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落蕭?!”
此言一出,眾人反應不一,震驚卻是必然的。
云墨晦暗的黑眸瞬間發出耀眼無比的光芒:“爹爹!”
干涸的心里猶如注入了一股清泉,逐漸恢復了生機。原來,爹爹已經在外面了!能夠帶著軍隊來闖皇宮,定無大礙,只是是誰救了他?
待眾人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守將后面的一句話“他說要來找他的女兒”!
“慕落蕭何時有一個女兒?想逼宮造反就直說,居然找了個這么可笑的理由。說找兒子還能理解,找女兒?莫不是想要女兒想瘋了?”
柳青山恥笑,沒想到慕落蕭看起來光明磊落,為了皇位還不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慕落蕭一定會謀權篡位的!哈哈哈……哈哈哈!”昊帝突然像是瘋癲了般仰天大笑。
“誰說我沒有女兒!”聲如洪鐘的嗓門從外面傳了進來,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戰鎧的偉岸男子虎步生威地走了進來,他的后面跟著慕云軒和慕云筵。
“爹爹,你沒事太好了!”云墨眼眶一熱,向著高大的中年男子撲去,緊緊地抱住他。
“云兒,爹沒事,讓你擔心了。”
慕落蕭長臂一攬,將嬌小的女兒緊緊地摟在自己胸口,關于云墨的事,他已經知了個大概,對這個苦命的女兒自是萬分心疼,現在那么多人欺負他小女兒一個,他能不來替她出氣嗎?
呃,慕老爹看來還沒完全了解他的小女兒是個什么角色,不是他人仗勢欺人,以多欺少,而是他女兒以一敵眾,將眾人壓到泥地里。
不知道云墨身份的人看著這父子相抱的一幕只覺得詭異萬分,這慕家三公子一身好武藝,乃是天縱絕世的人物,怎么站在他父親面前就像個小孩子,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雖然云墨年紀還小,但有此成就自然不會再被他們當成黃口小兒,而是一個心智成熟的男人,但看著像個單純孩子抱著父親的慕云墨,他們實在受不了。
“慕落蕭!是誰救了你?”
聽見和看見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見著慕落蕭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昊帝臉色陰沉如墨,身上自然散發出一股君王的氣勢,這是久居皇位自然發出的氣息。
“狗皇帝,你還好意思問?私囚朝廷重臣,妄顧君臣之義,這么厚的臉皮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哪!”
慕云筵見小家伙好好地站在這里,他們高高揪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若不是被父親搶先一步,他早就將那個軟軟的香香的身體摟在懷里一陣‘呵護’了。
無法和小家伙親密接觸的某妖孽男自然將怨氣撒在這個到現在還不長眼的狗皇帝身上,一張毒舌毫不留情地數落著昊帝的不是。
說得昊帝氣血翻滾,臉色黑得像木炭,卻又不敢像剛才那樣大聲斥責,就怕招來幾句更犀利的謾罵。
敢怒不敢言,昊帝憋屈啊,自從當了皇帝他什么時候如此低聲下氣,有氣不能撒,有怒不能放?一口氣憋在胸口險些憋出傷來。
“噗嗤!”云墨從慕落蕭的懷里探起腦袋,斜著眼睛掃了昊帝一眼,對上慕云筵戲謔的桃花眼:“二哥,說話要給人留點口德嘛!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心里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氣人呢?等下氣出病來又要給我們添一道罪名。”
眾人聽得嘴角直抽,你這還叫留口德?真是睜眼說瞎話!
什么叫氣死人不償命,這就是!
看看小家伙怎么說的,讓他留口德,說話委婉點,她自己說的呢,殺傷力比他的更大,不過看著她那邪氣冒泡的可愛樣子,慕云筵的心都跟著飛起來了,輕捂唇瓣恍然醒悟道:“小云兒說的是,二哥以后說話一定會多加注意。有些人的心臟比較脆弱,經不起嚇,我們不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要多多體諒他們,不然沒病也會硬說有病找我們要錢的。”
說著還受教地點了點頭。
這兩人旁若無人,語帶利劍,夾槍帶棍的嘲諷說得眾人臉色青紅交加,尷尬不已。
昊帝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真讓人擔心他一不心真就病了,而且得的還是羊癲瘋!
慕落蕭寵溺地看著調皮的女兒,忍不住伸出寬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云墨舒服地瞇起雙眸,一副享受之極的樣子。
爹爹回來了,這一刻,她時時高度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似乎只要老爹在,所有的事都能迎刃而解。
“慕兄,聽說你是來找女兒的。我還不曾聽說過你有個女兒,你倒是帶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啊!”蕭悅海見親如兄弟的朋友沒有大礙,心里自是高興,只是心中對剛才守將說的話‘念念不忘’。
“蕭兄,你也在這啊!”慕落蕭似乎才發現站在不遠處的蕭悅海,疑惑地問了句。
蕭悅海眼角一抽,這慕家人都是自動忽略人的主兒,將人忽視得真徹底!他個大老爺們站這半天了,居然沒入過他的眼!
“我女兒?”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慕落蕭心里的驕傲油然而生,昂著頭驕傲滿意地瞇起眼,“不正在我懷里嗎?”
蕭悅海幾人霎時愣住,愣愣地看向他懷里的人——
慕云墨?
他們沒聽錯吧?慕落蕭的女兒是慕云墨?這個才真的是今晚最大的爆炸性消息。
慕云墨竟是女子!
眾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覺得被雷霹了都沒那么驚悚。
如果現在跟他們說慕云墨是個妖精他們都能信了,這一晚慕云墨給他們的“驚喜”實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只要是關于慕云墨的,無論多么不可置信,多么不符合常理,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這是我的小女兒,慕家的寶貝——慕云墨!”響亮的聲音里溢滿對自家女兒的驕傲和寵愛。
“蕭兄,你啥時出了個女兒,難道你家小兒子的命根子不小心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