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頭,怕真把這朵冰山雪蓮變成怒放玫瑰,云墨點頭如蒜:“嗯,相信司徒哥哥可以度過難關的,我知道司徒哥哥不像別的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一定能克服過去的,那我先走啦!”
說完趕緊溜之大吉。
看著急急溜走的云墨,司徒竹楠氣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后無奈地輕嘆一聲,顯然是被云墨的無理頭打敗了。
云墨走出竹林,望了眼司徒竹楠的房間,歪頭略思片刻,走了進去。
看見夏侯明月還躺在司徒竹楠的床上,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忽然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
“?。 币宦暭饨袆澠扑就酱笳纳峡?。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這聲慘叫的人通通往聲音的來源趕去。
碰的一聲,離房間最近的一個下人沖破房門闖了進去,登時目瞪口呆。
“出去!你給出去!”尖銳的女聲再次響起。
下人被驚醒,慌慌張張地躲開扔過來的枕頭,踉蹌地跑了出去,與趕來的其他人撞在一起。
夏侯明月抱著赤*裸的雙肩害怕著顫抖著躲在床角,眼里噙著不敢置信的眼淚。
怎么會?怎么會?她不是和司徒大哥……怎么是一個陌生男人,而且還是個那么丑的男人,讓她看一眼都想吐!
司徒青堯安排好天邪兩人后,見楠院沒有傳來異樣,心奇下和夏侯宏銘一起過來看看。正當過了大門,聽到尖叫聲不由得對視一眼,然后夏侯宏銘面色陡變,一臉急色地直奔司徒竹楠的房間。
夏侯宏銘看見一群下人戰戰兢兢地站在房門外,臉上得逞的笑意稍縱即逝,陰沉著臉冷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夏……夏侯姑娘她……”第一個闖進去的下人嚇得語不成句。
“不要進來!”聽到夏侯宏銘的聲音,夏侯明月美眸驚恐地瞪大,尖聲阻攔。
夏侯宏銘眼底掠過一抹笑意,這丫頭倒是演得逼真,若不是他參與其中,而且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們之前策劃好的,他都要被騙過去了,此時的他已經忽略了云墨的去向。
“怎么了?”這時,司徒青堯也走到了房門外,沉聲問道。
老家主的威嚴一出,下人們更是嚇得成了不停顫抖的篩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家……家主,夏,夏侯……姑,姑娘……”
“說話就說話,你哆嗦個什么勁兒?口吃了嗎?”司徒青堯面色一沉,隱隱有發怒的跡象。
“夏侯姑娘在少主的床上!”下人被一激,猛地咆哮出聲,說完后背上已經爬滿冷汗。
“什么?”夏侯宏銘和司徒青堯臉色齊齊一變。
“難道兩個人已經……?”
“生米煮成熟飯了?”
兩個老家伙互視一眼。
“混帳東西!竹楠那小子怎么能對一個黃花大閨女如此,而且還是夏侯家的小姐!”司徒青堯怒聲罵道,“不行!他一定要給夏侯家一個說法,給夏侯小姐一個交代!”
其實他此刻氣的是自己,為何當初要和夏侯宏銘設下這個陰謀,不知道楠兒會不會恨他?
話落便破門而入。
“??!別進來!”
“竹楠,你這混帳小子,你……”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司徒青堯瞠目結舌地望著躺在地上的丑男人。
這……這是誰?
夏侯宏銘看了地上衣不蔽體的男人,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們給我滾出去!”
“你們先出去!”司徒青堯臉色陰霾地命令道。
“是是是!”震驚看到的畫面,下人們臉色煞白地慌張后退,最后一個出去的順便把門關上。
走到門外的幾個下人互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害怕,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會不會被滅口?
這是幾人心里的想法。
越想越害怕,心驚膽顫地邁著虛浮的步子,匆匆地離開。
門內,則又是另一番景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宏銘陰沉著臉問。
“我……我不知道。”夏侯明月縮在被窩里,全身亂顫,精致的容顏早已被淚水弄得模糊不清。
“你先穿上衣服再說。”司徒青堯皺著白眉輕嘆了口氣,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去,心里卻是松了口氣,幸好楠兒沒真被強了,不然有個天尊當公公的云墨還不拆了他這司徒山莊。
夏侯明月見兩位老者都面向房門,瞟了眼掉在地上的衣服,用力地咬著下唇,幾乎咬破唇瓣。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你想被別人都看到嗎?”
夏侯明月身子一顫,蓄著淚花的眸子流露出恨意,卻還是慌亂地爬下床,撿起被亂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身上,時不時還要看看地上的混蛋和兩個老頭,怕他們突然看過來。
堂堂夏侯家大小姐,何時如此狼狽不堪過?若不是為了找到兇手報仇,她怕是羞憤難當,一頭撞死了吧。
“好了?!毕暮蠲髟轮匦赂C到床上,即使已經穿了衣服,也不能免除她內心的恐懼。
“說吧,你不是和司徒竹楠那個嗎?怎么變成另外一個男人了?”夏侯宏銘厭惡地瞪了地上的丑男人一眼,同時為自己計劃的失敗而惱火。
“我怎么知道?”
“想想,當時發生了什么?”
夏侯明月不由得回想當時的狀況,臉上閃過一絲羞紅,隨即臉色變得慘白,她如今和一個陌生男子赤身裸、體躲在床上,盡管沒發生什么,也會被人誤會是不貞之舉,司徒大哥會不會嫌棄她?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和司徒竹楠進行到哪一步了?”如果司徒竹楠碰了她,夏侯家就可以以此為由要他娶了夏侯明月。
“當時我按照計劃給司徒大哥吃下了媚香,很快司徒大哥就神智不清了,我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床上,然后……然后……”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br/>
“慕云墨呢?她不是之前就跑過來了嗎?這件事不會是她搗的鬼吧?”夏侯宏銘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那個可惡的丫頭。
“什么?他來過?”夏侯明月聲線陡然拔高,“他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