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位幸運地和云墨出去游玩的妖孽男被罵了。
“啊欠!”馬車之內,懶懶地坐在軟塌上的妖嬈男子突然打了個噴嚏。
“二哥,是不是有誰太想念你了?”
整個人懶散地躺在另一邊的軟塌上,云墨無骨地側臥著,支著腦袋笑看著紅衣男子不雅的動作。
嘖嘖,美男就是美男,連打個噴嚏這樣不雅的動作都能透出一番不同的風情。
“云兒,你在埋汰二哥吧?是誰在念叨二哥你還能不清楚嗎?”慕云筵白了她一眼。
就連白眼,都能翻出一種妖孽之氣。
“呵呵,誰叫二哥要跟著來的?!?br/>
云墨幸災樂禍地笑道,她自然明白是誰在“想念”著二哥,肯定是不能出來玩的大哥了。
“別得意!”
“啊欠!啊欠!”
“哈,又是誰在想念云兒?好像還不只一位呢!”邪氣四溢的桃花眼壞笑地瞅著對面連打噴嚏的人兒。
云墨揉了揉鼻子暗道:老爹,大哥,你們想我也別這時候想啊,讓我多沒面子啊。
“嘻嘻,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想我的人多了去了?!痹颇樒ず竦哪苤α?。
“自戀的小東西!”慕云筵輕笑地搖搖頭。
云墨嬉皮笑臉地看著他,身子隨著馬車輕微地搖晃著。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家伙,大哥肯定氣瘋了。”沉默片刻,慕云筵突然揶揄一笑。
云墨臉色一僵,隨即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壞笑道:“到時就說是二哥把我拐騙出來的?!?br/>
“呃!”
這回換成慕云筵僵住了,小家伙的心真壞啊,把責任都推給了他。
其實小家伙是偷偷溜出來的,被他捸個正著,若非他硬要跟著她,美其名約“保護她”,小家伙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慕云筵突然從軟塌上躍了起來,擠進云墨的軟塌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忿忿道:“小云兒,你怎么能這么對二哥呢?看二哥多好,陪著你出來玩,你反倒要把二哥賣出去,哥哥好傷心哪?!?br/>
桃花眼泫然欲泣地凝視著她。
“二哥,別裝了。”云墨從他的手中拯救出自己的小鼻子,揉了揉通紅的鼻子,順便鄙視地瞥了他一眼:“你會傷心?若真如此,天都能下紅雨了。”
慕云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半臥著側看著她,臉上似笑非笑:“知我者莫過云兒也?!?br/>
云墨臭屁地哼哼道:“知道就好,如果你有什么邪惡思想,我會代表正義消滅你的。”
“哈哈哈……”
一輛豪華的馬車在官道快速地駛過,車內笑聲連連。
……
繁華的大街上,商販擺著攤子吆喝著,人們來來往往,或是逛街或是趕路,熱鬧非凡。兩旁高樓臨立,酒樓店鋪琳瑯滿目,裝修得干凈整潔,里面同樣人潮涌動,喧嘩不斷。
一輛豪華的大馬車骨碌碌地從城門進來,緩緩地延著大道行駛。
路人紛紛讓道,對著馬車指指點點,雖然臨安城是進入京城的一個要站,他們的世面自然不一般,只是如此華麗的馬車還未曾見過。
“小云兒,要到了,快醒來吧?!蹦皆企圯p輕晃著云墨的身子。
云墨轉了個身,面向車壁繼續做著她的美夢。
“小懶豬,快起床了?!蹦皆企蹮o奈地搖搖頭,已經睡了一路還在睡,怎么就睡不夠呢!
見云墨不為所動,桃花眼掠過一抹邪氣,伸出修長的手指向云墨探去:“唉,不用絕招是不行了?!?br/>
“別,別撓了,呵呵,我醒了!我醒了!”云墨趕緊睜眼躲閃著慕云筵的“魔爪”。
“二哥,拜托你別老用這招好不好,一點新意都沒有?!痹颇珡能浰献似饋?,不滿地撅著嘴埋怨到。
慕云筵將她落到前面的黑色長發理到后面,又整了整她有些凌*亂的衣衫,嘴角涼涼地說:“只要好用,不管新招舊招都是好?!?br/>
云墨撇了撇紅唇,白了他一眼,扭頭掀開馬車的窗簾,看著不斷后退的大街。
“臨安還不錯吧?呆會先到墨樓休息休息,明天再帶你出來玩?!蹦皆企劬局颇砬暗囊豢|長發放在手中把玩著。
“不要!”
“怎么?難道你想現在就出去玩?”
“聽說二哥在這里開了家妓*院,都傳到京城去了,我想今晚去瞅瞅,看看有什么樣的美人兒能讓它如此火爆?!痹颇壑樽右晦D,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咦,你不睡覺了?”
慕云筵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她,云墨向來將睡覺當作人生第一大事,晚上不睡跑去青樓,莫不是轉性了?
云墨鄙視地睨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豬啊,整天睡睡睡!”
呵!慕云筵似笑非笑地瞅著她,也不說話,但那雙桃花眼里卻明明白白地寫著:難道不是嗎?
云墨臉色一紅,惱羞成怒:“你那是什么表情!”
眼見小家伙不高興了,慕云筵趕緊收回表情,一本正經地勸道:“小云兒,青樓是你一個女孩子能去的地方嗎?乖,如果想玩就去別的地方玩吧,二哥在臨安的產業可不只一處?!?br/>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去了嗎?你們男人能去的地方我也能去。何況在眾人眼里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俊男!”
說著,云墨一甩高高束起的長發,擺了個風流男子的造型。
慕云筵滿頭黑線:“就算你是男裝打扮,畢竟是小姑娘,怎么能去那種地方呢!”
小云兒是不是當男人當久了,連自己是個女孩子的事實都忘了?
“切,二哥這可是你開的店,居然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能進。青樓怎么了?你能去我也能去,再說不是還有你跟著嗎?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自己偷偷地去?!?br/>
哼,來了古代那么久,古代最盛名的幾個場所都沒去過,哪里對得起自己玩樂一生,享福一世的理想!
看著云墨執拗的樣子,慕云筵知道云墨是鐵了心的想去玩,心里一想,那里是自家的地盤,又有自己跟著,只要看著點,應該不會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