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鬼的男孩 !
這種生物似乎沒有思考能力,伊麗莎白瞬間將他的同類全部殺掉也沒有引起這種寄生生物的絲毫畏懼。構(gòu)成女人身體的黑色絲線在逼近張陳身體五米距離時,直接形變成網(wǎng)狀試圖張陳的身體給包裹住。
黑色絲線網(wǎng)物卻被張陳身體周圍的一種無形喰念給吞噬殆盡。
張陳的手法快到一旁的伊麗莎白都難以看清,雙指直接洞穿女人頭顱眉心,將內(nèi)部的核心仁體給夾出。
因為黑色鬼衣的作用,這種未知生物無法攝入張陳的體內(nèi),最終只得以收納為穩(wěn)定的橢圓仁體模樣安然落在張陳手掌內(nèi)部。
“沒有任何氣息散發(fā)出來,否則一開始我便能洞察這種核心的存在,散布出來的黑色絲線亦是如此。說是生命體也不太像,內(nèi)部沒有靈魂,意識更不用說……奇怪,先看看這家伙的寄生手段吧。”
張陳利用「血胎」的造血能力,由自己身側(cè)構(gòu)建出一道形似于自身的血肉個體,隨后將手中的黑色仁體直接放在血肉個體皮膚。
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迅速,仁體接觸皮膚的瞬間,立即化為數(shù)道絲線侵入體內(nèi),有著趨向性地快速抵達大腦將其當作是寄生的核心房間,隨后蔓延出大量的黑色絲線蠶食肉體其它部位的血肉而以絲線代替。
整個過程在五秒鐘時間內(nèi)完成。
不過這一次的寄生完成后,個體并沒有對張陳兩人發(fā)起任何的攻勢,而是將身體收納入通道壁面的一側(cè),腦袋也緊跟著沒入墻體近半,轉(zhuǎn)變成張陳剛進入通道時見到的突兀頭顱模樣。
“系統(tǒng)化的行動,的確是非生命體,但是這東西從何而來?在下面會有答案嗎?”
張陳看著身側(cè)向下覆滿苔蘚的階梯,凝視著下端深處的過程中,張陳大腦深處仿佛有著什么記憶碎片得到激發(fā),一系列恐怖至極的圖片在腦海中瞬間閃過。
“稍有不慎會死在下面的!安娜小姐,先隨我離開這里,的確不能下去。”
張陳在腦海中迅速做出決定,并沒有繼續(xù)向下深入,反手將原本開啟的暗格門體重新關(guān)閉。同時在手掌中形成一道嘴口,移出十顆牙齒將暗格門體以封印。
“你看到什么了嗎?”伊麗莎白在一旁問著。
“腦袋中閃過瞬間的短暫回憶,在下面有著極其可怕的物體存在。雖然我無法確定是什么東西,但剛才既存在腦袋里的黑色仁體都與下面的物體有關(guān),而且我的前世選擇極北之地作為沉淪鬼境的據(jù)點必然與下面的物體有關(guān),貿(mào)然下去我們兩人恐怕都會死去。”
“這座山恐怕是我前世留下的鎮(zhèn)壓封印手段,先等我恢復前世的記憶我們再來這里。”
張陳牽著伊麗莎白的右手掌準備從這里離去時,“嗒!”一道物體掉落的聲音從身后的通道傳來。
自己利用十顆牙齒構(gòu)建的‘喰齒魔陣’竟然有其中一顆牙齒從石壁上脫落掉下。
“走快點,果真不對勁。跟我快點離開這里,曾經(jīng)沉積在這里的所有鬼氣恐怕都是用來鎮(zhèn)壓下端某種物體的,隨著我們將山門開啟而鬼氣逸散出去時,對方已經(jīng)得到一定的解脫。”
張陳拉著伊麗莎白的手掌,接下來還需要想辦法從這圓圈通道中找到出口位置。
兩人沿途細致觀察著通道壁面尋找著有沒有類似的暗格,但最終卻繞行一圈回到原來的位置,當前門體上喰齒已經(jīng)脫落大半,內(nèi)部一股不安的氣息凸顯而出。
“有辦法了!幸好之前留下一只沒有殺掉,跟我來。”
張陳迅速用雙指將寄宿在自己血肉分身內(nèi)的黑色仁體夾出而捏在手中,拉著伊麗莎白繼續(xù)炸通道內(nèi)奔跑,同時注意力集中感應(yīng)著手中仁體的變化。
“這里嗎?”
張陳當前所站立的位置,手中的黑色仁體感應(yīng)最為強烈,傳達著一種想要前去外面世界去的感覺。
王格由張陳手中祭出,按照最初山門中心的鑲孔位置大致將王格放置,果不其然本是可以繼續(xù)向前深入的通道當即阻斷,而一道石門于張陳兩人面前出現(xiàn)。
“嗒!”
最后一顆屬于張陳的喰齒脫落,掉落在地的聲音通過封閉的通道傳達而來,觸動著張陳內(nèi)心。
“走!”張陳將真鬼氣息注入王格將石門打開的瞬間與伊麗莎白從內(nèi)部脫離。
跨出石門的張陳扭轉(zhuǎn)身體去將鑲孔位置的王格取下時目光中見到洞穴深處有著一種黑色絲線構(gòu)建的巨大物體正在向著出口涌向。
“是什么鬼東西!”
