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多瞄了少年幾眼，忍不住道：“你男朋友看起來有點兇。”
    蘇瓷看了一眼旁邊聽到這句話，扯著嘴唇，冷笑的模樣。
    認真辯解道：“沒有啊姐姐，阿星很溫柔的。”
    醫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嗎？
    她看了看冷冷盯著她的少年，好像稍微出差錯，就會上來給她一刀的模樣。
    默默沉默了。
    系統忍不住問道：“那只狗有什么特別的嗎？”
    蘇瓷回想過去：“我在大晉被一位將軍搶了回去，阿烏能聽到我說話，我們一起相伴了二十年。它長得很像阿烏，但是阿烏很溫柔。”
    那是她一段美好的回憶，就算是經過漫長的歲月，少女依舊清晰的牢牢記在腦海中。
    系統有點心疼：“以后有爸爸陪著你。”
    它吸了吸鼻子：“崽，你為什么想要做人？你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實現。”
    蘇瓷垂眸，軟聲道：“因為只有做人，就不會只剩下自己了。”
    人類會死，阿烏會死，畫家也會死...
    她不會死——
    蘇瓷活得太久了，她遇到很多人，很多妖精，很多動物...
    但他們都死了。
    死在蘇瓷的面前。
    ——
    許是因為剛打了疫苗的緣故。
    蘇瓷有點不舒服。
    她軟軟的身子被少年抱在懷里，語氣有點糯糯道：“我不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生日被她搞砸了。
    蘇瓷有點沮喪。
    沈寒星抱著人，一言不發。
    這對小情侶坐在醫院的走廊里，引來一些側目。
    蘇瓷還有點犯困。
    她打了一個哈欠，抱著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道：“阿星，我給你的禮物，你看了嗎？”
    沈寒星微愣。
    他拿出那個盒子，在看到里邊的真面目時。
    嗓音有點顫：“姐姐真傻。”
    傻到他越來越不想放手。
    怎么辦？
    沈寒星貪心了。
    他病態又黑暗。
    在地獄里呆久了。
    也會寂寞。
    因為是蘇瓷，也只會是她。
    “好看嗎？它是獨一無二的。”
    少女抬起濕軟的眼眸：“送給獨一無二的阿星，生日快樂。”
    沈寒星將眼眸別下。
    ——獨一無二。
    從來沒有人對他說出這種話。
    也從來沒有人，會像對方一樣傻。
    ——
    蘇瓷被牽著小手，她有點遺憾。
    “生日蛋糕，阿星沒有吃到。”
    少女抬起臉，揪著人的衣服，睜大眼睛：“現在回去的話，還可以吃。”
    蘇瓷看了看時間表。
    伸出兩只小手，推了推人：“阿星快回去吃..”
    蛋糕這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就被少年有些不耐煩地打斷。
    沈寒星唇線繃緊：“蛋糕那種甜得要死，膩得要死的東西有什么好吃的？”
    他微偏著臉，目光落下來。
    淡淡道：“更何況，我走了，誰送你回去。”
    “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再來一次。
    沈寒星的世界會徹底崩潰。
    “好吃的..”蘇瓷回想了一下蛋糕的味道，有點不服氣的辯駁，卻被少年再次拉進懷里，他低下頭，琉璃般剔透的眼眸盛滿了少女整個模樣。
    “明年再陪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