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二哥是她的,什么時候輪到這個女人碰觸了?即便二哥要找媳婦,也得過了她這關先!
赫連絕聽到云墨的聲音,桃花眼一睜,驚喜的光芒在其中閃現,身子快過思想推開了赫連敏華。
赫連敏華沒有防備之下被推得踉蹌了兩步。
“你是誰?膽敢擅闖圣園!難道不知道這里是禁地嗎?”嬌喝聲從女子櫻唇中冒出。
云墨見女子跳腳,心里的氣反倒消了幾分,眉眼帶笑,唇角微微一勾:“本公子的大名不是你一個白癡女子能稱呼的,知與不知有何區別?”
“來人!將這個擅闖禁地的賊人抓起來!”赫連敏華尖聲叫道,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的她自然火冒三丈。
“哎,原來是個倚勢凌人的公主啊!我還以為有什么特別的呢!不過如此……不過如此……”云墨搖著頭狀似可惜地說道。
“哼!就讓你看看本公主的厲害!”赫連敏華聽到云墨‘憐憫’的諷刺,幾乎氣炸了肺,二話不說便抽出腰間的鞭子甩向云墨。
“唉,為什么做公主的都喜歡動手動腳的呢?好像還都喜歡用鞭子啊……是不是每個公主都對鞭子有著特殊的癖好?”
云墨自言自語地說著,聲音卻大得在場的人都能聽見,面對襲來的長鞭,美眸微瞇,表情慵懶,分明是不將夾雜著風刃的攻擊看在眼里。
其實云墨只是懶得動罷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多么氣人,特別是看在赫連敏華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絕,你在干什么?”
赫連敏華震驚地看著突然飛身而至,擋在陌生男生面前的赫連絕,他的右手正牢牢抓著鞭身,手掌被鞭子勒出幾條血痕,空氣中立時彌漫上淡淡的血腥味。
云墨嘴角一僵,彎起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作為先天強者,五官尤其敏銳,聞到了血腥味,同時注意到了刺目的紅,暗夜下竟然顯得妖嬈而詭譎。
“公主,你不是她的對手。”赫連絕眸底掠過錯愕之色,抿了抿唇,為自己的異樣舉動找了個借口。
“你還不快放手,都流血了!”赫連敏華不疑有它,緊張地低斥道。
在她的意識里,赫連絕忘了過去,自從救了他后便跟在她身邊,斷不可能認識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可惡男子,更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而違背她。
所以對于赫連絕的說法信以為真,她在緊張的同時生出幾分感動,絕是喜歡她的!
額,只能說這娃還是挺單純滴,難道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有種關系叫斷袖嗎?難道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有種話叫謊言嗎?
赫連絕一邊觀察赫連敏華的神態一邊緩緩松開手。
啪!
赫連敏華在他松手的瞬間也松開了手,無人支撐的鞭子軟軟地墜落在地。
一把抓起赫連絕的右手,看著上面傷痕累累,心疼道:“就算要阻止,說一聲就是,何必親手抓,難道你以為你的手鐵做的?”
感受著落在自己和赫連敏華身上的視線,赫連絕尷尬地想要收回手,但發現被抓得死緊,只能啟唇低聲道:“不要緊,小傷而已。”
看著兩人的互動,云墨心里泛酸,眨了眨瑩潤的眸子低咒一聲:“靠,當本公子是空氣啊?”
以前她的二哥只會對她一個人好,對其他女子向來不假辭色,可是現在卻在她的面前溫柔對待另一個女人,對自己置之不理。
難道忘憂蠱真的那么厲害,讓寵了自己十幾年的二哥將自己忘得一干二凈?
“什么小傷!再小的傷也是傷!”赫連敏華柔聲嬌嗔,轉頭立刻變了個樣:“你們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沒看見有人受傷了嗎?還不快去把大夫請來!”
“是是,公主!”一個西戎侍衛點頭如蒜,匆匆跑開。
其余聞聲趕來的侍衛則戰戰兢兢呆站在原地——靠近花園的門口。
花園,也就是赫連敏華口中的圣園,是暗城的禁地,他們都知道這是個危險的地方,稍不留神闖進來,就會被公主埋在花田里當肥料,曾經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過,所以對于這里大家都是能避則避,避不開也盡量不要走進來。
“赫連敏華,你就是大鬧墨樓的西戎女子吧?”云墨不爽地打斷兩人的“親親我我”,現在有火光的映照,終于看清了赫連敏華的樣貌,與當初讓人畫下來的一般無二。
赫連敏華眼底閃過一絲驚慌,面色不悅地怒聲咆哮:“你們怎么還沒把這臭小子抓起來?”
心里則是大吃一驚,他是誰?怎么會知道她去過墨樓?難道他來這里是為了找絕的?
不動聲色地戒備起來,暗暗觀察著身邊男子和對面男子的神色,若真是絕以前認識的人,那么她必須將之盡早鏟除掉!
“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養著你們是白飯的?”對著在外面躊躇的侍衛吼道。
“遵命,公主!”
得到了公主的命令,侍衛硬著頭皮踏進花園,朝云墨沖去。
赫連絕見一群人沖向云墨,身子一動,差點兒再次擋在她前面,抑制著想要沖上去的身子,暗沉著桃花眼緊張地望向悠然如初的白衣男子。
呵,他倒忘了那個女人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這區區幾十個侍衛哪里會是她的對手!
皺著的雙眉展開,連帶著暗斂的桃花眸都化開了笑意。
而這一幕看在赫連敏華的眼里,讓她生出的疑心瞬間平息。絕見男子被圍攻不憂反喜,定然不會和他有關系。
不過在聽到自己的侍衛接連慘叫,沒有碰到對方一塊邊角,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作為主子的赫連敏華頓時又惱火了:“沒用的東西!幾十個人還打不過一個人!”
“公主,不如讓我來會會他。”赫連絕對她說道。
赫連敏華訝然地看了他一眼:“好!”
戲耍著眾侍衛的云墨聽到赫連絕的聲音,身手一頓,他是什么意思?
這一停頓,給了敵人可乘之機,一個西戎侍衛雙眼閃亮,以為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揮舞著大刀向云墨的后背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