王格抽出的瞬間,石門立即關(guān)閉而將內(nèi)部的恐怖物體關(guān)在內(nèi)部。不過張陳可以感覺到,即便石門敞開,出來的物體也并非全部本體,在這座山的深處還存在著更多的封印手段。
同時捏合在張陳手中的仁體在感覺已經(jīng)置身外界時顯得瘋狂無比。
“別吵!”張陳用力一捏,直接將其捏成粉碎。
“剛才那是什么?這種恐懼感我從來不曾有過!”
伊麗莎白眉頭緊皺,自己在看向內(nèi)部的物體時,作為獄使原本內(nèi)心早已被消除的恐懼感竟然在此刻被重新激發(fā)而出。曾經(jīng)在沉淪鬼境中,伊麗莎白與阿撒托斯的本體有過一面之緣,兩者相對而言雖然威脅性是阿撒托斯更強大一些,但洞穴中的物體卻給伊麗莎白帶來真正的恐懼感。
“不知道……零間內(nèi)還存在著超過我們想象的物體嗎?總之對方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從內(nèi)部出來,這段時間里安娜你前去沉淪鬼境的其它地方精進你的真鬼能力吧。我作為王格持有者,有任何異常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前來處理的。”
伊麗莎白平復下來自己身體中的恐懼感,點頭回答:“恩,現(xiàn)在沉淪鬼境的天地間已經(jīng)有著大量的純源鬼氣彌漫,非常適合我身體的提升。”
“不排除沉淪鬼境中其它地方也有這樣的封印地,總而言之你盡量不要去觸及一些位置的地域,有任何危險立即撤離。”
“恩。”
張陳將王格收納入體內(nèi),眼前在沉淪鬼境中遇到的這一系列情況張陳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分析與消化,首先得到血源的事情處理好后再來考慮這里的問題。
“「死刑護腕」或許可以激發(fā)我前世成為鬼王后的記憶,等將富江的肉身靈魂得到后再來考慮這件事情吧,在下面封印的東西有點類似于孫前輩,似乎并非我們這一方世界中的個體……會不會是所謂的高位面生物?”
“曾經(jīng)爆發(fā)的高位面戰(zhàn)爭,雖然零間全然戰(zhàn)敗,但也不至于連同對方一人都未曾殺掉……完全有這樣的可能性。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東西的存在,我的前世才會選擇走上阿撒托斯的道路?”
張陳當前的腦海中存在大量的疑問,但在這里憑空思考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好了,我先回去主大陸,安娜自己在這里小心點。”
張陳與伊麗莎白道別而再度檢查山門完全封閉無誤后,由沉淪鬼境離開而折返血界。
留在這里的伊麗莎白一人將暗物質(zhì)凝聚成一道黑色束身衣,正打算遠離小山前去沉淪鬼境另外的地方開始自己真鬼的歷練修行時,一股不寒而栗的氣息席卷全身。
“喂……小姑娘,我看到了你的迷茫。”
在張陳剛剛跨出沉淪鬼境的一瞬間,一股植入內(nèi)心的恐懼聲音從不知何處傳入伊麗莎白的耳中。
“什么人!”剛剛于內(nèi)心深處消除的恐懼在這一刻再度滋生。
當伊麗莎白環(huán)顧自己的頭顱時,沉淪鬼境周圍的林地場景變得更加昏暗而沉重,雙腳如同陷入泥潭而難以邁步。
“命運在你的身上似乎不怎么公平,小姑娘。在你的一生中充滿著死亡與欺騙,充滿著卑劣與無助。現(xiàn)在的你無論如何去做最終換來的還是這些,換來的并不是你內(nèi)心深處的真正想要的答案。”
聲音仿若可以穿透骨髓,植入靈魂,即便伊麗莎白將真鬼形態(tài)開啟也無法遏制這一切。
“你身體內(nèi)有很小一部分達到高等層面,但是還根本不足讓你整個人抵達高層面。剛才在你身邊的男人眼中,談吐中以及行為里充滿著虛假與欺詐,他可以穩(wěn)穩(wěn)坐在高等層次看著你們這些可悲的家伙一個個自生自滅,而眼前卻又要裝作幫助你,可憐你的虛偽模樣。”
“來我這里……我將帶著你前去去揭穿世間一切的虛假,伊麗莎白。”
最后一句話的語音語調(diào)徹底改變,讓早已在伊麗莎白心中消亡的一位男人形象慢慢浮現(xiàn)。
“父親!”
伊麗莎白立即轉(zhuǎn)身,周圍的場景變化為一處廣闊的農(nóng)場,而自己的父親正在家門口向著自己所站的位置招手示意。
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向前走動,向著視野中父親所在的位置慢步走去。
然而現(xiàn)實中伊麗莎白卻是向著封印的山門口位置走動,來到需要鑲嵌王格的石門前,嘴角上露出一種莫名的幸福笑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