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這二愣子今天轉性了?
李二狗一聽,心里面也很是意外。
剛走了沒有幾步,二愣子忽然轉過頭說道:“不過這樣好啦,你這個網里捉到的魚,咱們兩人來平分,這叫什么來著?”他眼睛也不看李二狗,自顧自的想著,“對咯,這他媽的就叫收租,你說是不是?”
李二狗聽見這么無恥的話,出自一個腦筋有問題的人,一時間驚呆的說不話來。
這會兒,二愣子哪里還像是個腦筋有問題的人?
分明李二狗成了個殘疾人吶!
李二狗正想要開口說話,身邊卻有人在搭腔。
轉頭一看,只見王艷雙手叉著腰,俏臉上氣的紅彤彤的:“二愣子,你想咋的,都捉了一天,你不知道讓人家一下?憑什么我們捉到的,還要跟你分一半?”
二愣子聽見有人這樣說話,剛準備準過頭辯論一番,看見是王艷,氣勢立馬就弱了下來,但是眼睛卻很不老實的在王艷身上掃了一圈。
王艷的爸爸是村長,二愣子不怕別人給自己講道理,也聽不懂別人說的道理,但是卻害怕別人的拳頭。
有次他去別人家偷東西,被人打得不輕。
再加上有時候他對女人毛手毛腳的,也沒有少挨過女人丈夫的拳頭。
不過話說起來,他跟李二狗對于女人的作為,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區別,只是最終一個叫做“偷香竊玉”,一個卻成了別人嫌棄的極品二愣子。
本質一樣,方法也不是關鍵,重要的卻是長相。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你想咋的?這又不是你們家的,老子先來的,肯定就是老子的!”二愣子搬起來自己的道理,還是一套一套的。
“你,你,你……”王艷揚著芊芊玉指,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好,她忽然轉過頭呵斥著李二狗,“臭木頭,你就在這兒捉魚,我給你撐腰!”
我操你奶奶的!
李二狗捕個魚還要靠女人,算他媽的什么本事?
二愣子覺得他又贏了一局,站在那兒不說話,咧著嘴笑得很開心。
李二狗眉頭皺了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對著旁邊的王艷和許妙言笑了一下,慢慢笑道:“你也不要生氣啦,可別氣壞了身子。你們等一會兒,接下來看我的,我一定會讓他乖乖的回家去!”說著不動聲色地朝著兩個人眨了眨眼睛。
王艷原本是打算嘴里再說些什么,但看到這里,心里想著李二狗絕對又弄了個什么鬼主意,所以,她索性閉口不言。
“這個二狗,難道他想出什么法子來了不成?”
許妙言也同王艷一樣,她非常聰明,早就看出李二狗的暗示來。
王艷站在那里輕輕地點點頭,說:“我想也是,二狗這人向來就是這樣的,咱們等著瞧吧!”
原本李二狗沒打算惹二愣子的。
畢竟獲得了九陽神力,又是面對這樣的一個人,李二狗的優勢實在太明顯,所以他才顯示了一些憐憫心來。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二愣子的作風,實在讓他有些不爽。
對于讓李二狗感到不爽的人,他的做法一向都很簡單,那就是讓對方更加不爽。
對于二愣子這種人,你就不能和他正兒八經的講道理,非常之人,必須要使用非常手段才行。
李二狗往四周一看,只見兩百米左右的河邊,飄蕩著一大團水草,這是被上游沖下來的。這種水草有一個很典型的特點就是,里面很容易就會有蛇臥在里面。雖然只是一般的水蛇,并沒有什么毒性,但是對付二愣子,絕對是綽綽有余。
二愣子他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害怕蛇!
說起來蛇這種軟綿綿的玩意兒,看起來真是他媽的惡心。
別說是二愣子,就連李二狗看著,都會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于是李二狗決定用蛇來嚇走他。
呼嗤嗤!
李二狗深吸一口氣。
順著深一點兒河溝,他一口氣游到那團水草下面,用手在那個草窩里面拔來拔去。不大一會兒,就還真就給他翻出來幾條水蛇。
李二狗于是用手捏著那些蛇的頭部,回到剛開始下網的地方。
當然,他的手埋在水下,沒有人知道李二狗的手里捏著蛇。
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二愣子的網下在他們后面不遠的地方,李二狗從那經過的時候,直接往那個浸在水里面的網中,將那幾條蛇塞了進去,然后裝作漫不經心的,來到王艷所在的魚網附近。
“二愣子,快去收網撒!你看看,你的網都撐滿啦,再不收,等會魚裝多啦,別把網給沖走咯!”李二狗很關心的說道。
看二愣子這會兒還在水里摸魚,只是往這邊瞄了一眼,并沒有要收網的意思,李二狗眼珠子轉了轉,慢慢挪到二愣子的網旁邊,伸出腿來使勁兒在水里攪開一個水花。
李二狗的力氣用得相當大,所以這個水花看起來很是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