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幾年前就名揚江湖,那時應該已經一二十歲了吧?現在算來差不多是不惑之年,怎的仍像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男人也懂得保養嗎?這分明是和爹爹差不年紀的男人,看起來卻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實在詭異,總不至于和現代一樣還去拉皮吧?
天邪失笑,他看起來年輕就是練了妖術嗎?這是什么邏輯?
“丫頭,難道你不知道武者一旦進入先天之后就會減緩衰老嗎?到了一定境界,甚至不會再衰老。”
“丫頭?”云墨大驚失色,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是女子?
自覺失言,天邪也不掩蓋,笑著點了點頭:“難道你不是丫頭嗎?”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云墨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夏涵淵那小子和自己呆了那么久都沒發現自己的身份,這個邪魅的男人怎么會知道?
“雖然你帶了面具,舉止模仿男子也模仿得極像。但有些東西卻是掩蓋不了的,比如這女人不同于男人的骨骼還有女子身上特殊的香氣。”
談著男女不同的話題,明明是很露骨的話,可是從天邪口中說出來好像再正經不過,仿佛他只是在說一件衣服和另一件衣服有什么不同一樣。
然而云墨卻愣住了,腦海里想到了某個人曾經氣息如蘭地在自己耳邊說過:“小家伙,要不是你身上獨特的氣息以及女兒家的特征,我還真發現不了呢。”
腦海中薄唇輕動,與眼前的俊臉重合,她發現,此刻兩人是那么相像,不僅是長相像,連表情都如出一轍。
混亂了……真的混亂了……
“喂,小丫頭,你怎么了?”發現云墨走神,天邪出聲叫喚。
云墨身子一震,意識恢復過來,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想法:“天邪,你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兒子?”
秦景瀾不是鳳宇狗皇帝和皇后的兒子,那么他就另有父母。如果天邪是他的父親,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有可能,而是非常可能。
雖然說天下無奇不有,長相雷同的不在少數。可是長得如此妖孽的俊顏一下子出現兩副,難道老天爺也睡蒙了,制造出兩副一樣的逆天容顏來魅惑世人?
而且他們神情或動作又經常一致或者相似,說他們沒有關系,打死她也不相信。
親人之間不是有心靈感應嗎?或許他們即使沒有見過,言行也會存在相同。
天邪聽后驀然睜了睜邪魅的眸子,然后開口大笑出來:“哈哈!小丫頭,你怎么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難道是喜歡上我的臉了?”
云墨臉皮一抖,天邪果如傳言那般放蕩一拘,言辭放肆,“有那么好笑嗎?”他不會以為自己是看上他的外貌又嫌棄他年紀大然后把主意打到他兒子頭上吧?
“丫頭,女人可要專情啊!你的小情人聽見了可會吃醋的。”想到夏涵淵像互小雞一般不讓他接近云墨,便忍俊不禁。
“小情人?我哪里有什么小情人?”云墨瞪大美眸,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美大叔咋次次語出驚人哪?
“就是照顧你三天三夜的那位嘍!你們不是在武林盛會那天就當眾承認了嗎?”見云墨這樣,便知道兩人并沒有那種關系。
不過看著小丫頭一驚一乍的樣子,倒是有趣得緊!
呃,早說過了,這是個邪佞古怪的男子,耍別人也是他的一大樂趣。
云墨滿額黑線,心里將夏涵淵狠狠罵了一千遍,都是這廝惹的麻煩!
瞧著小家伙咬牙切齒的樣子,天邪唇角勾起惡魔般的邪氣微笑,她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在武林盛會上的一舉一動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轟動天下了。
新任武林盟主,不到雙十年華,調戲淫女媚三娘,為在場所有男人出了口惡氣,最最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新任武林盟主竟是個斷袖!還當眾和其情人摟摟抱抱!據說還同行同住!
一條條的消息放出來,哪個不是大新聞?整個江湖都嘩然了,沒想到他們的新盟主如此勁爆!如此大膽!如此有個性!如此了得!
概括為一個字——強!
目瞪口呆地聽著天邪說著她的“光榮事跡”,云墨嘴角狂抽,臉一黑再黑,她的名譽啊……全毀了!
從這件事,云墨看出了一點來,江湖人也愛八卦,不只是愛,是瘋狂的愛,不訝于前世的追星族!
……
“小云云,你怎么了?”夏涵淵端著熱騰騰的粥趕了過來,一進來就發覺里面氣氛的詭異。
小家伙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躺在床上,天邪則笑得一臉肆意地側臥在他的長榻上。
現在沒時間理會天邪侵犯他的地盤,他更擔心的是怎么自己出去一躺,小云云就變了個樣了。
將盤子放在桌上,擔憂地沖到云墨邊上。
突地嚇了一跳。
那是什么眼神?
兇狠!
仿佛要把他撕裂了一般。
“小,小云云!”夏涵淵心里一寒,小云云的眼神好犀利!好像恨不得吃了他一樣。
“夏、涵、淵!”比冰雪還冷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從牙齒中擠出。
“怎、怎么了?”
“外面的傳聞你聽到了嗎?”
“傳聞?什么傳聞?”夏涵淵無辜地眨著眼睛,心里卻想到了剛才去廚房的路上的指指點點,隱約猜到了小云云是在說什么。
“你不知道?”云墨懷疑地瞪著他。
“小云云,人家照顧了你三天三夜,外面發生了什么人家怎么會知道。”感受著周圍的陣陣寒氣,夏涵淵現在打死也不會承認他知道,博同情才是明智之舉。
一聽夏涵淵的話,云墨才想起這家伙不眠不休照顧自己三天三夜,只能壓下心里的悶氣,從床上爬起來:“飯!”
見云墨不再追究,夏涵淵立刻恢復了笑容,趕緊把桌上盛著粥的瓷碗拿過來,“小心燙。”
“你自己也去吃點吧。”云墨見到他泛白的俊臉,一邊接過碗自己吃起來一邊說道。
“原來小云云那么擔心我呀!”聽到云墨的關心,夏涵淵笑瞇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