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一個人站在月光下發(fā)呆,不止如此,他心里面還挺難受。
這兩個人,膽子還真的大,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敢繼續(xù)?
搖了搖頭,李二狗回到家里。
月光清涼如水,此時正照在家里的院子上,李二狗推開院門,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涌上心來。
躺到床上,李二狗始終無法入睡,腦海里,非常想念起婷姐來。
以前自己是傻子,根本沒有感覺,可是今天,婷姐沒在家里,他就開始深刻體會到,男人要是身邊沒個女人,那么他的生活就會變得多么狐苦。
腦海里面不斷重復(fù)著老王與陳玉秀的場景,而自己,與婷姐同處在一屋檐下,卻沒辦法與她肆無忌憚,這種感覺,實在太讓人抓狂。
張婷回莞城了,要是她明天不回來,怎么辦?
李二狗睜大雙眼,一直注視著天花板,值到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石頭村曬谷場上,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炮竹聲,小朋友們鬧成一團(tuán),說是鎮(zhèn)上的大人物到石頭村來了。
李二狗揉了揉迷蒙的眼睛,一翻身從床上爬起。
隨意洗了洗臉,走出院子,李二狗把目光投向曬谷場,曬谷場上,一大群孩子正圍著一輛小轎車,在那里嘰嘰喳喳。
“難怪剛才響起了炮竹聲,原來是王村長家里來客人了!”李二狗在心里默想,估計這幫客人,與以前的客人都不一樣,昨天晚上,老王從自己手里買走那么多的野味,就是準(zhǔn)備招待這些客人的。
俗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個王村長,討好鎮(zhèn)上的領(lǐng)導(dǎo),肯定是要做什么?
李二狗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聽說老村長要調(diào)到鎮(zhèn)上去了,而村里,正準(zhǔn)備挑選下一屆的村長,莫非眼前的事,與這個有關(guān)系?
想到這里,李二狗一路小跑奔向了曬谷場。
曬谷場上,除了小朋友,還有一些村民,他們聚集在一起,正商量著村里干部輪換的事情。
“看來我沒猜錯,老王真的要調(diào)到鎮(zhèn)上去了,石頭村新一屆的村長,極有可能從村民里選出來。”
對于老王去赤水鎮(zhèn)當(dāng)差的事,李二狗毫不在意,他所在意的,下一屆的村長,到底會落到誰的頭上?
想到老王答應(yīng)自己的事,李二狗頓時有點激動起來。
要是讓張婷做村長,這樣一來,就無形中把她纏住了,她再想回城里,就沒那么容易了。
想到這里,李二狗直接往老王家奔來。
還沒有走進(jìn)老王家,就被王艷看到了,她迎了上來,喊了一句:“二狗,你怎么來了?”
“艷艷,你爸在家嗎?我找他有事哩!”
“他去村委會了,估摸著這個時候,正在跟鎮(zhèn)上的領(lǐng)導(dǎo)開會呢。”王艷面帶笑容,順手把熱水瓶遞給李二狗,“二狗,要不你跟我過去看看?我正好要給他們送開水呢。”
“好。”李二狗從王艷手里接過熱水瓶,兩人一同往村委會走來。
王艷捂著嘴低聲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李二狗恢復(fù)了正常,她就特別喜歡同他在一起,只要有李二狗在的地方,她的腳步就會變得異常輕盈。
“哎喲,對了,艷艷,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坐小汽車來的,到底是鎮(zhèn)里什么人物?”
“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清楚,早上起床的時候,聽我爸說,來的這幾個領(lǐng)導(dǎo),其中有個姓劉的女人,那可不簡單,她可是赤水鎮(zhèn)鎮(zhèn)長助理,其余的人職位比她低,都是鎮(zhèn)上的小官兒。”
王艷說著,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李二狗,她覺得奇怪,李二狗打聽這些事干什么?這好像與他沒半毛錢關(guān)系。
見到李二狗一直保持沉默,什么話都沒說,王艷也沒有多問,她對李二狗十分了解,若是他不肯說,就算她打破砂鍋問到底,他也不肯吐露半個字的。
李二狗暗暗記住這個姓劉的女人,同時心里在想,既然是鎮(zhèn)長助理,那就一定管得了石頭村的事,想要讓婷姐做上村干部,就得想辦法先得到她的同意。
沒多久,村委會到了。
那是一棟差不多兩百平方的建筑,村子里面或大或小的會議,平時都是在這里開的,李二狗剛踏進(jìn)門檻,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嚭逄么笮Α?br/>
李二狗抬頭朝里面望去,就看到會議廳里,最前方坐著三個陌生人,一女二男,不容猜,那個女的應(yīng)該就是鎮(zhèn)長助理了。
挨著劉助理的身邊,依次是石頭村的書記、主任和村會計等。
會議剛進(jìn)行到熱鬧階段,兩撥人馬正在熱烈討論什么,現(xiàn)場洋溢著一片笑聲。
李二狗把目光投向劉助理,感覺她特別眼熟,認(rèn)真想了想,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二狗有次陪張婷在清風(fēng)廟里,看到過她,當(dāng)時她與她的同伴,還在清風(fēng)廟的泉眼里洗過臉,并讓牛鼻子老道替她測試過婚緣。
“奶奶的,居然是她?”李二狗看到劉助理的那一刻,忍不住偷著樂了起來。