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慕落蕭供出那人,再懲罰慕家不晚,何況慕家這只跳梁小丑還不被他們放在眼里。
慕落蕭心里一驚,難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臉上閃過瞬間的驚慌,眨眼間調(diào)整過來,面無表情地開口:“慕某不知道北辰長老什么意思。”
“呵!慕落蕭,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不招出幫助你們的幕后之人,受罪的可是你自己!”黑衣漢子一吹絡(luò)腮胡子,粗聲威脅。
“慕某敢做敢當(dāng),何必要慕某誣陷別人,不知北辰長老此問是何居心?”慕落蕭反問,以咄咄逼人的架式來掩飾自己的異常。
黑衣漢子氣得滿臉通紅,被堵得啞口無言。
見北辰冥烈吃癟,白衣老者司徒閑鶴輕呷一口茶水,出聲解圍:“北辰長老不過是快人快語,他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畢竟以你的實力,要對付三家聯(lián)手?恐怕很難吧!即使我信了別人也不會相信的。”
“這事就是慕某所為,沒有什么幕后之人,如果你們想責(zé)難就沖著慕某來,不用費腦筋去想什么還有同黨之類的。”
看著慕落蕭一口咬定,決不泄露秘密的樣子,北辰冥烈和司徒閑鶴又怒又恨,這慕落蕭怎么如倔牛一樣,死不道出那幕后之人?
一直靜靜坐在椅子上的另一位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微掀眼瞼,淡聲道:“蕭帝難道不想知道你妻子的下落了嗎?”
淡到極點的語氣,稱呼也是尊敬的“蕭帝”兩字,偏說出的話卻讓人驚怒交加。
慕落蕭瞳孔瞬間放大,震驚地質(zhì)問:“你什么意思?難道琦兒是被你們抓走的?”
身上迸發(fā)出一股暴戾之氣,云兒是他最疼愛的孩子,琦兒是他最愛的女人,不論哪一個,都是他身上的逆鱗。如果琦兒真的是被他們抓走的,他才不管他們是隱世之家還是哪個烏龜王八,定要將他們攪得雞犬不寧,天翻地覆!
司徒和北辰兩位長老被慕落蕭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隨后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夏侯老弟,沒想到你還留著一手啊,也不早點跟我們說,如果早說了,這慕落蕭哪里還會故左右而言他?”
“慕落蕭,你現(xiàn)在是說還是要繼續(xù)嘴硬?”北辰冥烈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慕落蕭雙眼通紅,青筋暴突:“若是你們敢傷琦兒一根毫毛,我慕落蕭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
北辰冥烈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你……你說要我們死無葬身之地?憑你?呵,不自量力!”
慕落蕭握緊的拳頭骨節(jié)突出,啪啪作響,是啊,他的勢力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就如他們所說,這皇帝之位都不被他們放在眼里,自己又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琦兒被他們關(guān)押在某個角落里,他的心便不可壓抑的抽痛起來,那樣一個柔弱的人兒,不知受著怎樣的苦,而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找到她的下落,他這個丈夫當(dāng)?shù)锰×耍荒芙o妻子一個安穩(wěn)的幸福生活。
“誰!”
夏侯宏銘暴喝一聲,揮袖一甩,一道黑色勁氣朝著大門轟去。
門外的慕云軒大驚,趕緊向后退了幾步。
咳咳!雖是如此,仍被勁氣的余威掃到,受了輕微內(nèi)傷。
砰的一聲,大門瞬間倒塌。
“軒兒,你有沒有事?”慕落蕭擔(dān)心地問。
“爹,孩兒沒有事。”慕云軒一手撫著胸口,心里震驚萬分。
他不知道原來還有凌駕于皇權(quán)的勢力,這個消息于他而言太驚人了;而當(dāng)聽到娘親被他們抓走,心緒一亂,忘了抑制呼吸聲,才會被他們發(fā)覺。
“鬼鬼祟祟站在門外偷聽,小心命沒了!”見是慕落蕭的兒子,房內(nèi)幾人松了口氣,司徒閑鶴涼涼地說著。
“哼,來了也好,一塊兒解決,慕落蕭,聽說你有三個兒子,另外兩個兒子呢?”北辰冥烈嘿嘿一笑,眼里閃著嗜血狠光。
“小兒不在宮內(nèi),讓北辰長者失望了。”
“慕落蕭,你到底說不說幕后之人,現(xiàn)在你的妻子可是在我們手中。”見慕落蕭仍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司徒閑鶴陰險地威脅。
“你!”
慕落蕭眼睛閃過掙扎的痛苦,一個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個是自己的心愛妻子,都是疼到心尖上的人,讓他放下哪一個都不愿意。
“慕夫人最近好像病了,嘴里一直念叨著丈夫和孩子的名字,那個脆弱的樣子看得我這個冷血的老頭兒都有些不忍呢!”
夏侯宏銘突然出聲,這話無疑是在慕落蕭的心上灑上一把鹽。
“琦兒病了?得了什么病?你們有給她找大夫嗎?”若不是慕云軒拉著,他早就沖上去抓住夏侯宏銘問個清楚了。
“這便要看你的誠意了。”
慕落蕭驀地沉默下來,臉色黑得不能再黑,緊緊掐在手掌里的雙手泄露出他內(nèi)心的掙扎。
過了好半晌,就在那群人不耐煩的時候,慕落蕭閉上眼睛,顫動了下嘴唇。
“是我,根本沒有什么幕后之人!”
原本期待的幾個人頓時滿眼怒火:“慕落蕭,你真不想要自己妻子的命了?”
“哼!還說你們不是以權(quán)壓人,現(xiàn)在這挾人妻威脅的做法更加卑鄙!你們還有臉擺出那副惡心的樣子,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慕云軒實在看不過父親掙扎的樣子,見他們步步緊逼,忍不住怒聲罵道。
“無禮小兒!”夏侯宏銘一揮衣袖,白色的粉末灑向他。
“軒兒小心!”慕落蕭推開兒子,自己卻剛好對上毒粉,身上的力氣瞬間消失,腦袋一痛,登時兩眼一閉昏迷過去。
“爹!”慕云軒回頭一看,正好見到向后倒去的父親,悲吼一聲,飛身接住他的身體。
“你怎么了,爹?你醒醒!”
看著父親臉色青黑、昏迷不醒的樣子,慕云軒頭腦一熱,將慕落蕭輕放在地上,朝夏侯宏銘沖過去:“你該死!”
“哼,不自量力!”面對迅速朝自己沖來的慕云軒,夏侯宏銘冷冷一笑,運力一掌迎面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