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現(xiàn)在天色已晚,將士們又在喝酒為樂,為了不讓軍政之事打擾將士們的心情,明日清晨,我再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本初兄,你看如何??!毕蛟铺煜肓讼牒螅氐馈?br/>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正好明日許攸田豐又都要給我諫言了,還望到時候皇叔一定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br/>
袁紹臉上的笑容不減,對于向云天,他是真的非常尊敬的。
說完后袁紹再度倒?jié)M酒。
“來皇叔,干了這杯酒!”
“好,干!?!?br/>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現(xiàn)在這大殿中將士們皆有喝到了盡興,有些甚至倒頭就躺在那睡著了。
袁紹見狀,站起身來說道:“哈哈,今日這酒宴真是痛快,我看各位皆已醉酒,那我就派人將你們送去府邸中休息。”
說完后,袁紹就拍了拍手,頓時有著幾百人走向前將已經(jīng)睡著的抬了出去,而那些沒睡著的也皆是攙扶了出去。
此刻的大殿中還有一部分人沒有離去,這些沒有離去的人全是向云天部隊中的。
“主公!”
向云天所帶之人無一人醉酒,皆是向向云天走來。
“這樣,你們先按本初兄所說的去休息?!毕蛟铺煲娝麄冏哌^來,也是下著命令道。
“遵命!”
眾人齊齊回聲,而后離開了這大殿。
關羽與張飛也向向云天和袁紹告辭去休息了。
此刻的大殿中只剩下了向云天和袁紹許攸三人。
“本初兄,在下就告辭了。”
見他們都離開,向云天也此生向袁紹告辭。
“好,皇叔慢走。”
袁紹點了點頭。
待的向云天離開后,袁紹才感慨道:“剛喝醉之人皆是我軍賬下的,而劉備手下竟無一人醉酒,如此軍紀,堪稱恐怖啊”
“而且劉備素有信義,不遠萬里跋山涉水的前來助我,此等之人真乃龍鳳?。 ?br/>
“此等賢明之主,難怪徐州百姓對此皆樂戴之,誠副所望也。這一點,我自愧不如?!?br/>
“主公切勿妄自菲薄,劉皇叔雖仁義,但居無定所,兵卒只兩萬,這一點,主公強于他十倍?!?br/>
許攸見袁紹有些自棄連忙回道。
“擁有如此軍紀的兩萬人,足以抵擋百萬雄兵?!?br/>
袁紹再度感嘆了一下,而后看向許攸,道:“你去送一下劉備?!?br/>
“遵命...”
向云天離開大殿后,看著天上的月亮發(fā)起了呆。
“劉皇叔,劉皇叔,請留步。”
就在向云天發(fā)呆是,一道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來人正是許攸?!?br/>
“子遠有何事?。??!?br/>
向云天見到來人,疑惑的問道。
“敢問皇叔,我主應該與皇叔聊了關于北上伐曹的事情吧??!?br/>
許攸見到向云天后,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不知子遠為何如此問?。”
向云天有些疑惑。
“請皇明說,有還是沒有把?!痹S攸再度問道。
“本初兄確實與我談了北上伐曹之事?!毕蛟铺旎氐?。
“是這樣,我明日打算諫言讓主公北上攻伐許昌,最近曹軍又發(fā)生惡疾,是伐曹的最佳時間?!痹S攸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瞞許兄,在下也在來冀州的途中聽說了曹軍染上惡疾連戰(zhàn)馬都死了不少,如若要伐曹,此刻就是最好時機,時不我待,機不可失啊?!?br/>
向云天之前在來冀州的時候,有人前來報道說曹軍染上惡疾,不過那時候向云天并沒有當真只當是謠言,就沒有多想,但現(xiàn)在許攸也這么說,那看來是真的八九不離十了。
“確實如此,玄德兄,望你明日與我一同進諫,勸說我主逼曹操決戰(zhàn)!?!?br/>
許攸看向向云天。
向云天此刻猶豫了起來,本來他的本意也確實如此來幫助袁紹伐曹,可是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袁紹還在猶豫,所以他也就沒多說什么。
“我倒是極愿,不過我現(xiàn)在來冀州是屬于吃閑飯的,客居貴方,如果對袁公是戰(zhàn)是和的大計說三道四的怕是不合適吧?”
“而且就算是袁公不在意,那他手下的文臣武將們會怎么看?他們也不會在意嗎?。”向云天無奈的開口道。
以前在徐州也是如此,對于劉表的家事他從未多說什么,要不是劉表再三要求下,他也不會說出削蔡氏的話。
“哎呀,玄德,這個你放心,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明天在議事大堂上,我率先向主公諫言,討伐曹操,不論結果如何,我主公絕對會來問你的主意”
“到那時,玄德,你就把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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