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伸手過去，看了好一會兒。
    伸手將它打開。
    少女垂著眼眸看去。
    一片黑色的龍鱗安靜地躺在那。
    -
    “帝后，鳳漓殿下已經醒了。”
    仙婢微微欠身，走了出去。
    帝后走了過去：“你將護心羽給了瓷兒？”
    鳳漓卻問：“鳳奕是不是去了妖界？”
    帝后目光復雜道：“他將護心鱗也送出去了。”微頓了下：“值得嗎？”
    鳳漓淡聲道：“沒有什么值不值得，是兒臣愿意。”
    他看過去：“母后，讓鳳奕同我見一次面。”
    帝后不語。
    “他若是不愿意見我，那我就算翻遍整個仙界，也要把他找出來。”鳳漓冷冷道。
    “你見不到他。”
    帝后嘆息道：“你永遠也不可能見到他。”
    她看了過去：“漓兒，你還不明白嗎？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鳳漓身體微僵。
    “你并不是沒有察覺的，你只是不愿意承認。”帝后緩緩道：“從出生起，你便同他不對付，可你們卻從來沒見過。仙界謠言你們一見面便打架，你出現的時候，鳳奕便不會出現，鳳奕在的時候，你便消失。”
    “你傷的這么嚴重，卻花了足足幾個月的時間，才蘇醒過來。”
    “你從未化形成功過，因為你不是鳳凰。”
    “你之所以認為自己是鳳凰，不過是我跟帝君在你身上動了手腳。”
    “為什么？”好一會兒，鳳漓才出聲道。
    帝后看著他，開口道：“因為你一生下來，便注定活不過五十年。你若是死了，仙界便生靈涂炭，三界毀滅。帝君同我將一半的仙法傳給了你，也如同水入大海一般。菩提神君便說了一個法子，讓你再孕育出來。”
    “便有了鳳奕。”
    “你們是同一個人，他是你，你也是他。”
    鳳漓不說話。
    “帝君已經隕落了。”帝后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可她那雙眼睛卻是有著無盡的哀傷。
    少年微微一震，看了過去。
    “這些年，我瞞著仙界，太累了。”
    帝后抬手，摸了過去。
    “仙界的命數，只有你才可以拯救。漓兒，你明白嗎？”
    鳳漓看了過去：“母后，我該怎么做？”
    帝后與他對視著：“與鳳奕神融。”
    -
    蘇瓷抬手，將這片龍鱗與另一片放到手心。
    心神微顫。
    系統：“！！！鳳漓給你的不是護心羽嗎？怎么變成龍鱗了？”
    少女垂眸，看了好一會兒。
    軟聲道：“我知道了。”
    蘇瓷將那兩片龍鱗放在手心，握緊：“他們是同一個人。”
    她之所以會對鳳漓動心，因為他是鳳奕。
    錢罐子精的迷惑得到了解答。
    少女軟軟道：“他是鳳奕，也是鳳漓。”
    蘇瓷一直都在迷惑自己為什么能對兩個人動心，她覺得很難過，覺得自己很壞。但又覺得自己不該是這樣的，所有的疑問，都在這一瞬間解開。
    因為，他們是同一個人啊。
    少女拿著那兩片龍鱗，走了出去。
    她要去仙界。
    去證實。
    她想將人給哄回來。
    她還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