頭,面無表情,肩包也軟綿綿的掛著。
“你為啥不來王府找我?”小蘿莉停了下來,質問道。
“找你干嘛...”
“恩?”
“呃,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在村里蒙學,就不用找你了”陳安生改口道。
“你現在可以來王府,我叫府里教我大哥的韓舉人收你為學生,你覺得怎么樣?”小蘿莉試著問道。
“恩...舉人嘛,讀不起,讀不起,我一個小貧民,哪有錢找舉人當老師”,陳安生答道。
“錢?我給你,不用你花一文錢,每個月我還給你十兩銀子,只要你能給我講故事”,小蘿莉誘惑道。
“啊?這...”陳安生有些驚訝道。
每個月十兩銀子算是很大筆錢,秀才夫子的束脩一般是一年一貫錢,大約一千文的樣子。十兩銀子就是十貫錢,對現在的陳安生來說,無疑一筆巨款。
“怎么樣?”小蘿莉眨了眨眼睛,很真誠地看著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