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墨的揶揄,司徒竹楠抽了抽嘴角,他也沒想到夏侯明月膽大至斯,盡管他并不希望那首曲子是對自己彈的,但是爺爺說夏侯明月傾心于自己,所以云墨還真猜對了。
“琴藝倒是不錯,人也長得漂亮,再加上顯赫的背景,司徒哥哥,你不考慮考慮?”歪著腦袋看向司徒竹楠,云墨‘好心’地建議。
“墨兒,你若是喜歡,我也可以為你彈一曲鳳求凰。”
站在云墨身邊的秦景瀾調侃道,平凡的臉上點綴著一雙璀璨的黑色眸子,溫文爾雅的氣質幾乎讓人忽略了他的相貌。
云墨翻了個白眼,看著笑得一臉腹黑的男人:“秦大公子,你沒看到我在和司徒哥哥說話嗎?別人講話不插嘴是最基本的禮貌你不懂嗎?”
說完,將眼珠子轉向司徒竹楠,大有問不出個所以然就不罷休的架式。
秦景瀾吃了個閉門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某男無奈地蹙著眉,周身的天然冷氣濃郁幾分:“云弟,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他已經決定以哥哥的身份呆在她身邊,只是聽到她把他推給別人時,心里仍然有些苦澀。
“呃,司徒哥哥,你別生氣,算我沒說,算我沒說!”云墨逼真地一抖,好像被他的寒氣凍到了一般。
司徒竹楠輕抿著唇,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袋:“司徒哥哥不喜歡聽這種話,云弟以后別再說了。”冷凝的銀眸里隱過一絲苦澀。
看著這樣的他,云墨不由得鄭重起來:“嗯,司徒哥哥不喜歡,我再也不說了。”
云墨的乖巧回答讓司徒竹楠的滿意地勾了勾唇,銀眸里流過一道光華。
這時,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原來,琴聲已停。
司徒竹楠滿意地勾了勾唇,“以后不說便好。云弟是第五個上場吧?很快就要輪到你了,需不需要給你準備什么?”
眨了眨澄澈的黑眸,云墨揚唇輕笑:“不用了,有司徒哥哥的焦尾琴,要贏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呵,如果不是云弟琴藝精湛,扔有再好的琴也無用。”
“嗯嗯,有了好琴,還得有好的琴師,司徒哥哥和焦尾琴真是絕配。”云墨吐了吐舌頭,眼睛笑瞇成線。%&(&
“墨兒,你的意思是讓竹楓和焦尾琴‘相守一輩子’嗎?”秦景瀾見云墨的注意力都放在司徒竹楠身上,醋意頓生,忍不住把她的臉掰過來。
“秦景瀾,你又在吃什么醋?”云墨一眼便察覺到秦景瀾沉下來的眸子。
如此直白的話讓秦景瀾面色尷尬,幸好帶著面具,否則就無顏見人了,這丫頭,難道就不會給他留些面子嗎?
司徒竹楠清冷地掃了秦景瀾一眼,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他倆都已經達成協議了,他還會因為云墨跟自己多說幾句話而嫉妒,看來這個男人對云墨的占有欲真的很強啊。
“墨兒,好歹給你男人留點面子吧。”秦景瀾揉了揉眉心,小家伙真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他都在想要是和她多呆幾年,他會不會未老先衰了。
“呃,秦景瀾,第一次看到那么愛吃醋的男人,你都不給自己面子,讓我怎么給你面子?”云墨眨了眨晶亮的眼睛,無辜地問。
秦景瀾又氣又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雙頰,哼道:“你說呢?”
“我不知道才問你呀?”轉了轉黑溜溜的眼珠子,云墨一副迷惑的樣子。
看著古靈精怪的云墨,秦景瀾心頭一軟,所有的怨氣都消失了,只剩下繾綣溫柔的寵溺:“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就算面子丟盡了,只要墨兒開心就好。”
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讓云墨愣了愣,隨即瞟了司徒竹楠一眼,見他正望著自己,銀眸里似乎噙著一抹淺笑。
不禁羞惱地瞪了秦景瀾一眼:“真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你不嫌肉麻嗎?”
秦景瀾鳳眸微瞇,清亮的眸子含著纏綿的溫柔愛意,云墨羞紅的樣子讓他覺得分外賞心悅目。
云墨覺得一股力氣打在綿花里,使不上勁兒,沒了意思,扭頭看向賽場。
“咦!輪到夏侯涵淵上場了?”看到臺上的俊美男子,云墨眼睛一閃。
“涵淵是第四個,下一個就是你了。”司徒竹楠想了想,提醒道。
十人的上場順序是根據抽簽,他替云墨抽了簽,對于其他人第幾個出場,自是了然于胸。
“沒想到夏侯涵淵也能彈得這么好。”
從場上傳向四方的昂揚琴聲跌宕起伏,振奮人心,使人猶如置身于千軍萬馬之中,胸口激蕩澎湃。
“涵淵雖然行事乖張不羈,但不可否認他在各方面的優秀。”
“切,我看他是經常流連花叢,這妙曲雅歌聽多了,自然懂得多。”云墨想到江湖關于夏侯涵淵的傳言,頗為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這話要是讓涵淵聽了,估計他會悔得腸子都青了。”司徒竹楠望著臺上慵懶盡現的男子,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就他那無賴樣,會后悔?”云墨不相信地睜大眼睛。
秦景瀾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望向臺上的男子。
夏侯涵淵,與司徒竹楠同等地位,外表風流倜儻,又聽云墨與他認識,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
看來他不在云墨身邊的時候,那些爛桃花是一朵一朵撲上來啊,若是他再晚些出現,還不知道又會多出多少狂蜂浪蝶,要是這里面有哪個讓云墨失了心,那他就是想后悔都來不及了。
“下面一位,代表司徒家的慕云墨!”
“慕云墨?我沒聽錯吧?姓慕不是姓司徒!司徒家怎么會派一個外人出場?”
“那個慕云墨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占據司徒家一個出賽名額!”
云墨撫著身前的焦尾琴,在眾人猜疑中從天空飛過,輕飄飄落在高臺上。
絕美的容顏,清逸的氣質,瞬間抓住全場的眼球。
“好俊俏的男子啊!”
“好俊的輕功!”
“難怪司徒家會派他參加,單看這氣質,便能夠看出他的不同凡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