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婷一臉的陰沉,張馨調皮地對他們吐了吐舌頭,然后樂顛顛往張婷的房間跑了過去。
“二狗,走,我,我帶你上藥。”
張婷扶著李二狗來到了他的房間里面,從一個角落里面找出了塵封很久的藥箱,又從藥箱中找出了一瓶沒有過期的云南白藥氣霧劑,仔仔細細為李二狗涂拭著。
實際上這點傷勢對李二狗來講根本不算什么,完完全全就是不足掛齒的存在,可是看到張婷對自己表現出的關愛,甚至還對張馨發脾氣,這就讓李二狗在心里嘚瑟了好長時間。
要知道,張婷一直對她妹妹很寵愛,直接對她發脾氣,李二狗還是第一次看到。
嘻嘻!
張馨啊張馨,現在你姐姐可是我的人了,看你還有沒有膽量敢在我面前囂張?
小屁孩,你的末日來臨了!
李二狗心里笑得極其燦爛。
生活在大山深處的孩子,受傷是一種很平常的事情,所以在他們的房間里,跌打酒云南白藥之類的東西,準備相當齊全,張婷輕輕松松就找出了幾樣來。
輕輕幫李二狗上著藥,張婷心疼得不得了:“二狗,你,你還好吧?”
“唉喲唉喲,好疼……”
見到她一臉關切,李二狗又馬上裝出了一副賊樣叫了起來。
這個舉動果然讓張婷不滿了起來:“張馨這個小丫頭片子,真是越來越淘氣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我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才是了,不然以后下手絕對還是這樣沒有輕重。”
“婷姐,張馨她還只是一個孩子,還是別下太重的手……”李二狗說著,心里十分愉快,早就哼起了梅花三弄。
嘿嘿嘿!
小丫頭片子,你現在還有膽子惹我嗎?
小丫頭片子,你,你還不知道情況吧,你姐姐遲早是我的女人,以后你要是把老子給惹急了,老子照葫蘆畫瓢,也要馬你也摁倒……
李二狗在心里面壞壞的笑著。
“哼!你,你以為姐是張馨那個小丫頭片子啊?”
張婷所有心思都放在李二狗的身上,借著整理他身上傷口的片刻空閑敷衍道。
暈。
看來婷姐又是說著好玩了。
每一次說話都不是真的。
一聽她這個語氣就知道,借刀殺人之計絕對沒有辦法奏效,李二狗心情立馬就低落了下去。
可就算這樣,李二狗也拿不出什么好辦法來。
誰讓張婷和張馨是一對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妹呢?
心情淤塞不暢便想要發泄發泄,李二狗想到張馨為什么會突然來到石頭村?于是便問了起來:“婷姐,張馨不是在城里的職業學校讀醫衛專業嗎?怎么忽然之間跑石頭村來了?”
“還不是被家里人給寵壞的。”張婷很不高興,看著李二狗腦袋上面的傷口,氣鼓鼓解釋道,“張馨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母從小就把她當寶貝一樣呵護著,我爸媽他們,從不敢當面說她,這不,才剛上半個學期,就說學校飯菜不好,宿舍里有老鼠,于是吵著要休學……聽說在同學家里呆了好長時間,同學家里也是一個村子,她就天天同他們混在一起,差點成為那個村子里的小霸王了。”
“姐,你不是說,背后說人長短,是小人所為嗎?”
張婷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張馨清脆的聲音。
李二狗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俊俏的女孩立即出現在他的眼前。
干干脆脆的馬尾辮,配上藍衫,黑色打底長褲,白色吸汗長筒襪,腳下穿著一雙白色的短幫鞋,張馨的衣著,使她具有一種英氣勃發的美,立馬就讓李二狗眼前一亮。
只不過是半年多沒見,張馨竟然長得這么漂亮了,就算站在張婷旁邊,也絲毫不差。
張馨的小臉蛋上已經沒有剛才的紅霞,卻多出了幾分嬌羞,顯然張婷剛才說的話,她已經在門外聽到了。
“姐,為什么要這樣說我啊?我錯了,我改不行嗎?”
張馨走到張婷身邊坐了下來,一把攬住了張婷的腰,左右不停晃悠著,同時還在她耳邊吹著氣。
小樣子看起來無比可愛無比,討人喜歡。
有沒有弄錯啊?
每一次都要用這樣的招數?
見到張馨這么可愛,李二狗馬上就沒有脾氣了,就算有些不滿也在一會功夫里面化為煙霧飄散了。
“行了,婷姐,我好多了,你不需要擔心我,馬上到廚房去瞅瞅吧,看看飯菜好了沒?”
“嘿嘿,你不說姐還真的忘了……”張婷揉了揉鼻子,隨后就打算往外面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帶走張馨,“小丫頭片子,和我一起到廚房去!或者就在客廳里面老老實實看電視,不要再給我扯麻煩,明白了沒有?哼,你若是敢說半個不字,姐就把你送到爸媽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