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言回想著腦海里的記憶,想起李二狗那里不同尋常,想著想著臉又紅了。
“嗯,好啦,我們先過去啦!”
為了掩飾尷尬,許妙言急忙拉著王艷,往旁邊走去。
城里來的女人,都這么大驚小怪的么?
李二狗撇撇嘴,也懶得和她解釋,抬起頭瞅了瞅天色,太陽越來越偏西了,頂多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要落山,得抓緊時間不能再耽擱。
這樣想著,他便拿著漁網,趕緊往水里走去。
漫過小河壩的水,順著壩堤流了下來,下游則有一道長長的河溝,在距離壩堤最近的地方,這么多年形成了一個凹形回水區。下雨的時候,河溝里的魚群會逆水而上來到這里,堤壩里面的魚群也會順水而下匯聚在此,于是便有人在回水區連接著河溝的道路上,選上一個地方,欄上一個小網用來欄魚。
順水而下的魚,便正好被小網欄住,方法簡單且省事兒。
李二狗便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網上一些魚來。
關鍵是這樣比較安全,讓王艷和許妙言守在旁邊,魚來了便提起來,既能滿足她們捉魚的樂趣,又不至于讓她們太累。
不過這樣捉到的,一般都是小魚小蝦。
想要逮到大魚的話,那就需要在河溝里用手來摸。
這對捉魚的人來講,這需要很高的技巧。
李二狗決定固定好網以后,先指導她們兩個一陣,然后親自下陣逮大魚。
河溝里的水有半人多高,一向都是李二狗這樣的捕魚能手,一展所長的地方。
嘿嘿!
臭丫頭,不就是逮條大魚么?
等著瞧好吧!
李二狗望著那一條長長的河溝,笑得邪氣凜然。
此時水流比較急,但是對李二狗來講,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走進河溝里,深度快漫過李二狗的大腿,有些地方更是能夠淹沒胸膛。在水里面趟了一會兒水,四處瞧了瞧,選了一個水比較淺的段落,在一個相對狹窄地方,使勁兒將兩根木樁插進泥土里,然后將大網兜在這兩根木樁上固定好,用石頭將網下邊緣處壓得死死的。
狹窄的地方,水流急。
石頭把網下邊緣壓住,避免出現漏網之魚。
李二狗的手法很純熟,加上有九陽神力的幫助,很快便將網在河溝里裝好,然后叫來了兩個女孩子,讓她們站在網兜旁邊的溝岸上,交給她們一些簡單的技巧,譬如如何收網,如何取魚,如何放網等等,接著又演示了兩遍。
王艷和許妙言都是心靈剔透,王艷也知道一些道道兒,所以沒一會兒,便不用李二狗來指導了。
“哎呀,真是沒想到,原來捉魚竟然這么輕松!”
王艷和許妙言笑得特別開心!
“妙言,動作快點呀,魚兒要來啦!”
王艷眼尖,看見了網兜閃了一下,她立馬肯定,有魚兒落網了!立即興奮得大呼小叫起來。
許妙言一聽王艷的叫聲,也跟著興奮起來,她趕緊將網兜后面拉起來,果然有條巴掌大小的鯽魚落在其中,頓時眉眼都笑彎了。
“嗨,這兩個女人,還真夠滿足的!”李二狗在心里面一陣感慨,“事實上,這樣守株待兔式的捉魚方式,最沒有樂趣可言,唯有下水用手捉,那才叫妙不可言!”
當然,這話打死他,李二狗都不會說出來。
洗了一把臉,準備在上游撲騰一下水,好把上面的魚趕下來,順便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逮到大魚。
不過李二狗前腳還沒抬起來,麻煩就來了。
“二狗,你說這么大一個人,咋一點兒眼色都沒有!你難道就沒看見,這一片有我在捉魚嘛?”剛要走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去!
逮個魚都不讓人安生?
李二狗扭頭一看,發現原來是村口的二愣子,心里面的怒氣減弱了不少。
“王艷,這人是誰呀?”
看著冷不丁走來一個愣頭楞腦的青年人,許妙言有點兒小害怕。
“噢,這人是村里的二愣子!”王艷指了指腦門,輕聲解釋道,“就是這里出了點兒毛病,你不用害怕,咱們別理他就是啦!”
二愣子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長得五大三粗的,很是壯實,眉毛短短的,嘴巴大大的,鼻子流得老長老長的,臉上總是笑呵呵的。
不過他在哭的時候,要比笑起來好看得多,因為他笑的時候喜歡蒙著臉。
他的身上永遠都是臟兮兮的,現在則有著一股子魚腥味兒,看樣子已經在這里逮了半天魚。只是這里地勢復雜,再加上有一些農作物生長在河溝兩邊,他一時間沒看到李二狗,就在下游攔網。
我操!
這下可麻煩了!
李二狗暗暗叫苦,二愣子的腦筋有點問題,村里村外的人都知道。
聽說是小時候發燒把腦袋給燒壞了,所以一般人,也總是不太愿意和他計較。
畢竟李二狗的世界,他肯定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