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定了,黃秋,你去安排一下,把他先帶下去吧。”趙總對隊長和菲姐點點頭,吩咐道。
李二狗見情況有轉機,連忙對趙總和菲姐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就跟隨黃秋離開了。
剛離開趙總的辦公室,就傳來菲姐在里面嬌滴滴的聲音:“哎呀,你真笨……”
果然,李二狗心里想著,這菲姐能夠成為趙總的心腹,果然與趙總有一腿。
這會所里面,充斥著的,全是那些赤裸裸的權色交易,李二狗在這里,算是長了不少見識。
跟在黃秋后面,到了二樓的安保辦公室。
進了黃秋的單間,只見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封厚厚的信封,還有一把匕首,他往桌上一扔,然后直視著李二狗。
“這……你什么意思?”李二狗看到這兩樣東西,腦海馬上想到那種殺手,這是要讓他去殺人么?信封里的錢,應該就是封口費了吧?
“李二狗,有件事情我向你說明一下,可以不開除你,但必須讓你自己作出選擇,一是,桌上的這把刀,你拿它在自己身上刺一刀,二是信封里有兩萬現金,你收好,替大老板做一件事。”黃秋用威嚴的語氣說道。
暈,這是什么選擇?誰會拿刀去刺自己?這明明就沒得選擇!
李二狗傻了,心里嘀咕,幫趙總辦事,能有啥好事?
沉吟半晌,李二狗故意虛弱地問:“秋哥,我,我能夠辭職嗎?”
“不行,你只有這兩個選擇!”黃秋拒絕的語氣非常快,聽起來毋庸置疑。
李二狗清楚,在他們的地盤上,哪有講理的地方?
就算李二狗豁出去準備一走了之,可是憑趙總這些人的本事,要找到他,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到時說不定還會連累婷姐她們。
一想到這,李二狗告訴自己,必須提高警惕,否則前功盡棄。
“秋哥,我有言在先,假如讓我去殺人,我絕對做不到的!你想想,橫豎一死,我還不如現在去死?殺了人,我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李二狗想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想想還真是那樣,作為在別人眼里的一個最普通的鄉下人,要是真的殺了人,被抓的話,肯定難逃一死,就算不死,估計也永遠不得安生,活著比死了還難受,那活個什么勁?
“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去做違法的事。”黃秋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聽了這話,李二狗真想笑,你們一天到晚,不就是在做違法的事嗎?難道在他們眼里,只要不殺人,就是良好的公民了?
“那究竟是什么事?你總得向我挑明吧?這樣我心里好有數!”李二狗說道。
“是這樣的,老板的意思是,讓你去皇朝夜總會應聘技師。”黃秋說道。
“皇朝夜總會?那不是孫衡的地盤嗎?”李二狗記得馬小二和他提過孫衡,算是趙總的競爭對手。
“是啊,就是他,看來你也并非孤陋寡聞嘛!”黃秋的語氣,聽上去不知是夸還是在損。
在會所上班時間不長,李二狗學到的東西不多,但是對莞城的黑惡勢力還是多少了解了一些。
會所的趙總,據說是有點后臺與背景,皇朝夜總會的孫衡,也不敢輕易動他。
這么說來,這是要安排李二狗去孫衡的皇朝夜總會搞潛伏,當間諜!
想到這里,李二狗一個頭變兩個大,他想到自己來趙總這里,就是來做間諜的,現在反被趙總利用,這是在搞笑嗎?
為了張婷,居然兩次成了間諜,這說出去誰會相信?
會所里那么多人,偏偏選上他李二狗?說明絕不是黃秋的主意,而且這個工作,里面絕對暗含著危險,會所的其他人,肯定不愿意去的。
李二狗嘆了口氣,沒有辦法,他現在,只能默默接受,既然上了這艘賊船,就不能輕易地說走就走,否則,會給張家帶來災難。
李二狗衡量再三,只能接受這個安排。
李二狗拿起桌上的信封,對秋哥故作輕松地笑笑:“秋哥,我答應,你想想,又不是去殺人,誰會與錢過不去呢?”
“鄉吧佬,這就對嘛,老板與菲姐,都覺得這件事你一定做得很好,千萬別讓我們大伙失望啊!”黃秋說著,微笑著在李二狗的肩上拍了拍。
“對了,去夜總會后,會所這里的工資照發,咱們絕不會虧待你,明白嗎?”黃秋又補充道。
“好,謝謝秋哥,想得真周到。”李二狗很是開心,故意裝作感恩的樣子說。
這些日子來,李二狗在會所變化真大,不但能察言觀色,還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別謝我,夜總會那邊的情況,我還是有必要提前通知你,讓你心里真正有個數。”黃秋想了想,對李二狗說。
“好的秋哥,你說,夜總會究竟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